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射屁眼里了。人都瘫了,我们连精液也懒得擦,三人搂着就睡了。

    2001年7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和老婆在外面吃完饭正在回家的

    路上,车里,老婆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我们一年多没见的一个台湾人打来的,

    他来大陆做事业很久了,主要在上海待。上次,他曾和我老婆谈过一宗业务,很

    喜欢她,生意上蛮关照的。那次临走,他曾背着我约我太太吃了顿烛光晚餐,并

    请到他酒店房间里聊天,趁醉压倒我太太,又摸又亲,最后在我老婆肚子里射了

    三四次。他说很爱我妻,不久会重来找她,但仅在此后来过几个电话而已,一隔

    一年多,我们几乎把他淡忘了。

    他在电话里对妻讲:他上海的投资伙伴出了事,公司后来解散,他回了台湾

    发展,现又投资在杭州,刚刚来大陆,立即抽机会到西安来看妻,又诉相思云云。

    这个台商我见过,40出头,还挺英俊的,是在美国读的高中和大学,高大、

    蛮有修养的样子,不像一般台商多有种庸俗萎琐浮夸的感觉,对他还有些好感。

    他电话里约妻去酒店聊天,大家也知怎么回事,妻未马上答应,说一会儿再

    联系。

    回家后,她详细向我讲了那男人电话里的一切,说他后天一早就走,只呆两

    夜。我知道妻也是满喜欢他的,有时我们做爱时讲骚话,妻还说他那东西挺大挺

    硬而且很烫。我看出老婆略有发骚,逗笑后,她说想去坐坐,但不一定上床。我

    说:要去,就一定争取上床,要么就别去,但不要和他再玩什么感情游戏,干脆

    捅破了,就做性伙伴。同我议定后,妻打去电话讲10点整准时到他房间,并说

    是瞒着老公去的,顶多待一个多小时就得回来。对方当然怎么都说好。

    妻于是换衣,褪去休闲装,穿了身真丝旗袍,并在家先冲了澡,洒了香水。

    看着她发骚的样子,想着她又要被别的男人操,我也兴奋起来,鸡巴翘得高

    高的老围着她转,说些骚话。当她都一切准备好临出门时,我忍不住干脆戳进去

    操了几下,她连呼快活,叫成一片。我知道,这快乐不仅是我的鸡巴带来的,很

    大程度是缘于不久她的小骚逼又将吞下一条陌生鸡巴和精液。我叮嘱她一定要操

    完才能回来,而且要把精液夹回来,让我第一时间接着马上操老婆水汪汪的逼。

    又让她在那男人去冲澡时,用手机给我打个电话,然后别挂,放在床头,让

    我在电话这头听他们操逼的现场实况录音转播,妻也答应了。

    她走后,我却更亢奋,一直在看我们以前的群交录像,不停地打飞机,但又

    不肯射,想一会儿射在妻粘满别人精液的肥逼里。11点多妻打来电话,悄悄讲

    她已是裸睡在客房床上了,他被她硬逼着去卫生间冲一下,然后她试了试手机能

    放的位置和声音效果,便搁定了机子。不久,听那男人出来了,开始吻妻,然后

    似是吃起了她的骚穴。妻也装乖,说是第一次被老公外的男人舔下面,受不了,

    呻吟了起来。接着,他们开操,淫声浪语不停了,妻的叫床声特淫、特嗲——我

    一面屏着声听,一面想象着他们操的场景,一点不比现场看的刺激性差。大约2

    0多分钟后,听那男人和妻一起叫起来,然后平静,我知道他射了。妻说去卫生

    间冲冲,抱衣服时连手机一起带进卫生间,进去反锁了门,装着打开淋浴喷头,

    就电话里小声问我听见了吗?我讲听得很清,但让她别洗澡,免得洗去了别人的

    精液。她答应不洗了,并说所有的精液还都在她逼里,正往外渗,她已垫了张卫

    生纸全部兜住了。我要她立即回来,我急着要操,哪怕明天允许他们重聚再干一

    回呢。妻答应后挂了机。

    12点多一点,妻就赶回家里了。门一响,我裸着迎上去,妻笑眯眯地拨拉

    了一下我硬挺、爆涨的阴茎,说我一副骚样儿。我已顾不了许多,就在门口拉下

    妻的内裤,里面夹着一张卫生纸,上面粘满了半小时不到以前别的男人在她浪穴

    里喷涌出的稠稠、奶色的精子,我看着,并嗅了嗅,更觉淫乱无比。我让她伏趴

    在门厅最近的沙发靠背上,撩起旗袍,露出迷人的肥臀和骚逼,一下就顶到最深,

    一边听她重讲刚才被操的细节,一边就着滑滑的他人精液在妻的阴道里舒服地进

    进出出。她还拿过那兜着精液的纸认真看了看,说:他应该是挺洁身自好的,性

    事不多,精液真的非常粘稠。我说,你喜欢这精液,就都再给你弄进去吧。让老

    婆躺下分开大腿,我将龟头蘸上那男人的浓精,再一下下把它重操回妻的逼里,

    最后全部一滴不剩地重灌了回去,妻的逼里又粘又滑,真他妈的带劲儿、刺激!!!

    不久,我也射了,我和那男人的混合精液,又从我妻的浪逼里慢慢地流出来

    ——去年夏天暑假阶段,我的堂弟从大学回来,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他一门心

    思沉浸在了与嫂子的畸性狂乱性爱中,似乎与我太太没完没了的性交成了那个夏

    天的唯一主题。天热,屋子的窗帘大都拉着,屋里白天也都幽幽的。我和太太已(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