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她看着我说。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有多讨厌身体接触,我是深有体会的,我紧忙松开了手,向后退了退。

    「知道害怕就好!」

    她冷笑了一下。

    「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我才搞清问题的所在,我记得我并没有给她钥匙。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进来?

    说着她将外套脱掉,环视了一圈最后将衣服披在我吃饭用的椅子上。

    「这里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我环视了好久在确定这里的确是我的家之后反问道。

    「你都是我的了,你的家不就是我家?我连搬家公司都订好了,明天我的东

    西可就全搬来了。」

    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警察也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你早上说的话,怎么睡一觉就忘光了,你说不说要做我的奴隶吗?」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在这等我呢,可是我又想不通了,她一个堂堂明

    星警官,为什么要搬过来跟我这个她口中废物,人渣住在一起,这简直就是意淫

    小说一般,不对,事有蹊跷。

    「大姐,我真的知道错了,要不你给我抓起来,不然还是让我死了算了,你

    可别折磨我了!」

    我苦苦的哀求道,我人生折磨多年的经验告诉我,看起来越好的事情,背后

    肯定越坑,更别说这梦幻般的事情了,那一定就是十八层地狱啊。

    「喂喂,我可还没折磨你呢?怎么这就坚持不住了,那可不行,我还没玩够

    呢,昨晚你玩我玩的爽吧,那不能你爽了,就要拍拍屁股走人,让我干着急啊!」

    陈雪边说边将自己那张冷艳的脸凑过来,眼看她的小巧的鼻尖就要碰到我的

    鼻尖了,我脑袋下意识又向后靠了靠,靠着靠着就顶在了墙上,她用嘴轻轻的向

    我吹起,一股香甜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我的小弟弟不安稳的立了起来,此刻

    的陈雪哪里还像一个警察简直就是街头味十足的流氓。

    「你再往前可就要亲上了。」

    我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提醒她。

    她却没有理会我善意的提醒,将手伸进我的被窝里,用指甲轻轻搔弄着我腿,

    从膝盖到大腿来回的轻挠,但每次到了关键部位,又折返向下,我的整个情绪都

    被她的一只手给调动了起来,就好像快渴死的人,眼看前面有一滩水,可怎么也

    喝不到的难受和煎熬,可每次我都人性最原始的欲望击败我理性要兽性大发之时,

    又被她那冰冷近乎于不带感情的眼神给逼了回去,我这时才明白她那句生不如死,

    我甚至相信如果她认真的话,用不上几天我就会被她玩的精神失常。

    陈雪看着一脸崩溃的我,将手收了回去,冷笑道:「这算是一个小小惩罚,

    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什么抓你或者你死的话,你是我的奴隶,你的命是我,只有我

    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

    这话似曾相识却又略有不同,对了是琴怡,琴怡也说过类似的话,可不同的

    是琴怡说这种话的时候像火一样让人心中温暖,而陈雪则是冰,她说完我后背都

    冒冷汗,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们都有着与正常人不相同的癖好。

    「小奴隶,我饿了,还不快起来给我做饭。」

    说着她仿佛真是这家主人一般,将电视打开,坐在床边看起了电视。

    我在听到她喊饿的时候,原是一惊,后来听到她没有特别的要求,才送了一

    口气,她短短一天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里阴影。

    「我给你做饭可以,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让我穿件衣服,我可还光着呢?」

    我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如我说死也不裸睡,此刻我不但光着,而

    且刚才经过她要命的挑逗,下面的小弟弟是一柱擎天。

    「那就光着做。」

    她随口回道。

    「我到不怕丢人,可就我这体型,我这状态,我怕你看了吃不下饭去。」

    我试图劝说她。

    「怎么现在才觉得丢人?晚了,不过你想遮羞也可以,我给你找一件。」

    说着她将一条我挂在床头的毛巾递给了我。

    「我···」

    我是真不知道这么一条小毛巾能挡住什么,可我刚想说话,她的手又伸进了

    被子里,刚才已经深受其苦的我,顾不得那么多,将毛巾绑在脸上,从被窝里串

    了出来,光着屁股,挺着小弟弟,去了灶台,可以的想忘记后背还有一双水汪汪

    的大眼睛,开始做饭。

    「你到底是看电视,还是看我。」

    我一直想趁她看电视的时候偷件裤子套上,可几次回头偷瞄,都正好对上她

    的眼睛,我就好像做错事情的小学生被老师发现了一样,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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