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淫妇!」常华用力握着冷冰冰的手枪,破口痛骂。
「警官,您说的太对了!我为这个贱女人付出了所有的感情,结果却得到了
这样的回报,没天理啊……没天理……」梁尚君看到常华上当了,干嚎地更加卖
力了。
常华望着眼前的这个衣衫褴褛,涕泪横流的盲流份子,听着他凄惨的故事,
不禁产生了一丝怜悯。「唉,你小子原来有这么大冤屈。好吧,看你也不容易,
也没啥前科,今天老子就放你一马,不过你得写个保证书,留个案底,以后别再
犯事!要是再落在我手里,我把你铐上,丢进水塘喂鱼!」
「是是是,,我写我写,我保证再也不犯事儿了。」梁尚君喜出望外,连忙
答应。他三笔两笔写好了保证书,常华挥挥手,让他离开派出所。梁尚君在出门
的那一刻,又犹豫起来,他脚步磨蹭,回头望着常华,又不敢开口。
「咦,让你走还墨墨迹迹的,怎么着想留下啊?」常华有些奇怪了。
「啊……不不……警官……我是想……想知道那个……那个卖淫的女的会被
处理不?」梁尚君小心地问道。
「啊?哈哈,怎么着,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啊,爱上她了是咋滴?徐曼这臭婊
子我都懒得再处理她了,她刚才已经保证把洗头房关门了,三天内离开这里。这
号人最麻烦,抓了坐牢,刑满以后犯事再抓,最好一枪崩了省事儿。你可别再找
她了,否则连你一块儿抓!」
「不会不会!我再也不找她了……谢谢警官……」梁尚君慌忙应承着,抱头
鼠窜,趁着夜色回到了出租屋。
这一夜,梁尚君躺在破板床上,心中似翻江倒海般,一会儿想着殷虹和夏雨
泽2天后的婚礼,一会儿想着徐曼,一会儿想着刚刚在公安机关遭受的折磨,一
会儿又想着那个伟大的创作构思,忽怒忽妒,忽悲忽喜,情绪濒临失控,头部一
阵阵剧烈疼痛。他急忙从床底掏出那瓶「疯立停」,吞下两粒,这才慢慢地平静
下来,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梁尚君被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惊醒。「坏了!难道
是公安反悔了,来抓我了?」
想到这里,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四处打量小屋,遗憾得是,这屋子除了那扇
破门,没有任何通往外部世界的通道。梁尚君无奈之极,垂头丧气地走到门边。
「吱呀——」他打开门,主动把两手靠在一起,伸了出去,等着那副冰冷的手铐
来铐他。
「嘻嘻,君哥,你干嘛伸手啊」一句舔腻腻的女声传入梁尚君的耳朵。他猛
地抬头看去,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内穿吊带短裙,外罩一件长袖运动服的徐
曼拎着两个大旅行箱,笑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
梁尚君楞了几秒钟,随即抡起巴掌在自己脸上连续打了十几个耳光,「啪啪
啪啪!」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传来,证明他不是在做梦。
「哎呀,你这是干嘛呀!你的脸怎么肿的这么厉害,是昨天被公安揍了吧?
你还自己打自己,疼不疼啊?」徐曼丢下旅行箱,扑进梁尚君怀里,伸手抚摸着
他那被揍的发紫的脸庞,眼里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不……曼曼……我不疼……到你……我只有高兴……不会有疼痛了……」
梁尚君紧紧抱着曼曼,四眼相对,四唇相交,爱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世上的一切
苦难、不公、邪恶和黑暗都敌不过这爱情,此时此刻,一个信念在梁尚君心中越
发坚定起来:「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爱一定会战胜恨!」
原来,徐曼的确如常华所说,早已把洗头房盘给了其他人,那晚和梁尚君的
性关系,是她临走前的最后一次卖淫。确切地说,不能称之为卖淫,因为她没有
收梁尚君的钱,并且爱上了梁尚君。
徐曼和梁尚君同居了,那破烂不堪的出租屋成了无比甜蜜的爱巢。两天后,
徐曼用自己的积蓄,给梁尚君购买了电脑,还接上了互联网。
2006年10月1日。
夏雨泽和殷虹的婚礼如期在上海金茂君悦大酒店举行。双方的亲朋好友欢聚
一堂,商丘的四套班子领导齐聚婚礼现场。
商丘市委黎书记为新人主婚,殷逢东的老战友商丘人行行长侯卫华做了证婚
词,他还特别带来了人行总行一位已经退休的老领导为新人所作的一幅对联:
「普天同庆,九州润泽千年雨;举世共欢,四海荣耀万里虹。」
夏雨泽的领导,上海市高院院长宣读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
专门为这次婚礼写的一封贺信,信中充分肯定了以夏雨泽、殷虹为代表的一大批
青年才俊在上海现代化建设中敢为人先、拼搏进取的精神,勉励他们为上海更加
美好的明天作出更大的贡献。
各级领导的殷切关怀,新郎新娘光彩夺目的爱情和事业,使婚礼现场掌声雷
动、高潮迭起。夏雨泽和殷虹的老同学们:黎耀明、侯爱萍、陈恒、苏晓晴等,
欢聚在一起,共叙各自的发展近况,共饮浓浓的同学情谊之酒……(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