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福還活著的一人之外,其他僕人都不知道有這件事發生。
蕭飛易命何福守口如瓶,後者不敢將事情到處傳揚,尤其是葉雪月身上發生
過龍源異兆的事,為了避免被其他兩家人知道有葉雪月這個天才存在,何福連一
句廢話也都沒和其他人提起過。
何福是這些低段龍士的領袖,他要天天對著葉雪月,這足夠令他頭皮發麻,
恨不得馬上收拾包袱離開蕭家,一想到將來會被葉雪月報復,他就徹夜難眠。
雖然蕭飛易對他說過不要再對葉雪月做些出格的事,可是留這個仇人在身邊,
他始終難以安寢,甚至食不知味。
他和葉雪月之間的仇恨,恐怕只有用性命來償還。
葉雪月從早到晚,除了幹活的時間,其他時間都用在修練上,比其他人更刻
苦,因為他已經錯過了打好基礎的年齡,若不比別人多加努力,必不能追上其他
人,特別是追上何福。
星夜無月,如瀑布般的星河橫亙於夜空,照亮了黑暗,成為人類的明燈。
木樁陣上,葉雪月敏捷地由一個木樁躍至另一個木樁,步法穩健,每一步都
踏碎虛空,令木樁微顫。
他聚精會神地練步法,臨陣對敵,只要差錯一步,都成為致命的關鍵,所以
他不容有失。
練完步法,他又走到沙包陣中練身法,他先打出一拳,讓沙包向後擺,然後
又閃身竄向另一個沙包,又出一拳,如此類推,最後沙包陣中的所有沙包都不規
則地擺動,他憑著感應風向,洞識沙包的來路。
閃避,攻擊,閃避,再攻擊,再閃避……
完本這些技術都是從七歲開始練習,練個三年應該熟習,身體的反射速度提
升了,才進入下一階段的訓練。
龍氣吐息,是一種初步哂谬垰獾姆ㄩt,首先要做到感應龍氣,從基礎訓練
中提升肉體的敏感度,慢慢地學會感應周邊的龍氣,將龍氣以吐納方式凝聚在身
體裡,焠煉肉體,讓肉體習慣吸收龍氣,龍氣吐息就是一種以龍氣為輔的養生之
法,以龍氣來溫養身體。
距離感應龍氣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他現在連龍氣也感覺不到,只是操練肉
體,這樣頂多令肉體健壯些,這些基礎訓練練到極限也只不過令他反應和速度快
上些許,這只不過是凡人中比較強的一群罷了。
要真真正正成為龍修者就要學會龍氣吐息,踏入四段龍士境界,學會龍技,
這才稱得上為龍修者!
葉雪月要走的路還很長,先不說可不可以在龍修者中出類拔萃,單是能不能
在龍修者的世界中站穩陣腳,已經是一大難題。
很多人窮修一生也不能跨越龍士的境界,千萬人中有多少能向龍帝邁進一步
呢?
在羅澤大陸上少之有少,走出羅澤大陸,放眼這個大千世界,又是另一番光
境。
強者的夢,遙遠,很遙遠。
練完沙包陣後,他又拾起一塊重石,重石中間是把手,兩端是負重。
首先練五斤,之後十斤,十五斤……
之後做掌上壓練胸肌,做兔子跳練彈跳力,臥地弓腰練腹肌等等。
做完這些後,他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太累了。
仰望夜空,繁星點點,突然想起父母,自己是龍修者,那麼他父母會不會也
是龍修者呢?有很大機會是。
究竟他父母為何要拋棄他?這問題他到現在還在想。
「嗨。」蕭羽蝶的臉孔倏地出現,遮擋了一片夜空。
「小……小姐?」
「都說了叫我羽蝶嘞。」
「羽……蝶。」
「這就對了。」
蕭羽蝶坐在葉雪月旁邊,和他一起看星星,二人良久沒有說話。
「羽蝶,這麼夜妳還不睡?」葉雪月問。
「你也不是嗎?練了這麼久還不夠?」
「妳早在了?」
「嗯,在你練沙包陣的時候吧。」
二人又再沉默,對於這位美麗的大小姐,葉雪月沒有一點壞印象,從她紆尊
降貴地派食物給乞丐開始,他就對她有一種好感。
她對僕人又客氣,一點兒架子也沒有,不像那些寵壞了的名門千金,眼睛都
生在額頭上。
蕭羽蝶嘆了口氣,沉聲道:「我自小失去媽媽,從沒感受過母愛的滋味,可
是爸爸對我很好,百般遷就我,我說過,必定要好好報答爸爸。」蕭羽蝶忽然說
起自己的過去來。
葉雪月好奇地問:「妳媽媽在妳小時候就不在了嗎?」
「嗯,是病死的。」
「甚麼病?」
「狂血病,看過很多醫師也沒用。」
葉雪月很同情她的說:「妳一定很難過了。」
「當時我只有四歲,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後來長大了爸爸才對我說的。」
葉雪月也深深吸一口氣,盡量平淡些說:「我比你更慘,我連親生父母都沒(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