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像tm跟你开玩笑嘛?问你话,你就说,哪那么多屁!」
我倒不是诚心刁难他,不过现在我是陈一,本市头一号的亡命徒,没有点霸
气不露馅了,还有更重要的我要吸引洗浴中心的老板胡四注意,不然我自己玩什
么劲。
「你tm是来捣乱的吧?我操,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开的?」
服务员也急眼了,拧着脖子跟我叫嚣道。
「不要命你说是谁?」
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陈一的名言,当年陈一在饭店跟人起了口角,二个人
都喝多了,对方说自己认识大人物,陈一冷笑说道,不要命你说是谁?对方报出
了本市一个驻军团长的名字,哪里想到陈一半夜摸进了军营,用刀将那团长的脑
袋割了下来,也就因为这个他名声大噪,更让人叫奇的是,任凭别人怎么找都找
到那个团长的脑袋,这也是他逍遥那么久的原因,他杀人从来不留痕迹。
「赶紧给四爷打电话有人闹事!」
服务员听见我放这狠话,紧忙叫遍上的人叫人,而四爷就是这里的老板胡四,
知道有鱼上钩,我装着淡定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待胡四的出现,想着怎么才能
骗过他。
一会功夫,就听见外面一阵阵的停车的声音,我向外一看,只见两辆丰田停
在正门口,从车上下来七个中年汉子,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脸上长着一个痦子,
他的照片我见过,正是胡四,我将刚才想好的事又过了一遍,成事在人谋事再天,
大不了挨顿揍,反正我这个人皮实。
光头胡四一伙先跟那服务生嘀咕了一阵就奔我走来,并从怀中掏出了土枪砍
刀,我这时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这是要我命。
「你tm也不打听打听四爷的名号!敢来我这捣乱,我先卸你条胳膊让你长个
记性。」
胡四对着我这头嚷嚷道,冲了过来,我低估了这帮流氓的嗜血,这还没探虚
实呢,上来就要废了我,这可真是香港电影害死人啊!
「我是陈一!」
危险之中爆发潜能,我的演技一下子穿到了奥斯卡的水平,就在他要扣动扳
机之时,我将手插进内兜里,将内兜顶起,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
果然我这话一出,他们对面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连那个刚才跟我叫嚣的服务
生都躲了起来,胡四满脸通红就是没敢按下扳机。
「你是谁?」
胡四嘴里伴着磕巴。
「陈一。」
说着我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土枪,脸上露出一个非常不自然的笑容,将
脸凑到枪口,说道:「这个地界,敢跟我舞刀动枪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就是生
出来也早让老子给灭了!不要命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说着我将一口粘痰吐在他的脸上,环视他身后的刀手,接着说:「老子刚出
来,就想找个娘们爽爽,给你们两条路,给老子找个姑娘,趁老子办事的时候报
警给老子抓了,再就是给老子找个姑娘,趁老子办事的时候给老子做了,或者我
给你们全弄死!」
说完我又坐会了休息区的沙发之上,我胆战心惊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可以肯
定是此刻我已经吓住了他们,剩下就看天意了。
胡四眼睛转了几圈,秃头上一直往下滴汗滴,最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
号,说道:「彪哥,你说我遇到了谁?陈一!他正在我场子闹事,扬言不给女人
叫要给我们抄了!」
不知道对面给他说了什么,只见他一直点头,最后像我走来,将电话递给了
我,不过此刻他像斗败的公鸡没有刚进门的威风,说:「我们彪哥要给你通话,
丧彪。」「喂?彪子?」我装熟络的给他起了个外号,出来混叫「彪」字辈的一
般都会被叫彪子。
「啊,一哥啊,怎么出来了?」
对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过显然他不知道陈一的声音,不然他就不会问我
这话了。
「他们装不下我,只好给我放了,倒是你还没进去?」
对面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哈」起来。
「果然是一哥,敢跟我这么说话的,到真没几个,行,一哥这个朋友我交了,
你把电话给胡四。」
我乖乖的将电话交给了胡四,只见他一直点头说是,挂断电话后,立马换了
一副小人嘴脸到我身边低头说道:「没想到真是一哥,我们大哥说了,想交你这
个朋友,这样今天,哦,不,以后一哥只要想玩就来我这,弟弟我全都招待!」
说完招呼身边的服务生嘱咐了几句,服务生屁颠屁颠的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
势。
我边上楼,边想刚才的种种,陈一是个杀手跟这个人贩子肯定不会有什么交
集,想是那丧彪肯定近期要有所行动,这是突然冒出来个身份不明的陈一,一是
不想得罪人,二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而我就算是陈一也不过是光棍一条,我(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