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痛恨不起来,心里也没有丝毫厌恶他的感觉。我甚至怀疑我和他是不是有
某种缘份。
「这一行有什么不好?钱赚得多又来得快。」我自甘堕落地说。
我份明看出他的眼中掠过失望的神色,继而又现出某种愤恨和杀意,但这只
是一瞬间的事。
他没再说话,抓着我的手臂,像是怕我摔倒一样向着别墅走去。
宽敞的大厅里只有两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很年轻,二十五六岁
的样子。但没有刚才送绳子出去的那位。我环扫了一下四周,没有再发现别的什
么,这让我很难想像在这间别墅里倒底隐藏着多少危机。
那两个年轻人自打我进来就一直盯着我,显得有点目瞪口呆的样子,我觉得
有点好笑,又有点羞涩,我的脸又在发烧……我是怎么啦?就算是艺高胆大、临
危不惧,也不会胆大、不惧到这个程度啊。
从那两个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没有什么经验,并不可怕。但对失去自由的
我任何人都是威协。他们的手环抱着,其中一只手伸在西服里,我想那只手一定
是握着手枪。看来我要杀的人已经知道了自已的处境。
当我走过那两个人时,我对他们抛了个媚眼。虽然我可以不这样做,但是我
不能忘记自已的身份,我必需装得更像。
上到二楼,在客厅里依然坐着两个男人,所不同的是他们穿的是军服,依然
没有送绳子的那个男人。现在我至少知道了在这间别墅中有七个敌人了。
冷锋将我拉到一间房门前,轻扣几下,低声说道:「张先生,你要的人来了
,不过不是你要的那位,让她进来吗?」房内并没有马上回话,过了一会儿,才
有一个显得有点老的声音传出:「进来吧!」
冷锋将我推了进去,并不是很粗暴。我很快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只有一个很
大的落地窗户,但被窗帘遮着,看不见外面的情景。一个身材很宽大的背影站在
一张地图前,从他那稀少发白的头发可见他的年龄并不是很小。当冷锋正准备退
出房间时,那人说道:「在没有我的吩咐时,任何人都不能进来,也包括你,知
道吗?」冷锋应了声,关门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那老者并没有马上转过身来,也没有说话。他穿的是军服,从领章可以猜测
他的军衔至少是个将军。身份没有错,如果是他的话,他将是我要杀的目标,现
在只等着他转过身来确定他的面孔。
我觉得我该主动点走过去,妓女应该是这样。可当我正要走过去时,那老者
说:「别动,就站在那儿。」「干嘛?你让我来就是让我站在这儿的吗?还要被
你绑着,想喝点什么都不行。」我嗔道,继而跺着脚娇声求他:「你把我解开好
不好嘛,我的手都麻木啦!」
老者还是没有理我,依然看着他的地图。我隐隐觉得不妙。
我是不是该考虑解开自已的绑缚呢?这只要吐出口中的刀片就能做到,但我
无法预知他何时会转过身来。我觉得我不能冒这个险,如果被发现我在用特制的
刀解缚,那么他一定会怀疑我的来厉,这种刀虽然只有特工才有,但他必境是个
将军,很难确定他没有见过。
现在从背后攻击他真是个绝好的机会,然而我却被绑着,除了等待机会外,
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但可以肯定他是在想着某件很难决断的事情。终于
,他转过了身来。是他,我确定他的模样和传真上的照片一样,只是显得苍老了
许多。就是这位年过半百的将军,将国家的机密私自出售外国。当他发觉自已的
罪行将要暴露时,携着更机密的文件叛逃出国。
我难以想像这位曾经叱风云的人物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勾当,但他的罪行以
不容饶恕。但这对国家而言是个极大的丑闻,也会造成许多不良后果,也许在他
的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危机,如果不是他叛逃,也许还不会这么快对他行动……
而这些也并不是我关心的事,我所要做的只是让他人间蒸发,让我们国家以及在
世界上依然是那样平平静静,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必要去知道,也许在这间别墅里他正等着什么人,
想以手中的资料作为出国的条件,然而可笑的是,我想他手中的资料已经没有任
何用途了。
将军正向我走来,脸上带着微笑,难以逐磨的微笑。我也迎着他显得淫荡地
笑着,并且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
当他走到我面前时,却突然狠狠地抽了我一个耳光,我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
,就被踉踉跄跄地摔到在一边的墙角。我感觉到口中一阵酸甜,血顺着嘴角流下。更遭的是嘴里的那刀片险些就被打出口外。因为被绑的缘故,我无法控制失去
平衡的身体,毫无遮隐地撞到了墙上。强列的撞击使我险些昏厥,不由自主地坐
在地上。本能使我想站起来,可我觉得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系过胯下的绳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