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喊了一声,阴部紧顶着我的阴部,大家伙在我的体内开始一下一下抽搐,

    我浑身战抖享受的快感,承接着哥哥的热流。

    哥哥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下体还在蠕动,「好宝宝,哥哥终于给你了。」

    我的小穴一边是快感的满足,一边是微微作痛。妈的,这个家伙,这回这么

    猖狂。

    「哥哥,你这回怎么这样,一点不管我,就知道自己快乐。」我确实有些不

    快。

    「想你了呗,太想干你啦。觉得这样才满足你。」

    「去,满足你自己吧。」我的感受有些差。

    「真的,想你的雪白的肉体,和诱人的湿润的小屄,哥哥几乎发狂了,没法

    控制自己。」说着,冬那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又开始在我的阴道里蠕动,我用力将

    他推下去。冬依然搂着我,将阴部贴合在我的身上。

    「都流出来啦,快给我纸。」攒了一个月是好多,妈的。

    就这样,冬搂着我说情话,抚摸我。我也舒适的享受着。

    突然,电话铃响了。我欠起身拿过来一看,心里激灵一下,是松的电话。接

    吗,冬在身边这么近,算了,我果断挂掉。

    「谁的电话不接。」

    「垃圾电话。不是卖保险就是卖房子。」

    天哪,这确实是一次冲击,在这个男人的床上,另一个同床共枕的男人来电

    话。我有些不自在,甚至好像有些自责。

    过一会,冬累了,睡着了。我起身来到卫生间,拿着电话给松打了过去。

    「刚才为何没接电话啊。有啥重要的事。」

    「有重要的事还得向你汇报?」我假装娇嗔遮掩着。

    「哈哈,哪敢。只有我必须接你的电话,没有你必须接我的电话。是不是?

    公主。「松还是很贴我意的,应该也没有怀疑。我更想尽快结束通话,毕竟

    那边还睡着一个。

    「你在家吗?」

    「干嘛啊,有啥事?」

    「我问你在家吗?」

    「在呢。」

    「那我去找你啊?」

    「啊,一会我要出去。」

    「那我看你一眼呗,想你。」

    「去,又不是看不见了,非得今天。」

    「那我就在你家楼下等着吧。」

    「不用,我马上走。」

    「呵呵,不想见我。」

    「不是啊,人家有事,你非得捣甚么乱。」

    「啊哈,我现在就在楼下啊。」

    「啊,」我突然感觉这家伙不怀好意,「那我就不下去,就不见你。」心里

    确实担心这家伙会上楼找我。

    「呵呵,你看你吓得,我在外地出差呢。逗你玩的。」这个人怎么这样,这

    是在试探我吗?心里相当不舒服,但这是自己的原因啊。

    哎,我这是自己找事等着别人收拾我。晚上,我没有陪冬过夜。有不快也有

    自责。

    第二天送走冬,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在回想着自己这几天的事。

    哎,真的享受了一回周旋在两个男人中间的滋味。而且与相恋的两个男友几

    乎在一周内连续做爱,小穴有不同的阴茎插入,感受是不同的。我的天,这还是

    我吗?感觉不是太好,我毕竟是较传统的人。觉得自己还是要有一个最后的选择。

    松与我是同一个城市,离得近,冬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有家庭原因。我决

    定对松再努力一次,看自己能否和他把关系确定到某种程度。

    知道松周三回来,我想给他好好接接风,但晚上最好别又冒然成了他的俘虏。

    早上我在家特意打扮了一番,换穿一身明蓝色连衣裙,上面是短袖圆领,露

    着雪白的脖颈和一小部分肩膀;下面裙摆垂到膝盖以上,让人浮想雪白的大腿。

    中间扎一个深色腰带,脚穿黑色低跟小皮鞋。齐肩黑发不长不短,衬托着圆

    润的脸庞。我一般不施粉彩,今天只是用了点亮唇膏。

    一进办公室,大家齐声夸赞,说我像二十几岁的小媳妇。我心里这个美。

    果然,晚上在酒店门口一出现,松的眼睛就直勾勾来了,放着贪婪的光彩。

    忙不迭的夸赞。

    一阵寒暄,我们还是切入了正题,就是关于我们的生活。

    「这会重来还要谈恋爱到多久?」松关心我的想法。

    「那要看你能不能给我想要的。前次怎么说分手的,原因你知道。」

    「我的生意现在都很紧要,我没法答应你非得放弃,这些对我很重要,以后

    生活也需要啊。」

    「那要多久,这又半年过去啦,有实质起色嘛」。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呐。不是我说了算的。」

    实质上,我要的不仅仅是这些,我要无微不至的关怀,呵护,每天能相守着。

    这些松是给不了。这是性格决定的,尤其是与冬比较。(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