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菁急急忙忙地把精液吞了,轻声喊着:「不要……」

    光头佬哪管这么多,他双手箍着小菁娇小的腰肢,一根肉枪上下翻飞,只一

    会儿,亿万精子军团便如洪水般涌入了小菁的子宫里。

    小菁想不到自己不但做了帮凶,还成了他们毁灭罪证的途径。倒流出来的精

    液弄得小菁湿了一裤裆,但两男人说什么也不让小菁回去换裤子,他们休息了一

    会,又窜到对面的113,让小菁看风,继续给少女们破瓜。

    这两个房间的女生全是处子之身,光头佬一口气又插穿了三个女孩的身体,

    就象开窗户般简单,开得他的龟头都有点痛了。

    卓凡自知比不上光头佬,只挑穿了两个处女膜,小菁很自然再次充当他们的

    「尿」罐子,让他们射在自己体内。

    三人将一切收拾回原状,两个黑衣人便偷偷摸摸地溜出宿舍楼,开车走了。

    小菁悬在半空的心才落了地,她又把宿舍管理员下了迷药的开水倒了,把衣

    服换掉,才回床睡觉。

    虽然第二天一早两个宿舍都少了个人,却没有引起大家的警觉,那10个女

    孩的下阴都感到隐隐作痛,有不少还痛了好几天,甚至还有流血的,居然也没有

    互相说出来。

    直到两女生丢了好多天了,同学们才觉得怀疑起来。后来大学宿舍晚上开始

    实行不断电制度,也是因这件事而起的。

    再说两个系花级的女生被运到了郊外的一间出租屋里,乙醚的药效逐渐过去

    了,当她们醒过来的时候,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

    两人分别睡在两个麻包袋里,头昏眼花,全身乏力,四周围着一群陌生的男

    人。

    俩人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人堆里一个男人就走了过来,轻轻踢了她们两

    下,说:「娘们,你们走运了,你们很快就可以出国了。」

    接着那人又蹲下,捧着二人的脸端详了一番,「长得这么好啊,弟兄们咱们

    有福了这回,我们好好享受享受。」

    这时另一个人过来小声说:「老大,这两个很可能是处女啊,可以卖得好价

    钱的。」

    那个被叫老大的人笑了笑,说:「老弟你就多虑了,象这么好的东西本身价

    格就不错,难得碰到漂亮的女大学生,少赚点也值啊,这辈子玩过这样的女人,

    也就差不多了。」

    两个女生这才如梦方醒,这帮人要把她们轮奸然后卖掉。她们都哭着哀求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你的。」

    那看起来象老大的人冷笑着说了一句:「我们的样子都敢给你们看,你们还

    想我们放过你们,我们做这行这么久了,什么眼泪没有见过?哭两句就能搏同情

    啊?」

    他说完,挥了下手,屋里的十多个男人就一拥而上,开始撕扯姑娘的衣服。

    这群男人手法利索熟练,有的专门负责制住她们,有的负责撕衣服,有的负

    责扒裤子,两个可怜的女孩子象两只小鸡一般,只有任人蹂躏的份。

    「啊!」随着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个姑娘的贞操被粗暴地夺去了。

    紧接着,十三个光着身子粗汉象车轮战般对两个少女进行了轮奸,十三条肉

    棒一根接一根地插入姑娘的娇嫩的花蕊里,在里面抽插,射精。

    接下去的日子中,两个女孩成了纯粹的性奴,每天接受这些男人的暴虐,不

    过他们都很有原则,只是发泄性欲,决不毁坏姑娘的身子,而且每天只奸一次,

    每次干完都会将两人的身体清洁干净。

    这种噩梦般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三天,到第四天,两个姑娘被装在袋子里抬上

    了一艘木船,听那些男人说是要把她们卖到东南亚去,她们都害怕得哭了。

    她们被装在船上运了出去,由于几天来两位姑娘逆来顺受,男人们对她们的

    看管不是很严,她们商量后决定一个会游泳的先跑,回去搬救兵。

    于是其中一个女孩帮另一个女孩咬开绳索,那个女孩趁着人不注意,连衣服

    也顾不得穿了,身无片缕地冲出船舱,跳到海里,发了疯似的游啊游,才总算逃

    出了魔爪。

    小菁在学校里也是惴惴不安,她听说了师妹失踪的事情,她知道这件事自己

    是逃不脱责任的。

    后来其中一个师妹居然逃了回来,小菁就更加害怕了,庆幸的是没有任何迹

    象怀疑到自己头上了,小菁这才安心一些。

    但她这时也知道了,那光头佬和卓凡竟是拐带人口的团伙,自己没被卖掉也

    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比较凄惨的是另外那个女孩,直到两年后公安才在中缅边境找到她,那时的

    她已精神失常了。

    小菁过了好长一段提心吊胆的日子,见没人怀疑到自己,才总算松了口气。

    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超过了正常时间整整一星期了例假都没来,愁

    得小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当小菁终日象丢了魂似的忐忑不安的时候,欢欢和(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