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迪。莫拉那凌驾一切的血脉。」

    「好吧,就算这是真的,有什么能证明这个黑骑士就是那个众神寻找的人?

    他的能力很一般,在深达十层的幽暗地域里,他只是个无名小卒而已。」林蕾追

    问。

    「你知道,魔龙一族是遭到神谴的异族。在这个战士掌管力量,法师拥有魔

    法的世界,只有他们能在挥舞刀剑的同时,施展出最可怕的暴虐系魔法。」美娜

    丝耐心地解释着,「刚才的祝福仪式,就是我的一次试探。那个应该已经把身心

    献给战神坦帕斯的黑骑士,在鞭打你时,我居然感受到了他体内汹涌的暴虐系魔

    力!虽然他现在还冲不破那个瓶颈,那道枷锁,但是,我相信让众神哀叹的那一

    天,已经不远了。」

    久久的沉默过后,林蕾喃喃地说,「传说中,正是我们膜拜的虐待女神劳薇

    塔,无视人神的差别,做了高迪。莫拉的情人……」

    「所以,费伦才让塞尔到了这里。我相信他曾尝试过各种办法,但始终无法

    唤醒这条魔龙。也许,真的只有劳薇塔大神的受虐系欲法术,才能亲吻和唤醒这

    恐怖的血脉。」美娜丝接过话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们该怎么办?解开他的枷锁?也许是错误的。」

    「可是,劳薇塔大神鼓励我们这么做呢。千年的动荡,让银月照耀下的土地

    早已不再纯洁无暇,莱瑟斯联盟实力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但却丢失了神性……

    三月,也许到了该重新调整的时候。红月素拉的使命,不就是平衡吗?挚友林蕾。」

    美娜丝收敛了笑容,「我需要你的帮助,维尔萨斯最强的歌咏法师林蕾。星光。」

    「……如您所愿,欲法师之主。如果这是红月素拉的使命,是劳薇塔大神的

    期许。」林蕾也严肃地回答。

    短暂的对视,美娜丝感受到了林蕾那忠诚而坚强的心,她重新淫荡地笑了:

    「让神的旨意降临吧。从古至今,欲法师从来不曾单独战斗,我们是最好的受虐

    者和武器,就应该握在最强大的人手中。来吧,继续我们的修行,给美娜丝更多

    的快乐吧。」

    不再困惑的林蕾,微笑着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她转过身,双手将自己高

    翘的臀部分开,微曲玉股,将自己嫩红色肉褶的肛门凑近美娜丝头部。「唔……」

    下贱的愉悦感冲击着大脑,美娜丝眼中一阵迷离,脸上重新泛起桃红,她迫不及

    待地张开樱桃小口,探出丁香小舌添弄起林蕾那排泄物进出的肛门。

    虐法师受到的虐戏越强,自身的法力就能得到更大的激发,千百年来,这一

    直是游戏的规则。在一阵温柔的添弄后,美娜丝已经深深陷入了虐悦的快感中,

    她将整个小嘴凑上去,吻上了林蕾的肛门,激情地吻着。林蕾骑坐在她脸上,全

    身心地感受着湿润红唇添吻自己后门的快感,开始轻轻地扭动纤腰,喘息着,双

    手也不停揉弄自己的双乳。由于乳头上的鳄嘴夹已经取下,她嫣红的乳头开始涌

    出大量乳汁,顺着光滑的小腹,香甜的乳汁一路向下,悉数淋在美娜丝仰起的美

    貌面庞上。受此刺激,美娜丝更加投入地吸添起林蕾的后门,伸出香舌钻探沾满

    唾液和乳汁,已经湿滑微张的肛肉,小嘴不断发出短促的呻吟声。

    「美娜丝,要全喝下去哦!」享受了一阵美娜丝的口舌服务后,林蕾媚笑着

    从大法师脸上抬起玉臀,转回身来,玉股微分,纤纤葱指拨开与头发同色的银色

    阴毛下的阴唇,将小穴朝向美娜丝的脸。被绑缚着跪在地上的美娜丝,沾满自己

    唾液和林蕾乳汁的俏脸已经艳若桃花,她欣喜地张开小嘴,灵巧的香舌尽量伸出,

    含糊地说:「恩……给我,给下贱的美娜丝吧……」

    「啊!」随着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的娇呼,尿液从林蕾的尿道喷薄而出,劈头

    盖脸地淋在美娜丝脸上、嘴里、双乳上,美娜丝开心地大口吞咽着。「我是最下

    贱的女人,喝尿就会让我高潮。」这一淫糜的念头和大量的尿液,分别源源不断

    地冲击着美娜丝的心灵深处和肉体。虐悦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绑缚的娇躯

    开始剧烈地扭动,终于,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妖媚呻吟,美娜丝浑身快速地颤动了

    几下,在耻辱中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随着潮湿的阴户泛滥起乳白的淫汁,她的美

    目、檀口、阴户和肛门泛起淡淡的红光,法力得到了些微的提升……

    红月初生,美丽的维尔萨斯笼罩在素拉的爱抚之下,漫天星光下的痛之塔今

    夜灯火辉煌。

    塔顶的露台上,镶金桌椅已经摆放停当,塞尔和雷克萨由两名只披着透明白

    纱长袍的女仆指引着,来到桌前就坐。「塞尔,我打赌,咱们老家的那些死灵骑

    士会爱上这里,我想他们会在这红色的月光下写诗,哈哈,赞美他们的女人……

    哦,那些倒胃口的骨头女人。」雷克萨开心地欣赏着红月笼罩下的这片精灵家乡,

    叽里咕噜地说着废话,他早就把下午出糗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是啊,雷雷(塞尔对老友雷克萨的昵称),不过,你就不能警觉一点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