秦楚膝盖真的跪疼了,身子小心地挪动着试图调整姿势,可也没什么作用,

    她可怜地用大大的美丽的眼睛看着胡非。

    “还是坐沙发舒服,敢不敢坐上来?”

    “……”秦楚仍旧跪着,不敢动也不知说什么。

    “你听你刚才念那些,愿意念吗?不愿意吧?可不愿意你不是还得给我们乖

    乖地念吗,不还是得当着自己的儿子给我们乖乖地念吗。”

    “……”

    “我问你,我的脚丫子你真的愿意舔吗?”

    “……”

    “啪!”一个耳光打过来。

    “问你话你得老实回答,这是早给你订的规矩。”

    “是……我……愿意……舔……”

    “哼!今天姑奶奶我不想听这些,我要听你的真话,告诉我,愿意舔吗?”

    “不愿意。”秦楚终于说出真话。

    “哈哈……早就知道你不愿意,可不愿意你不也得乖乖给我舔吗,你敢不舔

    吗?”

    “我……不敢……”

    秦楚脸上极力地扭动着,她多想一口啐到胡非的脸上,但她终于仍然没敢。

    一直没说话的谭波发言了:“你看你欺负人家吧,刚才人家对我说了,下次

    再抓住你,非要把你送进吸毒的同性恋中,让那些人慢慢折磨死你不可。”

    秦楚听谭波这话,吓的慌忙申辩道:“没有!没有!我没说过呀!姐姐我没

    说过。”

    谭波一把扭住她的下巴,“你刚才不是亲口对我这样说的吗,说她太坏,说

    我太好,说到时再抓住我们就放我不放她,还要折磨她,不是吗。”

    秦楚看着谭波那近在咫尺的充斥了邪恶的本来俊俏的脸,又气又怕,脸抖动

    着,不知说什么好。

    胡非却一把将她的头发揪住扯了过来,“啪、啪、啪”地抽起了耳光,边抽

    边骂着:“好哇,你还想翻身呀。”

    秦楚被打的一劲求饶:“姐姐我没说过呀,我不敢呀。”

    谭波的手却又将她的耳朵揪过来,尖尖的指甲掐着她的嘴唇:“你明明说过,”

    一边问一边用指甲使劲,“老实说,你说过没有?”

    秦楚被掐的疼痛难忍:“哎哟哎哟……我……别掐了……我说过……”

    谭波松开手,“那你跟她重复刚才的话。”

    秦楚面向胡非跪正了,用头触地:“姐姐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让你向她重复,听到没有贱货?”

    “我……刚才说……等以后……”她毕竟不敢说出那并未说出的话,“亲姑

    奶奶,你们欺负我就欺负我了,干吗还非要……”秦楚小声地抗议。

    “啪啪啪……”还没有等她继续说下去,胡非的几个耳光已经煽在脸上,

    “老娘怎么欺负你还得征求你的同意吗,你以为你是谁呀,处长?警花?明星?

    呸,你只是我们脚底下的奴隶。”

    “姐姐,别打我了,脸打肿了明天不好上节目呀。”

    “哼!这还差不多,记住婊子,以后不管当着谁的面,我们问什么,你只能

    说是,不许说‘没有’、‘不是’,知道吗,不管我们说什么,你只管承认就是

    了,懂吗婊子?”

    “是……懂了……”

    “我听说,你经常跟林康做爱,求你儿子操你,是吗?”

    秦楚本能地想说不是,但很快反应过来,羞红了脸,低下头回答:“是……”

    “是什么?”

    “是……我经常……跟儿子……做爱……”

    “我还听你儿子说,他不想操你这骚妈逼了,你就牵来德国牧羊犬操你是,

    是不是?”

    “是……”

    “啪……”“以后说话要说完整,你没看录像机在录像吗,你光说一个是字,

    到时候我们不好剪辑耶。”

    “是……康儿不想上我时,我就……跟……大狼狗做……做爱……让狼狗…

    …操我……”

    “你最早开疱是让你父亲给开的是吗?”

    秦楚看着胡非,脸上委曲地哭了出来,但换来的却是一脚丫子踹在脸上,她

    不得不重复地说:“是,我最早是被爸爸……开的疱……”

    “那你这儿子是不是也是让你爸爸给操出来的呢?”

    “不……”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听说你说‘不’字,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错了……不敢了。”

    “那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是……我……爸爸操了我……就……怀孕……生了……康儿。”

    “哈哈哈……”一阵狂笑后,胡非信手拿过一个雪白的玩具毛毛熊,问秦楚

    :“这是什么颜色?”

    “白的。”

    “正确。可我现在说它是黑的,你说呢?”

    “是……黑的。”

    “哎!这才乖。”(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