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仔细打量了今天的李芸,只见她浴后初妆,瀑布般的乌云披在肩上,
还没来得及梳理;两只黑亮的眼睛上下扫描着我,脉脉传送着情意;她上身穿着
露脐的衬衣,两只奶子的曲线都被鼓了出来;下身穿着墨绿色的牛仔超短裙,两
只洁白的大腿就在眼前晃动,青春的活力展现无遗。中学语文老师教过的:什么
暗送秋波、含情脉脉、豆蔻年华、明亮的眼睛会说话等等,我此刻才知道此言不
虚。李芸见我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笑着打了我一下:看什么呢,不认识了啊。
我摸了下后脑勺,腼腆地答道:今天你真好看。李芸得意地笑了:嗯,是好
看,不过我早说过了,别打什么歪主意。走吧,去客厅看电视吧。
进了客厅,我坐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和李芸扯起了闲
谈。李芸则搬了个凳子,翘着二郎腿,是右腿压着左腿,一只手紧压着超短裙,
坐在我的对面,剪着指甲,偶尔弯腰,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又不大作声,我
说得有两三句,她才有句把回复。我看得是热血沸腾,于是就有意把话题往农村
的「扒灰、偷媳」的故事上引,她却将指甲剪平放在桌子上,冷冷地说道:《红
楼梦》里,焦大有句骂词:「扒灰的扒灰,偷小叔子的偷小叔子」。还有清人李
元复在《常谈丛录》中则说,「扒灰」即在灰上扒行,会「污膝」,故用来隐指
「污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动机不纯洁。我听到这话,
心都凉了,一点伎俩,还是难逃法眼啊。我只好换了严肃话题,气氛只得沉闷了
下来。
过了会儿,她可能是有点累,翘着的二郎腿突然上下换了个交叉,真的是天
遂人愿,我一下子就看到了超短裙最里面的白色小内裤,中间颜色有些深,虽然
只是一闪而过。她也有所察觉,故作矜持地说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我爸
妈就要回来了。聪明的男人不用多教,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径直就把李芸抱起
来了,李芸还象征性挣扎了下:不要啊,你干嘛啊?我不答话,抱着李芸进了卧
室,就放在床上了。李芸不再反抗,示意我关门关灯。我做好准备工作,就坐在
李芸旁边,轻声说:芸,我要你!李芸答道:嗯,那你轻点。
我迅速脱光彼此的衣服,在脱下李芸内裤的时候,我还特意放到鼻子嗅了下:
真香!咦,中间怎么有点湿啊?李芸仿照老师的口气说道:这位同学,这不是湿,
这是女老师的分泌物。我嘿嘿地笑了:那昨这么湿啊?李芸自信地回答道:那说
明人家年轻,逼还嫩着呢。你要是碰上块不出水的老麻逼,只怕你还发愁呢。我
点头称是,就坐在了李芸的旁边,低头用嘴巴叼着一只乳头,左手摸向她的臀沟,
右手摸向她的肚脐眼,她轻轻贴着我,任我抚弄。我的右手迅速向下摸去,一下
子就摸到底,暖暖的茸毛团着一个坟起的肉包子,肉包子上有一条小小的湿润的
沟,我指那条下水沟开玩笑说了:怎么下面还有一张嘴啊,这张嘴还长得有胡子
呢?她柔柔地瞟了一个猫眼,轻轻打了我手一下:看你的样子挺老实,其实一点
也不老实。我说:你不是让我跟你学习学习嘛。李芸嘿嘿地笑了,却不阻止我,
闭上眼睛说道:你还象上次的野蛮人,以后就休想了。我得到命令,就顺着肉缝
慢慢摸起,先摸到最上面的有点象黄豆的小突起,她双腿一下子并拢,脸贴着我
的脸,吐着热气说:哥,就是那里,你轻点揉,慢点揉。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
跑路,我知道那里就是女生的阴蒂,是女人性感的总开关,我定了定神,深呼吸,
心里对着怒火高涨的阴茎说:小弟弟,坚持下,等下就有肉吃了!我缓缓用食指
和中指抱着那粒小黄豆,指腹轻轻地做着圆圈运动,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
这时李芸用双乳夹着我的手臂,双手缠在我的背后,头却低着顶着我的下巴,我
鼻子能闻到头发浓浓的香水味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我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摸到了
肉包子下面的阴道,阴道早就出水了,把我的手指甲都打湿了。这时她不再说话,
眼睛眯着,嘴里嗯哼着什么,双腿有时放松,有时又抽筋似的夹紧。我抓住机会,
左手刮过屁股,穿过她的下阴,和右手胜利会师,这时候,李芸的逼可全在我的
掌控之中了,我加大了手的搓擦力度,不再怜香惜玉,直接就把中指和食指钻进
她的肉缝中,不费力就找到了那个火热的肉洞,妈的,所谓「人逼一团火」,她
的穴真的是又热又嫩又滑又紧,我来回蹂躏着,她配合默契,双腿紧紧摩擦搓我
的手,真他妈的舒服,要不是我刻意控制的话,我下面的阴茎早就交货了,我知
道,阴蒂的背面,也就是阴道里面正上方有个小凹槽,就是g点所在,可以用手
指轻轻探到的,这下,阴蒂、阴道、g点,给她来了个三管齐下,她的嘴里也不
再沉默,「啊,啊,啊,哥啊,上帝啊,my嘎」,「哥哥,你太会玩了,给你,
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她紧绷绷的双腿跟我手的节奏上下运动,已经是气喘吁吁,(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