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胡非先是摇头,接着又说,“好吧,那就十下,不过你要对着我

    微笑,我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不象个大警官,来笑一个我看。”

    秦楚强装出笑脸,胡非用手指向图钉弹去,秦楚又难受地叫,“不行,这样

    不行,我要你笑,是不管我怎么弹,你也要笑容不变,能做到吗?”

    秦楚又装出笑脸。胡非又弹一下。这次秦楚真的只皱了一下好看的眉,便快

    速地转成了笑脸,尽管那笑远不如哭的好看,但毕竟是笑脸,胡非答应了,于是

    正式开始数数。

    “一下……”

    “两下……”

    “三下……”

    ……

    “八下……”

    “几下了?”胡非停下来问。

    “八下……了。”秦楚仍然一脸微笑,脸上布满泪花。

    “那还有几下呢?”

    “还有两下。”

    “嗯?为什么只还有两下呢?”胡非故做不解。

    “因为要弹十下,已经……八下了,所以……”

    “什么?”胡非象是很吃惊,“十下?谁说的十下,你刚才不是明明说的是

    二十下吗?”

    “不……不……是说好的十下呀。”

    “噢……那看来是我记错了,我得向你倒歉了。”胡非酸着腔调说。

    “不不……不……”秦楚看到了胡非脸上的不高兴,吓的忙说。

    “那到底是谁搞错了呢?”

    “是我搞错了,姐姐……亲姐姐。”

    “那到底是多少下?”

    “是……二十……下。”

    “噢……这就对了,好了,重新开始,数着。”

    “啊……一下……”

    “啊……两下……”

    ……

    “十四下……”

    “啊……十五下……”

    “现在几下了?”胡非又停下来。

    “十五下。”

    “那还有几下呀?”

    “还有……五……下。”秦楚胆怯地说的声音越来起小,她害怕地看着胡非

    的脸。

    “不对呀,一共二十下,弹了才十五下,怎么就只有五下了呢?”

    “那……?”秦楚不敢往下说什么,只是害怕地看着胡非。

    “二十下,弹了十五下,应该还有十六下才对呀,怎么会只剩五下了呢?”

    胡非又作不解状,那样子调皮而可爱。

    “姐姐……”

    “是不是我这文盲加流氓算错了,难道是你说的才对吗?”

    “不不……不,姐姐……是……是……我……是我……算错了。”

    “噢,那二十下减去十五下应该等于多少下才对呢?”

    “是……应该是……十六下。”秦楚说完,仍然害怕地看着胡非。

    “你看,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算错了,那岂不把你冤枉了,好了,重新

    开始。”

    终于弹完了这艰难的“十下”。可胡非并没有解开或者停下不弹的样子,仍

    然问一句,手指弹那图钉或者那绷紧的线绳一下,每弹一下,秦楚的脚趾缝和奶

    头便钻心的疼,忍不住便要踢蹬,可一踢蹬,便又拉动扎在奶头上的别针,又引

    来下面的疼痛,整的秦楚全身汗湿。

    “啊……!不是说弹完就饶我吗?不要弹了吗……好疼……噢……”

    “哼……可我偏想要弹,你也把我手捆住,我就没法弹了……怎么这么看着

    我?”

    “你说了弹完放开我的吗。”

    “噢,怪我说话不算数吧?哼哼,我说话不算数你能把我怎么样?”胡非一

    副女流氓的嘴脸。

    “没……不……姐……我错了……就……就当……就当……您……可怜我…

    …就饶过我这一回吧……真的受不了了。”

    “你错在哪了。”又是一下。

    “噢……别碰……疼呀……”说着不得不说起来,“我混蛋……不该……得

    罪罪姐姐……我给您钱……给你两万……五万……饶了我吧……奶奶……亲奶奶

    ……噢……求求你……别碰呀……疼……我再不敢了……啊……绳子太紧了,受

    不了……松一松行吗……好累呀。”

    胡非脸上调皮地一笑,“噢,捆的太紧了是吧,好吧,就给你松一松,谁让

    我心肠软呢?”说着走上前,将连接着秦楚阴蒂与脚趾的线绳解开,然而再拴时,

    胡非并没有将线绳放松,而是更拉紧了几公分,使原本已经很短的长度拉到更短,

    才又重新系住。

    “啊……姑奶奶……不要哇……啊……”因为比刚才更紧了一些,疼的秦楚

    咧着嘴叫起来。

    “怎么样,比刚才好受些了吧?”胡非脸上是一副夸张的调皮的样子,故作

    不知地问道,“你还要不要嫌捆的太紧,要是还嫌紧,我就再给你松一下,还要(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