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四娘一阵羞怯,下体处传来一丝丝搔痒的感觉,舒服已极,她芳心砰砰乱
跳,任他恣意玩弄。
龙儿见师父面泛红潮,一付春意盎然的样子,他心下大喜,动作越发放肆,
将吕四娘双手双腿分开,形成一个大字型。他脸贴近师父下体,细细端详那迷人
的蜜穴,但见两片鲜嫩粉红的肉瓣紧紧的合在一起,中间有道迷人的肉缝,他轻
轻拨开花瓣,但见阴道皱纹层层叠叠的,遮蔽住销魂洞穴,玲珑可爱。
吕四娘羞得紧阖美眸,不敢瞧他,她知道自己那神秘而敏感的私处已是呈现
在龙儿的眼前,无限风光任他细细欣赏。她紧张得芳心鹿撞,既渴望他的爱抚,
又有点担心,不过经过上次的经验,她自信已能在紧急关头守住灵台清明,决不
致重蹈复辙。
龙儿细细端详美穴,欲火不禁上窜,他忍不住伸指在蜜穴里的小豆豆按了一
下,只见师父全身陡地一震,阴肉不住收缩颤抖,甚是诱人。他满脸通红,心里
的欲望更强烈了,紧盯着那绝妙的蜜穴,裆裤间的家伙已迅速的涨大涨硬,在不
安份的异动着。他定了定神,想了一想,自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吕四娘那绝美
的蜜穴里里外外涂抹了起来。
吕四娘感到两腿之间湿湿凉凉的,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瞬间蜜穴传来丝丝缕
缕、钻心蚀骨的搔痒,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
难受,她脸色愈形红晕,双腿轻轻扭动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变得更销魂更急促
了。
蜜穴处传来的快感一浪过一浪的袭击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里空荡荡的很是
饥渴,她的神智渐渐迷乱起来,身体滚烫火热,忽然一股更强更猛的快感袭上心
头,阴道里一阵颤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来。
她残存的一丝神智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这次比昨晚还要猛烈的多,她觉
得身体已经崩溃了,那原先一点点的情欲瞬间竟汇聚成可怕的欲火,这欲火好似
越烧越旺,已经完全吞没了她身心,她的身体竟生出了可怕的欲望──渴望被侵
犯的欲望。
她无力的睁开眼睛,搜寻着龙儿,喘息道:「你……你给师父……下……下
的……什么药?」
龙儿嘻嘻一笑,凑过脸道:「是天竺国来的宝贝,叫『美女神油』,美女最
合用了,师父!是不是很爽?」
吕四娘望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脸,恨不得给他一个耳括子,偏生在淫药作用
下浑身无力,就连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时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时情动心软,
给徒儿有机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无力地娇吟:「不……不要……」身体的快
感却一浪高过一浪的袭来,她下意识的扭动身子,只能强抑着不发出浪叫的声音,
那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瞥见师父那幽怨的眼神,龙儿讪笑道:「师父你别生气,你是答应给龙儿强
奸的,龙儿武功不行,只好如此如此了,待此事一了,龙儿定给你陪礼认罪,师
父要杀要剐但请动手,龙儿决计不皱一下眉头!」
他很想玩个痛快,师父那一身细皮嫩肉实在是百玩不腻,但想想不大妥当,
师父功力深厚,时间长了怕连淫药都制她不住,那就大大不妙了,须得快刀斩乱
麻,待得生米煮成熟饭,师父武功再高也只好认命了。
一念及此,他飞快的脱去衣服,胯下跳出了跟他年纪不大相称的阳物,那阳
物跟彪形大汉的相比也不遑多让,足有五寸来长,青筋毕露,冲天顶立。他躺下
身体,压在师父身上,将师父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师父的美
穴直捣,哪知吕四娘的小穴尚未开发,又小又紧,他捣了好几次,也不得其门而
入,急得在肉缝中不住挨擦。
吕四娘但觉下体处有根火热的异物捣来捣去,弄得她的小穴越来越痒,恨不
得将其一口吞入,填壑她那空虚的销魂洞穴。她近乎迷乱的神智已意识到是那丑
陋之物,有心拒绝,偏生身子不听使唤,她的美妙洞穴在那肉棒的刺激下竟自行
张了开来,龙儿的那条大家伙如蟒蛇般一下子钻了进去。
龙儿大喜,他扶着肉棒一点一点的挺进,感到师父的阴道很紧,又暖和又湿
润,肉棒泡在里面竟是如沐温泉,爽得无法言喻。
吕四娘忽然痛呼一声,原来龙儿的肉棒已捅到她的处女膜,却一时攻之不进,
他抽出少许,准备再行出击。
吕四娘一痛之下,浑身的欲火顿时消退了一些,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几分,她
虽然还是浑身乏力,但发现丹田的内气已能聚集运行了。
她感得阴道并不特别疼痛,知道身子未破,还有一线希望,当下引导体内真
气迅速往下阴处行去。
龙儿蓄势已毕,正要挺枪而入,不料肉棒紧紧的裹在阴道里面,进退两难,
师父的阴道却是越来越紧……
他正惊讶间,忽觉肉棒吃痛,他惊痛之下,想起其中可怕的后果,颤声道:
「师父……饶……饶……」(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