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液,只不过,他释放的方式,和宋建龙截然不同。
这男孩子遗传了他母亲的敏感和细腻,同时遗传了他父亲的聪颖和脆弱,家
庭出身和母亲的奸情,给了这孩子一个苦涩而又时常被人耻笑的童年。
村里人说他母亲是卖尻子烂货,他起初并不懂,但后来渐渐就明白了。
每当听到这些话,他从来都不敢辩驳,唯恐惹来更多的耻笑,因为他知道这
一切都是事实。
村子那几个老光棍,常常添油加醋描述苏桂芳和宋满堂的奸情,借此意淫一
番,借此释放自己的欲望,那年月农村没啥娱乐,这些添油加醋的描述便如戏文
一般在村子里暗暗风传,有些成年人说话无所顾忌,这些传闻在小孩子之间也蔓
延起来。
范小宇恐惧那些传闻,那些传闻让他羞耻,让他屈辱,但最羞耻的却是,他
在羞耻和屈辱之中,却总是能够感受到一种无法描述的性刺激和性快感。
这感觉如同他小时候一样,有好多夜晚,他被母亲奇怪的呻吟惊醒,昏暗的
灯光下,他看到宋满堂和母亲赤裸着身体,两个人打架一般顶撞撕扯,莫名的恐
惧笼罩着他幼小的心灵,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但他的小鸡巴却总是硬邦邦挺翘
起来,那滋味儿既甜蜜又苦闷。
在那样的时候,宋满堂和母亲口中的脏话层出不穷,他听到最多的,是宋满
堂说母亲是卖尻子,母亲欢乐而又痛苦的呻吟着,自己也说自己是卖尻子。
那时候,他不知道卖尻子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宋满堂究竟对母亲的尻子
做了什么,但他能够感受到,宋满堂在欺辱母亲,母亲在这样的欺辱中仿佛也能
得到欢乐。
有一次,他惊醒之后,看到宋满堂轮着皮带抽打母亲白花花的光屁股,母亲
撅着屁股,欢乐而又痛苦的呻吟哀叫,那情形触目惊心,同时异常刺激。
他的小鸡巴硬邦邦的翘了起来,甜蜜而又苦闷的滋味,让他情不自禁偷偷翻
身趴在被窝里,用自己的肚皮把小鸡巴挤压在炕上,并且情不自禁偷偷用手指抠
弄自己的屁眼儿。
情不自禁的抠弄之下,一缕羞耻而又甜美的快感,从屁眼儿深处蔓延到全身,
那一刻,他的苦闷仿佛终于释放了出来。
从那次之后,范小宇常常在临睡前趴在被窝里,把小鸡巴挤压在炕上,偷偷
用手指抠弄自己的屁眼儿,他深深迷恋上了那种羞耻而又甜美的快感,那快感,
仿佛是他苦涩的童年岁月中唯一的欢乐。
第二次分浮财之后,范家已经是宋家湾最贫寒的家庭,他们的老院子被生产
队充作饲养处,一家人被赶到村外一个破败的窑院中,那院中只有一孔窑洞能住
人,另一孔勉强能用的做了灶房。
两个老人相继离世,范永泰失踪之后,宋满堂便成了这个窑院中的常客。
范小宇姐弟俩渐渐长大,在一个炕上实在是不行了,苏桂芳于是常常央求宋
满堂趁孩子们去学校时再来,或者两个人干脆到外面野合,那几个老光棍的流言
蜚语,也多是撞见了他们野合,这才添油加醋传出来。
好在宋家湾集资修建了砖瓦厂,好在砖瓦厂很快停工废弃,变成了宋满堂的
行宫,苏桂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女人一直担心,自己和宋满堂的奸情会影响孩子们成长,停工废弃的砖瓦厂
终于去掉了她这个心病。
表面上,远离村落的砖瓦厂再也不会影响孩子们成长,事实上,这只是女人
一厢情愿的想法。
该侵蚀的早已被侵蚀,不该扭曲的早已扭曲。
十五岁刚过的范小宇,早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手淫,他的手淫,常常伴随着
对自己屁眼儿的玩弄和自虐。
在这个萌动的早春,一切春情都在不可遏止的勃发,苏桂芳离开家之后,范
小宇便没心思做作业,他关上院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一孔坍塌的窑洞缝隙
里摸出自己藏匿在那里的东西。
那是一根青槐木棒,原本是柴火堆里毫不起眼的一截树杈子,范小宇偷偷把
它捡来,并且偷偷打磨得光滑圆润,偷偷藏匿在那孔坍塌的窑洞缝隙里。
这木棒约摸一尺多长,比范小宇勃起的小鸡巴还要粗几分,每当母亲和姐姐
不在家时,范小宇常常用这木棒自慰屁眼儿。
去年春天,阴历年过后,姐姐范小丽去镇上食品厂上班了,那虽然是一个民
营企业,但想要去那里上班也不是件容易事,听说多亏了宋满堂极力周旋,辍学
的姐姐才能在那里上班。
镇上离家远,食品厂有宿舍,姐姐便很少回家。
这天夜里,母亲和姐姐都不在家,荡漾的春风和春意,早已经撩拨着这个十
五岁少年的情欲,这情欲虽然极为变态,但却极为真实。
范小宇迫不及待脱了裤儿,他几乎等不及上炕,便趴在炕沿上,撅起了屁股。
少年圆溜溜的光屁股虽然算不上白嫩,但那形状却颇有几分俊俏,浅褐色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