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便说,「梁兄,小弟见这女子甚是贞烈,心里佩服,斗胆向你请命,这便放
过她如何?」
梁蜂还没回答,祁连二兽已经在后面大叫,「你小子算哪根葱,敢来打断我
们兄弟兴头?去死吧!」说话间两把钢刀同向王吉后脑劈来!
梁蜂素知祁连双兽之能,不由失声一叫:「王兄小心!」
这时王吉镇定如衡,从脑后的刀风声他已经知道祁连双兽不过如此。王吉展
容向梁蜂又笑了一笑,更不回头,只伸手在腰间一操,长剑出手向后平劈出去。
一剑无声,梁蜂以为王吉出剑落空,此时想是难逃毒手了,只得闭上眼睛,
不忍再看。
出乎意外的,他没有听到王吉的惨叫之声,却听到他悠悠地说:「如何?梁
兄,能否答应小弟的不情之请?」
梁蜂惊诧莫名,急忙睁开眼来,一时不由脸色大变,原来这时王吉的剑正在
他的眼前,剑上平摊着两个面目狰狞的首级,不是祁连双兽又是谁?
梁蜂这才知道,原来王吉那向后一剑的剑速之快,竟让祁连双兽连反应的时
间都没有,一剑砍下双兽头颅,以致他们连惨叫都不及发出!
想明白这一节,梁蜂顿时冷汗汹涌,良久才道:「王兄剑术进展当真让人不
可思议!」
王吉又是一笑,「梁兄,你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
梁蜂这才如梦方醒,也是笑道:「莫说姓梁的现在已经远非王兄的对手,就
算王兄武功如当初般一无可取,凭着梁某人对王兄的一见如故,王兄这个面子也
是非卖不可啊!哈哈,哈哈!」
这时王吉手腕一抖,祁连双兽的首级便直飞出去。王吉还剑入鞘,「如此多
谢梁兄!后会有期!」
梁蜂这时却道:「有一事梁某人不得不告知王兄,贵师妹已经被人救走!」
王吉一听之下大怒,「什么?!当初你是怎么对我说的?!」
梁蜂羞愧道:「那晚王兄走后,梁某正想上前享用贵师妹,可是不知谁人在
我背后击了一掌,梁某当时就昏了过去……醒来时贵师妹已是不知所终……」
王吉这时不由暗暗纳闷,那么当时那份让师父安心的师妹亲笔信是怎么回事?
当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梁蜂又道:「王兄,梁某此时武功远非你的敌手,但是大丈夫做事该当
不负朋友,是以梁某斗胆向兄说明此事,王兄若不见谅,梁某舍命领教就是!」
说完拔刀在手。
王吉这时也佩服他的义气和勇气,便道:「梁兄,昔日在下武功低微,你没
有取我性命而且待我如友,在下今日又如何能对你下手?你走吧!」
梁蜂顿时大喜,「好!梁某果然没有看错王兄!珍重!」说完身形一长,便
要从围墙上逸去。
「慢着!梁兄,你为那花知县辛苦一场,这个骚娘们是你得的彩头,也将她
一并带走吧!」
梁蜂哈哈一笑,伸手操起那个妇人,「后会有期!」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偌大一个院落里只剩下王吉和那寡妇两人,那寡妇刚才已被梁蜂拍开,
刚才王吉杀双兽、退梁蜂的情形她都看在眼里。心里对王吉当然是满怀感激。
王吉这时才有机会将那寡妇打量一番,不由心中暗赞,只见她眉目如黛,肌
肤赛雪,虽是一身素装,却难掩天生丽质。
那女子向王吉深深一福:「多谢公子活命之恩!」王吉急忙探前将她浮起,
「夫人不必多礼,救弱扶困乃我辈习武之人天职。夫人,此处已不是可久居之地,
不知夫人此后有何打算?」
那寡妇听到此言,细一想自己家破人亡,来日多艰。不由愣愣地流下泪来。
王吉一看她如此伤心倒是颇为意外,一时也是不知该如何措辞,不料这时那
寡妇突然止住悲声,冲着王吉嫣然一笑,「公子不必为妾身介怀,天下之大,安
身立命之处所在多是,天必无绝人之路。」
王吉看着她虽在极端苦痛中仍是倔强乐观,心中对她的敬意更是深了一层,
不期然又想起了师姐,君燕也是天性乐观之人,无论身处何种困局,她总能在微
笑中找到解决之道,给身边的人无比的信心,眼前这个妇人与她竟有几分相似之
处,让王吉不由怦然行动。
一念极此,王吉暗地立下决心,要先安顿好这个妇人,便道:「不知夫人想
到何处安顿?如今世道险恶,夫人孤身一人实在令人安心不下,在下云游天下,
四海为家,愿护送夫人一程。」
那妇人喜出望外,对着王吉又是一福,「多谢公子大恩,妾身乃湖南长沙人
氏,如今家中尚有一兄,不知公子是否方便前往?」
王吉心中暗喜,他此行正是要去长沙寻仇,顺路带她前往正是举手之劳。
王吉一口答应下来,于是那妇人转身入屋收拾细软,只见她只带了一些珠宝、
几件衣衫,打了一个小小包裹,然后来到后堂,从神台上取下一块灵牌,珍而重(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