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虹简单扼要地阐明了自己的观点,为了不引发更多的纠缠和尴尬,便很有

    礼貌地和梁尚君道了别。这时,温泉浴的预设时间已到,殷虹擦干了全身的水珠,

    在浴室的镜前补了下妆,穿戴整齐后去楼下餐厅吃午餐。

    「刚洗好啊,快吃吧,别迟到了。刚才谁的电话啊?」餐厅里,夏雨泽为殷

    虹递上一份刚煎好的菲力牛排「哇,好香的牛排,老公你手艺越来越好了,亲一

    个,么么。」殷虹边给了夏雨泽一个香吻,一边动起了刀叉。「刚刚是梁尚君打

    的电话。」殷虹说道。

    「梁尚君?谁啊,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瞧你,这么健忘啊。是我中学同班同学呀。」

    「哦,对对对,你们三班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整天躲在角落里,不怎么说

    话的,对吧?他怎么想起给你打电话了?」

    「我们不是准备在婚礼的时候搞一次同学吗?我让『思考』通知我联系不上

    的同学,结果通知到他,他就打电话过来了,你猜他对我说了啥?」殷虹说着,

    对夏雨泽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

    「说了啥?难道说他暗恋你?哈哈哈……」夏雨泽边打趣着妻子,边喝了口

    纯净水,边拿起桌上那幅armani墨镜,就要出门。

    「你猜对了!哈哈!」殷虹笑了起来。

    「噗——!」夏雨泽一下没忍住,把那口纯净水全部喷了出来,「啊哈哈哈,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坏了,别是受啥刺激了吧?」

    「唉,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整天异想天开的,要不是他今天打电话过来,我

    都忘了他上学那会儿就给我送过一本日记还有一朵月季花,那日记里乱七八糟地

    全是讨好我的话,最搞笑的是那朵月季花,他……他把月季当成玫瑰了,哈哈哈

    哈哈……」殷虹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现在人都不知怎么了,个个爱幻想,这几年法院系统判的刑事案件,很多

    罪犯都是控制不住自己邪恶的欲望,铤而走险走上犯罪道路的。没有自知之明,

    又充满欲望,真是悲哀。」夏雨泽想到自己工作中遇到的许多案例,语调不禁有

    些沉重。

    「行了行了,就凭梁尚君那样儿,估计也不至于干啥出格的事儿。他精神不

    大正常,我怕刺激他,所以简单几句话就打发他了,不过我还是邀请他来参加咱

    们的婚礼了,毕竟同学一场,礼节总得到了,你说对吗,老公,啊?……」殷虹

    话音未落,夏雨泽就猛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对对对,你说啥都是对的,我的亲亲好老婆,么么。」夫妻俩又嬉笑了一

    阵,夏雨泽匆匆去车库开车上班,殷虹结束了午餐,也快步离开家门。

    不一会儿,汤臣一品的大门口一前一后开出两辆车,前面的辉腾四平八稳,

    仿佛昭示着主人的优秀与实力,后面的奥迪tt亦步亦趋地跟着,像极了温柔的小

    妻子。门口的8名保安不约而同的举手敬礼,他们知道这是小区里最有前途的一

    对年轻夫妻的座驾。

    殷虹的话语就像一道死刑判决书,使梁尚君彻底绝望了。他始终不明白,像

    他这么有才华的人,为啥殷虹看不上,却死心塌地投入官二代夏雨泽的怀抱。

    「狗日的夏雨泽,无耻的殷虹,贱人,贱人!黑暗的人性,黑暗的官场,黑

    暗的社会!我要报复,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操你妈的一对狗男女………」

    梁尚君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口角流涎,双手胡乱地挥舞着,仿佛要撕裂这令他

    窒息的世界。

    梁尚君在夜幕的笼罩下,继续沿着正德街一路向西。北方初秋的夜晚,已经

    颇有凉意,但梁尚君胸中的怒火却越燃越旺,他手里拎着一个刚刚在垃圾堆边捡

    来的二两五二锅头酒瓶,不时仰脖儿灌一口瓶中的剩酒,黑黄相间的脸上又浮现

    出狗肝色,怒火和酒意共同驱动着他一头钻进正德街尽头的一个小胡同里。

    「先生,你的头发好长哦,来洗个头吧。」胡同拐角处,一家洗头房的门半

    开着,里面闪烁着粉色的灯光,一个长发过肩,脸上涂着浓黑眼影和猩红唇膏的

    一名女子对梁尚君招着手。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这名身穿吊带短裙的女子显得皮肤白皙,身段妖娆,

    鼓鼓的胸脯在单薄的裙下微微起伏,两条颀长的腿不经意地扭动着,更添妩媚。

    梁尚君睁开被酒精迷糊住的三角眼,眼前的女子刹那间变成了殷虹,在对他

    招手笑着。「啊……虹……你怎么在这等我呢……」

    梁尚君伸出手去,激动地拽住了女人的肉感胳膊。「嘻嘻,快进来吧,给你

    敲个背,做个按摩,包你满意。」

    「殷虹」趁势连拉带拽地把梁尚君推进洗头房。洗头房里只有两张理发座椅,

    在座椅旁有个小楼梯,通向阁楼。梁尚君紧紧攥着「殷虹」的手,腾云驾雾般地

    随她来到阁楼上。

    「殷虹」似乎对梁尚君口中含混不清的真情告白不感兴趣,她熟练地除去身(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