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心中更喜,邹氏於是替曹操除去外袍鞋袜,当脱到剩下一件内衣和内裤
时,她的手不禁微微发颤,珠泪潸然夺眶而出。
曹操诧异地问道:「夫人,好端端的为何流起眼泪来呢?」
邹氏黯然道:「贱妾突想起先夫有一怪癖,若某晚指今贱妾为他宽衣,就是
想同贱妾行房,否则,就自己动手。贱妾触景伤悄,还里丞相鉴谅!」
曹操问道:「那你在替他宽衣的同时,他是否亦替你轻解罗带呢?」
邹氏羞涩地点点头。
曹操道:「那亦让为你解带脱裙吧!」
顷刻问两人已一丝不挂,曹操骤然心跳加速,双眼如欲喷火地痴望昔邹氏一
对雪白而盈的乳房,良久,才问道:「夫人玉峰满而坚挺,仁乳头却为何若处女
般细小而妈红?」
邹氏飞红满脸地悄语道:「先夫亦时时这样说,怎麽,不好看吗?」
曹连声赞道:「好看,好看,简直是巧夺天工的极品。想必是张济这小于见
夫人玉峰晶莹透剔如玉雕,所以舍不得揉捏狎弄!」
他开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邹氏摇摇头嗫嚅道:「不是的,他每次都先吮吸把玩一段时间,而且,他还
有一个不良癖好……」说到追里,不由四肢发软地偎在曹操怀中,曹操急问道:
起他还有其麽不良癖好?「
邹氏道:「他……他……他每次都要贱妾同……同他私蓄的嬖娈童先在他面
前互相狎玩调惰,这样,他才会勃起……「
曹操闻言,失声呼道:「世上哪有此等荒唐之事,今人奸其妻而自己则安然
观赏取乐!然则夫人你也同意作此悖违变态之事吗?」
邹氏被曾操的一双毛茸茸的大手抚摸得连心都酥了,颤声道:「说出来丞相
你可能不信,他还要我……」
曹操兴致勃勃地问道:「他还要你怎样呀?」
欲知邹氏说出什么悖违变态之事,且待下回再叙。
曹操荒淫录之四
却税邹氏见曹操既惊愕又性急地动问:不禁羞红着脸结结巴巴地答道:「他…
…他还要那娈童为贱妾……为贱妾舔阴,又要……又妥贱妾高声浪叫,典床典席
……如此,他才会产生冲动而勃起。
曹操听她这般说,不禁亦枰然心动,续问道:「以后又如何呢?」
邹氏道:「这时,他便会像老鹰捉小鸡般将贱姿抓到床上,挺起肉棍将贱妾
的口当作牝户般抽插,直到贱妾几乎气绝,这才稍事休息,然后趴在贱妾身上,
正式交媾。丞相若怜悄贱妾,切莫像他如此丧心病狂!」
曹操怜爱地说道:「操得夫人伴寝,如拥天上朗月,哪会这般暴殄人物!」
邹氏以手环握曹操巳经硬勃到发热的阴茎道:「丞相耻笑先夫荒唐,但为何,
听贱妾这样述说,就即刻亢奋勃起?」
曹操不防她有此一问,不觉脸上亦有点发热,尴尬地答道:「从夫人这般天
姿国色的的美女口中说出这般诱惑旖旎的性事,就使太监阉人,亦会感到血脉火
张,更何况操是正常男子!」
邹氏柔声道:「夜色巳深,丞相明早还要断理戎机,待贱妾服伺丞相睡觉。」
邹氏经曹操一番摸乳揉臀,早巳淫水津津,曹操亳不花费气力就直插到底。
但觉她的牝户和贾氏及秦宜碌之妻相比,竟又别有一番慑人心神之处,阴茎
一经插进去,就像穿越层峦登蟑,皱纹百摺又柔软夹逼,尚末扭腰摆臀,阴道就
巳白动绞转吸啜,爽到他连连打冷震,龟头不住在她的阴道中弹跳。
曹操由是更加亢奋怜爱,双手一时揉捏她的丰乳,一时又捧起她的玉臀奋力
疾抽。
邹氏为奉承曹操,更加放浪迎纳,将她以前诱惑亡夫张济的浪叫一索演绎出
来,叫得曹操心都酥了,他惟恐过早发,没了兴致,便停停打打,恣意爱抚甜吻。
邹氏虽是新寡,但亦旷日良多,兼且曹操天赋异禀,又富有御女的床上经验,
所以曹操这时已经欲火中烧,闻言正合心意,就将邹氏抱起放倒,自巳则提枪上
马。
这一战尤胜过驰骋沙场,力扫千军。
足足干了个多时辰,方在邹氏的嘶声嘶叫下喷射。
邹氏被弄干到高潮迭起,意酣情迷。娇喘片刻后才偎在曹操怀中,娇嗲地说
道:「丞湘虽谬爱贱妾,但若久处驿寓,必为先夫之侄张绣所察觉,届时大家脸
上都不好看。」
曹操紧紧楼住娜氏的胴体,让她的那吹弹欲破的丰乳贴在自己胸膛上,一手
抚摸她柔滑的背脊,一手轻拧她固浑的盛臀,痛惜地说逍:「既然如此,操明日
就携夫人移居城外军营中。
翌日,曹操果然将邹氏藏在密封的香车中,自己骑马伴随,在数百甲士的簇
拥下,进驻城外中军帐。
又令虎将典韦在中军帐外另铺床褥,盏夜守护,文武百官如末经传召,不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