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轱辘,最大的是一根半尺粗的带孔圆木和一个雕刻粗糙的木驴头,知道那便是
木驴了。桂芬现在已经作好了一切思想准备,根本也不去想什么了。
「你享福了,就这么一头牲口,还得让你骑。」胡老五冲着桂芬说道,接着
便让土匪们把她面朝下横担在骡子的背上,又用绳子捆紧。
「走吧!」土匪们把那一堆木头背的背,抬的抬在前面走,胡老五自己来到
骡子旁边,用手在桂芬高高翘在半空的屁股上摸了几把,然后自己牵着辔具把骡
子拉出院子。
桂芬肚子压在骡子的背上,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而且头向下垂着,血都涌到
脑袋上,非常难过,不得不尽量扬起头,脖子却又累得不行。
一行人打着火把沿大街向前走,来到镇东头的时候,见另外十几个匪兵正押
着七个五花大绑的人等在那里,其中五个是男的,被用绳子串成一串,另外两个
是女的,也同桂芬一样光着身子,面朝下同绑在一匹骡子的背上,雪白的光屁股
撅到天上。由于她们头发垂挂下来挡住了脸,桂芬一时认出不她们是谁,刚仅从
那苗条的身子和娇嫩的皮肤就知道,她们也都是同自己一样年轻。
「胡上校。」那边的土匪小头目冲着胡老五打着招呼:「这就是g军的那个
什么总代表?」
「是啊。」
「听说长得不错,让我们欣赏欣赏?」
「又不是我们家的,随便看。」
「刘代表。你怎么会落到他们手里?」那边的七个干部听到说总代表,一齐
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桂芬,桂芬这才认出来,五个男的分别是派到祁东镇的土
改工作队长、镇长、副镇长和两个镇政府工作人员,两个女的则是工作队的干事
小王和小于,两个姑娘都是刚刚从大城市的中学毕业,自愿参加土改工作的女学
生,年龄也就只是十八、九岁而已,看到两个姑娘眼角残留的泪光,就知道她们
一定受到了同自己一样的污辱。
那边的十几个土匪把押着的俘虏交给胡老五这批人,自己则一齐围拢过来,
那小头目抓住桂芬的短发把她的头拉起来,几个土匪围着看了半天,嘴里不干不
净地叨咕着:「还行,这个什么总代表长得还真他娘的不错,还是你们跟着副司
令的走运。」
「这两个也行嘛,我们十好几个人玩儿一个,你们六个人就分一个,又都是
嫩雏儿,别不知足。」胡老五他们在另一头骡子前看了小王和小于后回答,然后
两伙儿土匪一齐淫笑起来,开始借着火把的光玩弄起骡背上的女人来。五个男俘
哪里看得下去,破口大骂着,纷纷用脚去踢那些土匪,被一顿枪托子打得头破血
流。
押解俘虏的队伍开始继续前进,前面是一个班的土匪,拉着捆绑小王和小于
的骡子,驮桂芬的骡子缰绳则拴在前一匹骡子上,后面是用绳子串成一串的五个
男俘,用绳子拴在桂芬的骡子上拖着他们踉踉跄跄地走,最后是胡老五和另一个
班的土匪。
出了镇子,桂芬看到前面的山上火把象一条长龙一样左盘右盘,估计足有千
人以上,看来胡登科手下虽然未必象他自己吹嘘的有上万人,象其实力也不可小
觑,不由暗暗替东平的驻军担心,只盼着他们能早一点儿接到消息,以便作好应
战的准备。
「弟兄们,快点儿追上去,别落下了。」胡老五催促着,队伍快步向前赶去,
五个男俘被绳子拖得磕磕拌拌,一路小跑,桂芬则被小跑的骡子颠得喘不上气来。
骡子开始上山的时候放慢了脚步,桂芬这才感到轻松一点儿。她知道要受的
罪会比这大得多,但她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反而可以把那些都放在了一边,心
里只是替同志们担心。
祁东到东平虽然只有十几里路,但山路崎岖狭窄,没有一两个小时却是走不
到,大约走了一半路程不到,前面突然响起了几声爆炸,接着便是一阵爆豆样的
枪声。
「打起来了。」桂芬心里想,又仔细听了听,距离很近,决不会是东平,她
不知道这是不是东平方面因为得到消息而派出了阻击的队伍,但至少这里一打起
来,东平方面就一定会引起警觉。
前面的队伍放慢了步伐,俘虏的队伍得以赶了上去。
「怎么回事?」胡老五问一个土匪。
「听说在前面隘口遇上了g军的埋伏,副司令正在前边带人攻打呢。」
「什么样的埋伏?人多吗?」
「不过,不过听说咱们死了不少弟兄。」
「人不多怕什么,大家往上一撞不就冲过去了吗?」
「哪儿那么容易,那地方路太窄,人多了展不开,所以打着才费劲儿」
「哈哈哈哈,我们的人已经有了准备,姓胡的,你们的计划泡汤啦。」桂芬
兴奋极了,早忘了自己处境,大声笑了起来,其他俘虏也跟着又笑又喊,气得土
匪们把几个男俘一顿暴打,胡老五则指挥着手下从路边树上砍了三根径寸粗的嫩(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