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只是在雪白的腰部有一个极细的红色带子束在腰间。我不曾见过这种带子,

    心中正在疑惑,只见爸爸抱住妈妈的腰部稍一用力,给妈妈来了个180度的翻

    身,妈妈不由自主变成了趴伏在沙发上,那对早就若隐若现的浑圆美臀就这样整

    个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原来那条红色细带是妈妈丁字裤的腰带,可能是为了避免痕迹的原因,这条

    丁字裤比常见的布条还要薄、还要窄,再加上妈妈的芳臀天生极为圆润挺翘,两

    片高耸的臀瓣将胯下的带子完全夹在了中间,从刚才的体位看上去,就像没穿内

    裤一样。

    此刻的我心中大呼过瘾,看着妈妈胯下一根细细的带子贯穿了饱满的肉臀,

    紧紧勒在了不可描述的芳香之地。更美妙的是,妈妈的大腿还在不断随着父亲的

    动作而微微开合着,我时而能清楚的看到她那浑圆的大屁股紧紧将那根细细的红

    色带子夹入自己的臀沟,时而微微张开翘起的臀缝又将那个带子顶起来,暴露出

    细带下面微微隆起的小丘。

    我眼睛紧盯着妈妈那圆润的肉臀,一眨也不敢眨。妈妈的屁股正好对准了我

    的方面,所以她臀缝中的风光在我面前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只见父亲用力拍了拍妈妈的屁股低语了一句,妈妈涨红着脸发出一声轻咛,

    膝盖向前一屈,高高撅起了自己的雪臀,跪在了沙发上。

    父亲用手指勾起勒在妈妈臀缝间的红色细带,轻轻往旁边一拉,口中不由自

    主的发出了一声赞叹,旋即又轻轻在妈妈雪白的臀瓣上拍打了两下,整个脸就凑

    了上去,在妈妈圣洁的臀缝中忘情的舔舐了起来。

    而此时的我,心中却有一点懊恼,就在我以为可以和父亲一起看到妈妈最隐

    私的部位的时刻,父亲的脑袋却将妈妈的臀缝遮了个严严实实,我只能看到妈妈

    雪白的玉腿和高高翘起的肉臀,却怎么也看不到在那两瓣高耸的山峰间夹住的那

    神秘山谷。

    「此恨绵绵无绝期!」只有我那暴涨的阴茎提醒着自己,我是多么渴望知道

    那道山谷中有着怎么样的旖旎风光。恨啊!遗憾啊!

    父亲双手掰开妈妈丰满的肉臀,在她的胯下不断舔弄着,时不时还伸出手沾

    着唾沫在妈妈的胯下某个神秘的位置轻轻的划着圆圈。只见妈妈随着父亲的舔舐

    有规律的摇晃着肉臀,配合着父亲的舔弄,还不断发出忘我的呻吟。此刻的妈妈

    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在客厅中回荡着,直将我整个人击得酥

    麻无力,我疯狂的撸动着自己的龙茎,全然不顾两只手都快要麻木了。

    终于,父亲背对着我脱掉了裤子,不待裤子落地,就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妈妈

    的大腿,将妈妈整个下半身凌空抬了起来,抬到某个合适的角度后,只见他下体

    向前一送,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随后,父亲的下体有节律的抽插

    了起来。

    「我靠,我不要看你的屁股啊,老爹!」尽管妈妈有着1米75的高挑身材,

    可是在高大英俊的父亲面前,却仍然如依人小鸟一般,此刻父亲采用后进式插入

    了妈妈的身体之中,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将妈妈几乎整个遮挡了起来,我几乎只

    能看到妈妈那双踩着15厘米金色裹踝高跟鞋的玉腿大大的分开,紧绷的腿部肌

    肉随着父亲的抽插时而舒张时而绷紧,半个若隐若现的雪白屁股上由于激烈的交

    合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用后进式抽插了有十多分钟,父亲双手下探,握紧了妈妈的膝关节处,然后

    微一用力,就这样将妈妈凌空抱了起来。妈妈配合的用手撑紧沙发,双腿紧紧盘

    住父亲的腰。

    「好深啊,阿毅~」妈妈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着,「好舒服,不要停……」

    这个姿势可以极深的插入女人的体内,但也需要男女双方都有极好的体力支

    撑。所幸我的爸爸妈妈都长期坚持锻炼,这点运动量自然不算什么。

    只见稍一磨合后,妈妈的双腿已经熟练的盘紧了父亲的腰,父亲也不需要再

    握住妈妈的膝关节了,他将双手解放了出来,先是在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上拍了几

    下,激起了一阵旖旎的臀波,随后又伸手向前,俯身握住了妈妈那对硕大的乳房,

    一张嘴巴在妈妈渗出细汗的玉背上来回吮吸着。

    「爹啊,你就不能留点视野给我看吗?」被父亲挡得严严实实的我,又兴奋

    又沮丧,不禁在心中默默祈祷了起来。

    可是,沮丧归沮丧,我不得不承认,光是妈妈那雪白的大腿和半边露在外面

    的肉臀,已经足以让我欲火焚身、如沐「春」风了。

    用这个姿势又插了有十多分钟,父亲双膝前屈,整个人跪坐在了沙发上,妈

    妈的整个身体则无力的向后瘫倒在爸爸身上,两个人继续用背对着我的姿势激烈

    的做爱。

    「阿毅,你好厉害,我来了3次了……」妈妈脸色潮红,细长的鬓发已经被

    汗水打湿,贴服在她白皙的玉颈上,她向后搂住父亲的腰,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