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做和她一样的事情,你愿意吗?」

    「……是……是什么事?」

    「娜娜是我的女人,我的女奴,我想你应该知道,不然你也不会绑着是不是?」

    「是;、是的……」我的脑海里像空白了,胯下被绑着绳子的感觉突然强烈

    起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也就是说你将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奴隶,性奴隶——你愿意吗?」他用着

    平静的话语说着,好像那是很简单很必然的事情,又像是在寻求……但语气却有

    着一股无从抗拒的淫威。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即便不答应,其结果也会是一

    样,只是要我明明白白地答应他,会让我觉得那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羞耻的

    心理使我难以启口,但内心深处却又觉得他的话对我有着某种着磁性。

    「怎么?你不答应?你还有得选择吗?」

    「我……是……我答应你。」我深深地低下头,为自已说出这样的话感到耻

    辱。

    「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清?再说一遍好吗?要大声点。」!

    我仰起头来,眼中含着泪水,大声说:「好!我说,我愿意……」他笑了,

    难以形容的笑容:「你还没说清楚你愿意什么啊?」

    「……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的女奴,你想怎样都行……」

    「很好,不过你该叫我主人是吗?来叫一遍。」

    「主人。」

    「嗯!从现在起就要这样叫,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凌菲。」

    「你应该这样说我教你:主人,贱奴叫……」

    「是,主人,贱奴叫凌菲……」我难以想像这个男人倒底在想些什么,他应

    该为自已的处境打算,他应该知道x战警随时有再派人来的可能,也应该知道这

    个地方还在安全局的控制之内。除非他真的疯了,要么已有打算,否则怎会有闲

    心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也放开了自已,这样的场景在受训时也接受过,我

    应该随时改变自已的角色,这是生存的必然条件。

    「来吧!为我口交。」

    「……是!」我想我必需答应,这样才能接近他:「主人能为贱奴解开绳子

    吗?这样贱奴才能更好的为主人服务。」我试探地问他,虽然我明知道会遭到拒

    绝。

    「我可以为你解开,但不是现在,过来吧。」我艰难地跪着过去,在他身前

    ,疑惑地看着他,因为他并没有解开裤带。

    「用你的口!」

    「是!」我只能屈辱地接受这一切。

    当我贴近他的胯下,我有一种强列的恶心感,但我必需忍耐。我觉得我是笨

    拙地用口拉开他的拉链的。我惊异地发现他那儿没有丝毫的反应,并不像想像中

    的那样突起。用口是没有办法弄开他的内裤的,何况我仅仅是隔着他的裤子。不

    得以,我只好停止动作,再次看向他。

    他冷笑着,就像是在戏遽一个小孩的无知或是逗弄一只愚蠢的动物一样。我

    忍着屈辱和羞耻对他说:「主人,贱奴做不到……」

    「哈哈……你还没被好好的调教啊!算啦,主人今天也没什么性趣,以后有

    机会我再好好的调教你吧,现在你必需为我做一件事情,否则以后没有机会调教

    你啦!」

    我松了一口气,但他的话让我又为之一紧,终于要说到正题上来了,这或许

    对我是一次机会,不管他要我做什么,我都得答应。当然我的最终目地是杀了他

    ,只要能杀了他,无论怎样我都要去做,那怕牺牲自已的生命。

    「是,主人的事贱奴一定去办!」我现在觉得自已真像个奴隶,说话也是这

    样直接,毫不托泥带水,若说是形势所迫当然说得过去,可我的心里是不是真有

    这样的企盼呢……

    「我要你做的很简单,我放你回去,你回去复命时就说任务已完成,我已经

    死了。这样说你明白吗?」

    「是,我明白!」我心下窃喜,但我知道事情绝非如此的简单。

    「不过,你虽然是我的女奴,但现在我是不会相信你的。x战警绝不会如此

    轻易的任人摆布,所以我必需让你有所顾忌。」

    「是!」

    我猜测着他要对我做什么。现在他能让我顾忌的会有什么呢?无非是在我身

    上装个炸弹什么的。我连死都不怕,又岂能怕区区一个炸弹?我恨不得炸弹现在

    就引爆,如果可能的话。

    他将我拎了起来,开始解我身上的绳子。我有点诧异,他怎么会轻易地让我

    自由呢?我已想好了对策,如果真能自由的话,我该如何攻击他,我觉得自已是

    有能力杀了他的,不用任何武器。

    我错了,他只是解开了系过胯下的绳子就停止了动作。在我还没有判断出他

    要对我做什么之前,他轻易地就扯下了我的皮裤。我本该惊呼地质问他要做什么

    的,可我根本来不及。我立时想到他那软软的阳具,难道他想……(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