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和尚抬头见了两人,放下酒肉,站起身来,挡住脚边的瓦罐,双手合十
道:「两位施主,贫僧有理了不知二位施主到此,有何贵干?」
林枢问俯身为礼,答道:「我二人见山谷清幽,兴致所至,一时贪玩,就走
到此处了。冲撞了大师,还请大师勿怪,我们这就离开。」林枢问见那和尚如此
在意一个普通瓦罐,心知那雪线虫必在瓦罐之中,他并非强横霸道之人,宝物既
有主人,林枢问自然不能夺人所好。
那和尚嘿嘿一笑道:「小施主沿途过来可觉得冷吗?」
林枢问心中一凛道:「山风凛冽,在下衣裳单薄,倒是觉得有些冷,是该回
去添衣了,大师请自便。」说完转身就要和盈盈走「两位施主且慢。」
林枢问回身道:「不知大师还有何见教?。
那大和尚满脸笑容,慢慢走过来,任盈盈心中突的感到一阵恶寒,大声叫道:
「问弟小心。」话音未落,那大和尚已经一掌拍出,林枢问江湖经验尚浅,好在
有盈盈提醒,加之内力不凡,反应敏捷,身子一偏,堪堪躲过。
那大和尚「咦」的一声叫道:「小施主果然是个练家子。」手中不停,啪啪
啪连环三掌拍出,三股内力汇聚成一股,将地上的碎石激起,射向林枢问。
林枢问不欲与他纠缠,双掌一推,与他的内力相撞,身子借着他的力道翩然
后退。
盈盈见林枢问身法轻盈,武功不凡,暗喝了一声彩。开口道:「这是少林七
十二绝技的降魔掌,原来你是少林寺的人。方生方正是你师父还是师伯。
那和尚见任盈盈三招之内就看出自己的底细,又听到她说出方生方正之名,
暗暗心惊,不禁朝她仔细看去,待看清盈盈容貌之后,惊叫道:「你是魔教圣姑
任大小姐。」
几年前,任盈盈为了救令狐冲,曾经自愿被囚于少林寺之中,见他认出自己,
也不以为意,道:「你既认得我,为何还要偷袭我的同伴?」
那和尚道:「贫僧怎敢对圣姑不敬,只是方才没有认出来,还请圣姑恕罪。」
说着凑上一步继续说道:「不知圣姑可还记得贫僧?」
盈盈闻言朝他看了一眼,摇摇头道:「不认识。」
那和尚听了之后身子后退两步,喃喃道:「圣姑当真不记得小僧了……」
任盈盈数年前在少林寺小住数日,寺中三千多僧众,她怎能记得过来,况且
那时她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令狐冲身上,眼中岂会有旁人。当下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和尚好生啰嗦,不记得便是不记得。」
那和尚脸色突的变得狰狞,双手一错,猛的向任盈盈扑来,任盈盈心中一惊,
眼见他油污污的一双手,心中厌烦,身子一拧,侧身避怒斥道:「大和尚好生无
礼,不要命了吗?」
那和尚不答,继续扑过来,盈盈见他状若疯虎,一时竟找不到破绽,只好不
住后退,眼见就要被逼到火堆处,那火堆正熊熊燃烧,盈盈暗道不好,大和尚突
然一把抱住盈盈,双手一扯,就将盈盈的外袍扯破,露出里面的纱衣。
啊…盈盈惊叫一声,那和尚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肩膀,嘿嘿狞笑,突
然他肥大的身躯冲天而起,越过盈盈头顶,原来是林枢问一脚踢中了他的屁股,
只听着「哧啦」一声,盈盈的衣肩被带着撕扯开来,露出两条雪白的藕臂。接着
听到砰的一声,那和尚压倒了火堆,僧衣沾染了火苗,开始燃烧起来,疼的他满
地打滚不住嚎叫。
盈盈双臂环抱,面若寒霜,见那和尚倒在地上,心中仍是不忿,飞起一脚,
正中他的下巴,那和尚猛的喷出一口血,洒在那瓦罐之上。那瓦罐沾了鲜血,突
然剧烈抖动起来,和尚见了大惊失色,不顾身体的疼痛,双手紧紧的按住瓦罐,
只听啪的一声,瓦罐竟被他的大手挤破,他惊叫一声:「我的宝贝!」突然身子
开始剧烈的颤抖,仆的倒地,不一刻,那和尚身体变的僵硬,竟就此一命呜呼了。
这下变故来的突然,盈盈见状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暗道:
「好霸道的毒物。」突然一道白光从和尚尸身下窜出,飞也似的朝盈盈冲来,盈
盈躲闪不及,林枢问跨步向前,护住盈盈,一掌拍出,那道白光突的没入林枢问
的掌心,林枢问身子一晃,缓缓坐倒。
盈盈大吃一惊,连忙扶助林枢问,只觉得他的身体变的冷冰冰的,急切的问
道:「问弟,你没事吧。」
林枢问冷的牙齿格格作响,却是答不上话来,盈盈捉住他的手掌翻看,却找
不出任何异样,暗想那道白光速度极快,定然逃走了。见林枢问的眉目间隐隐泛
起白霜,此刻也来不及多想,将他拖到火堆边上,伸手按住林枢问的大椎穴,将
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助他抵御寒毒。
输了半盏茶的功夫,林枢问未见任何好转,盈盈心中焦急万分,此毒虫毒性
如此霸道,须臾之间便夺去一个人的性命,自己对解毒一窍不通,真气终究有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