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一样好…」没有尽情痛快,我失望之情难掩脸上,略为敷衍的答道,

    雪怡不满说:「好随便的答案,我是白给爸爸吃了!」

    「哈哈,别这样小器,其实是雪怡好一点。」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口技精湛也

    许不是一件乐意夸讚的事,但为安抚女儿也便说了,雪怡没问真假地照单全收,

    胜了一仗的满意笑道:「都说是我好一点,那妈妈呢?和妈妈比较怎么样?」

    我皱起眉头教训道:「那是你的母亲,就不懂尊重吗?」

    「哦,不说吗?好吧,待妈妈回来后我自己问她好了。」雪怡不以为意道,

    我心一凛,心想被捉住痛脚了,赶紧说:「你这是威胁爸爸吗?」

    「不知道呢,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吧,妈妈脾气那么好,不会有什么事

    的,大不了拿剪刀,断不会搞出人命。」雪怡恐吓我道。

    「我败了给你,好吧,千万别跟妈妈说…其实…她不喜欢用口的…说很髒…」

    我硬着头皮说出与妻子的房事,女儿瞪大眼睛,像不可思议的道:「不喜欢

    用口?即是很少给爸爸吹箫?那不是太可怜了?」

    「也没什么可怜,这种事可有可无。」

    「哪里可有可无,全部男人都爱死啦,有些人说比做爱还爽呢。」雪怡恍然

    大悟道:「难怪上次那么快便给吹出来,原来爸爸经验很少。」

    我不服气道:「没有那么快吧?我记得是超过半小时了。」

    「那只是我看着玩,如果真要吹,五分钟便给你搞定。」雪怡夸口道,我哭

    笑不得说:「你这是说爸爸没用还是自己很棒?」

    「都有啦,不过爸爸算很利害了,这个年纪还满硬的。」说着女儿伸手在龟

    头上磨蹭,被冷落的肉棒再次受到呵护不自禁地跳了一跳,雪怡掩着嘴笑说:

    「哈,爸爸的小弟弟会跳的。」

    「别…别取笑爸爸好吗?」我不自在道,雪怡抬头笑问我:「咦?有人的心

    情好像不是很好呢,难道是因为没有舒服够?爸爸不会以为我给你吹出来吧?可

    是亲女儿耶。」

    「当然没有这回事!」我被看穿心事的心虚道,女儿奸滑笑说:「别要装了,

    我知道男人硬着没有发泄很难受的,是便认了他,我来给爸爸来个痛快的。」

    「不要乱说话,爸爸才没这样想…」我结结巴巴,雪怡更进一步要逼死我,

    诱惑地绕着龟头打圈道:「真的吗?一场父女别说不给爸爸机会,说一声我是淫

    屌,我便给你弄出来。」

    「你这太过份了吧?」

    「好过份吗?不说便算了,我今晚在爸爸旁边睡,让你打飞机也没机会,就

    这样硬一个晚上,硬到充血上脑。」

    「你这是折磨爸爸吗?」

    「我就是要折磨你,谁叫爸爸不老实,在女儿面前还要装君子,刚才连裤也

    不肯脱,现在来求我了么?」父女位置逆转,雪怡得势不饶人道,说着指头在马

    眼一滑,拉起一条银丝黏液。

    我被挑逗得忍无可忍,放下面子吞吞吐吐道:「好…好吧…爸…爸爸…是…

    淫…淫…」

    雪怡装傻地竖起耳朵:「爸爸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啊?」

    我输给家里的小魔女,没法子道:「爸爸是淫屌!这样可以了吧?」

    终於得到满意答案,雪怡得意洋洋地娇声说:「爸爸乖~」接着奖励般的俯

    首下来往龟头深深一吻,再次把肉棒含住。

    「啊…」我只能说女儿实在太懂得男人心理,失而复得的感觉比一来便到终

    点更令人依依不舍,也更迷恋上这个可爱女孩。

    「啜…啜啜……」

    雪怡重覆刚才的动作,轻咬着冠状沟舔弄龟头,那温热刺激迅速把快感上升,

    这次女孩舔得很慢,是慢慢、轻轻地给予肉棒滋润。我可以感觉到龟头硬得发紫,

    成一个巨大石春撑在女儿温暖无比的口腔之内。

    「爸爸的小弟弟好大好硬,雪怡好喜欢。」雪怡把肉棒吐出,那一句讚美说

    话把我弄得心花怒放,喜悦在女儿面前展露雄风。女孩爱不释手地把玩肉棒,以

    左手捞起阴囊按着肉棒根部,右手握着茎身套弄,阵阵快感有如浪接浪的涌至,

    没有一息静下。

    『太舒服了…』被女儿手淫的舒适跟自我解决不可同日而语,雪怡套弄一会,

    滴几口唾液在茎身,像吃着美味棒棒糖的双手握着逐吋舔净。那一连串动作丝毫

    不令人感到下贱,反而是一种馋嘴小女孩的俏皮可爱。

    「舔…舔舔…舔舔…」

    舔过乾净,小手揪住茎身,舌边沿着周边游走,把本来已经坚硬的龟头再硬

    一圈,变成一只张开的雨伞。接着舌头一翻,落到冠状沟的陷下处细心舔弄。

    『没话说…真的好得没话说…』

    可尽管雪怡的服务是这般的体贴入微,内心始终还是觉得有所不足,一直未

    能忘怀那回味无穷的独门绝技。等了又等也没等到,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雪(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