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少妇雅琪 > 11
    味道。

    「别这样,放开我!」雅琪挣脱着,不过此时的心中并不反感,反而犹豫不

    定。

    (不行!我是昭霖的妻子,我是昭霖的┅┅我是┅┅)

    正在这样想的时,张子钧的嘴巴已经近在眼前。

    「不要!不行呀!┅┅」雅琪惊呼,想用力推开他,可是被强健手臂抱住的

    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男人的嘴压在她的唇上,可是雅琪坚决的闭上嘴,於是这个小她几岁的年轻

    人的目标从嘴转向耳朵。

    「啊!┅┅」从耳朵到颈部是雅琪身体性感带部位中最敏感的地方,令人颤

    抖的快感从耳朵後面产生。

    张子钧很快就发现雅琪的反应,於是来回的舔耳边到颈部这一段,所谓舔也

    只是用舌尖和唇像扫地一样的骚痒而已。

    吹在耳朵上的火热呼息使她感到有如强烈的电流通过身体∶「啊啊!┅┅唔

    唔┅┅」

    因为不想发出声音,所以冲破嘴唇漏出来的声音,更显得甜美和无法忍耐的

    样子。当初想要推开张子钧的双手,不知何时用力抓住张子钧的衬衫紧靠在他身

    上。

    当他开始从上衣上抚摸那梦寐以求的乳房时,雅琪突然清醒过来,下腹附近

    的部位好像有一团火燃烧似地,她的心更加速跳着。

    不知何时上衣的钮扣被解开,张子钧温热的手从乳罩的边缘伸入,接近形状

    美丽的软绵乳房。圆圆的突起物,轻微地颤抖,被手指捏弄的乳头,立即敏感地

    开始翘起。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有丈夫的┅┅」雅琪的声音低沉而含糊。

    如果被丈夫知道该怎麽办?

    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红杏出墙该怎麽办?

    雅琪心底产生无法形容的恐惧感,可是想推开他,身体却也用不上力量。

    张子钧假装没听见,巧妙地将纠缠的两人慢慢带到里面的卧室,雅琪忙着抵

    挡游动在身体上的手,完全没发觉自己正被连推带拖往床边去。

    游移在雅琪身上的双手突然地放开,得到了自由,雅琪急忙想要避开男人,

    只是没注意到他的脚正插在自己双腿之间,结果一个不小心,整个躯体失去了平

    衡,跌躺在床上,就如张子钧算计的一样。

    雅琪毫无能力抗拒的倒在床上。裙摆掀翻开来,挂在腰间,白晰的大腿,刺

    眼的白色性感内裤,煽动着男人的欲情,他的裤前已经异常的隆起。

    雅琪的眼睛看到那隆起部位後,又急忙转开视线。

    面临被奸淫的危险,但雅琪还明白的意识到男人下根的形状。荒谬的是,此

    时竟然想起了丈夫的尺寸。雅琪的全身像点燃炭火一样立即火热起来,也许在潜

    意识里其实并不讨厌这个小男生,所以并没有遮掩的行动,反而有一股让他看个

    够的念头产生。

    张子钧的视线向上移动,雅琪本能地想用双手掩盖胸上的隆起部位时,张子

    钧弯下身体压住她的上半身,把挤出来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经验告诉他还不到

    时候,克制住自己急燥的心後,他用舌头慢慢舔着开始变硬的乳头,在隆起的乳

    晕部份吸吮得发出「啾啾」的声音。

    「不行的!啊┅┅喔┅┅」雅琪为了要拉开他的头,拼命的抓他的头发。

    张子钧将手伸进裙子深处,手指尖在丝袜和内裤上形成的细沟上轻轻地抚摸

    着,雅琪发出小小的尖叫声,去抓张子钧的手,可是手指尖仍强迫的在裂缝附近

    上下游动。

    「不要┅┅不要┅┅住手┅┅」

    可是他完全没有理会雅琪的抗议,偶尔感到有想推开自己身体的力量时,就

    会在极敏感的突起部位用力按下,雅琪就会猛挺一下腰,全身也微微颤抖,不久

    就会放弃抵抗,老实接受爱抚。

    雅琪本身已经无法抗拒来自乳房或下唇传来的锐利快感。

    (如果就这样能把身体交给他,任由他爱抚不知会有多麽爽快。)

    残遗的道德感还是拘束着雅琪的思考,她还是想要抗拒压在身上的男人,只

    是不知为何就是用不上力量,反而变成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为了拒绝在大腿上

    游动的手,用力挟紧时,好像是主动的让张子钧的手停留在那里,不得已分开大

    腿时,他的手则微妙的活动着。

    不知在何时,抗议的声音变成火热的喘气声∶「啊┅┅啊┅┅不要了┅┅唔

    唔┅┅」

    张子钧吮住了她的朱唇,吸吮者她口中的津液和她的舌尖,然後,他屈起身

    子,用膝分开雅琪的玉腿,两人的舌交缠着,她的胸脯在起伏着,她的小腹也在

    起伏着,而张子钧的手指也同时伸进内裤内已经湿透的耻丘上活动。

    只有丈夫一个人探访过的秘密花园,如今闯入了其他访客,矛盾的心情很快

    被强烈快感淹没。雅琪的下体已经完全被自己分泌出来的液汁润湿,她的神智已

    经迷糊到完全忘记一切,所以乾脆逐渐地任由张子钧摆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