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窈窕,楚楚动人,但怎及得夫人你乳盛臀,浑如肉床呀!」
贾氏莞尔笑道:「将军不止洞悉戎机勇决沙场,连床上敦伦,见解亦不同凡
响!」
曹哈哈大笑道:「男女行房,在於共乐,灵欲交流,才能升天。这同沙场搏
斗,静室焚棋一样,如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虽然所向无敌,却难免失去兴致。」
说着,双手托起贾氏的圆臀,又再度如挥鞭策马,驰骋沙炀一般狂抽起来。
贾氏听曹操这番谈论,再无顾忌,亦搂住曹操腰际,盘腿拱臀,婉转承欢,
淫水一再,阴肌子宫如绞肠痧般扭拧,浪叫声震屋揭瓦,蓦地咬牙切齿地迸叫道
:「我死了!」
曹勒马探视,见贾氏双眼反白,手脚冰冷,看似没了气息,不由惕然心惊,
手忙脚乱来也。
欲知贾氏生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曹操荒淫录之二
却说曹操将贾氏当作怔骑战马,恣意狂抽猛插,而贾氏亦施展其浑身解数,
盘腿拱臀,绞扭阴肌,迎纳曹操的冲刺。
曹操正庆幸这次真正遇到床上对手时,贾氏突然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曹操伸手一探她的鼻息,果然没了气,不由慌了手脚。
幸好他百战沙场,临危不乱,便按捻贾氏的人中,并为她推宫过血,又翘开
她的牙关,灌了一杯热汤,贾氏这才悠悠苏醒过来。
曹操抹去额上把汗,温言问道:「夫人,好了些麽?刚才是怎啦,几乎吓煞
我!」
贾氏吁了一口气,戚潋地微笑道:「多谢将军呵护,贱妾适才是快活到喘不
过气,血脉逆转而昏死的。」
曹操问道:「以前可曾有过这般模样?」
贾氏道:「先夫哪有将军这般神勇!不过,有一次他吃了方士给他的金丹,
再和贱妾行房。那次他浑若天神咐体般,干到贱妾丢了数次,亦是如此快活到昏
死过去。是当贱妾返魂后,先夫却因虚耗过多元气,亦昏昏欲死,卧床多日,才
淅渐复原,自此再亦不敢服其魔金丹春药了。」
曹操道:「这就是了,操亦曾看过甚麽玉房秘诀,知道女子在行房时,如若
快活过度,就会暂时昏厥,亦许这就叫欲仙欲死了。」
贾氏问道:「将军这般威武勇猛,难道所御过的女子个个都比贱妾中用?从
来没有女子被你干到昏死过去?」
曹操道:「这却没有。倒不是她们都比你耐插,不过她们都是拘束之人,行
房时不敢放荡尽兴,瘫般任凭弄干,就算抽出骚兴来,亦强自克制,连叫床都是
极力抑压。操见状自然索然无味,草草了事,但又不好出言怪责。这亦就是不喜
娇柔到风都吹得倒的玉女,而爱像夫人这般珠圆玉润,骑得插得又风骚蚀骨的少
妇的原因了。」
贾氏含羞道:「其贯贱妾亦不是有意放荡,媚惑汉子。但不知怎的,一挨插,
就淫兴攻心,那裹就不克自制地抽搐律动起来。」
曹操道:「这就是所谓天生尤物,夫人毋须自责。」
贾氏道:「很抱歉,为了贱妾而坏将军稚兴。嗳!贱妾之性器,将军已看过,
将军的伟器,贱妾尚未仔细鉴赏呢!」
曹操道:「经过一番扰攘,已经软了落来,有甚麽好看呢?」
贾氏微笑道:「这又有何难」贱妾很快便可今它重振雄风的。「
说着,盈盈下床,走到一木柜前,取出一瓶蜂蜜来。
曹操见她裸体行动,背影削肩隆臀,迎面乳颤毛抖,更有一番撩人的风情,
不由看得痴了,直至贾氏以小毛扫将蜂蜜抹在自巳下体时,才诧地问道:「操闻
蜂蜜内服可清心润肺,从没有说过外搽可以壮阳的。」
贾氏微笑不语,但将蜂蜜涂满龟头,阴茎,卵袋甚至会阴股沟,才收起蜜糖
答道:「先夫经常不举,贱妾一用此招,即屡奏奇效。」
曹操狐疑地注示贾氏的举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麽药,却见贾氏已经伏在
自己胯间,吐出香舌,先在他的股沟卷舔,并且逐渐舔至会阴,屎眼周围,也不
避污秽。
曹操大乐,喜孜孜地说道:「有趣,有趣,真是难为你了。操昨试过被女子
含弄下体,却从没有肯为操舔那污秽之地,原来是这般剌激快活!」
贾氏对他甜蜜地一笑,道:「若不搽上蜜糖,自然有点难堪,亦且索然无味。」
曹操道:「夫人对操如此深情,操着实戚激。」
贾氏将曹操会阴四周的蜜糖全部舔清光后,继而含着他的卵袋,以舌尖搅动
袋中之核,突然张大口将整个卵袋吞进法,鼓动丹田之气吹拂。
曹操但觉阵阵湿热的和熙之气自卵袋输入,未待贾氏为他吹奏玉萧,那阴茎
已经不期然地膨胀挺动,不禁哈哈赞道:「妙极,妙极,真是其乐无穷!」
贾氏听他赞赏,更加心喜,于是吐出卵袋,由阴茎根部向上舐舔,将蜜汁咕(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