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容久攻不下,立即变招,当下身形扭转,使出「风袖云掌」
的功夫,拂袖挥掌,如风吹云动,曼妙多姿,只因太过好看,反倒不似武功,
更类舞蹈。
花清渊心头暗凛,身形后仰,连使「乙木镇土」、「泥蕴太白」、「戊金断
木」、「薪生离火」、「南明煅铁」,这五招乃是他生平绝学「五行接引拳」
的妙着,五行之间,相克相生,一气贯之,是以虽名为五招,使来却如一招。
武功招式两人都是同出一脉,但是花清渊胜在内功深厚,窥准一个聚会,一
击打中花慕容肩膀,虽然没用上真气,但力道却不小,花慕容竟被打下水中。
梁萧在一旁看得仔细,忖道:「他们两人的武功好像不比爹娘差,但是比起
萧千绝还差上千倍。」
他哪知道萧千绝乃当世高手,花氏兄妹便是再练十年也难及其一半,除非他
们的父亲公羊羽出手,方能抗衡。
花清渊哎呀一声,他这妹子可不习水性,只见花慕容在水里不断地挥舞着手
臂,连喝数口溪水,样子好不狼狈。
花清渊哪敢怠慢,忙一股脑跳下去将她救起。
花慕容上岸后不断咳嗽,想必方才呛了不少水进肺,花清渊一手按在她背后,
默运内力助其平定内息。
花清渊道:「慕容,对不住了,为兄一时收不住手。」
花慕容好一会才平定下来,摸了摸脸上的水珠,嗔道:「哥哥,人家这身衣
服昨天才买的,现在被你弄成这副样子,你说如何是好。」
花清渊陪笑道:「为兄再给你买过一套。」
说罢朝妹子身上一扫,只见花慕容云鬓散乱之下,衣服紧紧地贴着肌肤,让
她本就婀娜的曲线更是毕露。
原本胸襟处的开口因为在水中挣扎的关系,让领口略微松开,盈盈露出几分
雪白的胸肌,而且湿透的衣服因为收束了胸口,显露出玉乳饱满的形状,修长的
玉腿在浸水的长裙中包裹着,浑圆笔直,裙子紧贴着臀部勾勒出那完美的曲线。
梁萧浑身一震,内体竟也浮出一丝躁动,母亲那白皙丰满的玉体竟再次浮现
脑海之中。
花清渊不禁暗吞一口唾液,两眼竟变得浑浊,呼吸也渐渐加重,自从生了晓
霜后妻子便因为韩凝紫的缘故不再与自己同房,他毕竟是年轻力壮的男子,所幸
他修炼的内功心法中正平和,才耐得住这股邪火,但是此刻这一幕使得这憋了七
年的邪火竟有燎原之势。
「该死,花清渊你真是禽兽不如,竟对自己的亲生妹妹起这种念头。」
花清渊猛地一咬舌尖,默念心法,试图平静这股躁动的邪火。
花慕容见兄长脸色阵白阵红,立即伸出三根玉指搭在花清渊脉门,查看他的
脉象。
「哥哥你的脉象怎么如此地凌乱!」
花慕容惊诧地问道,谁知她的关怀却适得其反。
花清渊只觉得鼻间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本已压制的邪火忽然轰地一下
炸开了。
花清渊眼前突然闪出昔日情人那温软香滑的身子,最心爱之人偎依在怀中,
韩凝紫双眼迷离,如述衷肠百转。
随即景色一变,妻子那丰润娇躯浮现脑海,最爱自己的人紧搂自己,凌霜君
朱唇轻启,似道千言万语。
「紫儿,霜君……」
花清渊再难把持,将妹子当做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猛地将其抱住,
嘴唇如雨点般落在花慕容的秀发、脸颊、脖子。
花慕容哪见过这般阵仗,顿时呆住了,任由哥哥百般轻薄,心中虽是一片空
白,但却觉得浑身酥软难当。
花清渊只觉得怀中之人身子越来越热,于是双手竟不着痕迹地划过花慕容的
纤腰,抚向那圆润的翘臀。
花慕容突然一震,使劲地挣扎:「哥哥,不要啊!」
花清渊本是清澈的眼眸如今竟是一片赤红,他狠狠地道:「紫儿,你还不肯
原谅我吗!」
言语间竟露出几分狰狞,姿态癫狂,对准花慕容的双唇便是一阵狂吻,尽情
地吮吸妹子香涎。
花慕容那经历过这般阵仗,刹那间便觉得浑身气力仿佛被兄长的口唇抽干一
般,难以动弹半分。
「哥……」
花慕容心如鹿撞,美目迷离,娇靥如火,娇喘吁吁。
花清渊舌头大胆而又放肆地伸进妹子檀口之内,肆意搅动,花慕容只觉口腔
内一阵酥痒,气力再失三分,三寸香丁竟不由自主地迎合兄长的索取。
舌头翻涌,涎液交融,少女春情暗涌。
花清渊显露张狂之态,手掌对着妹子的香臀一阵揉捏,只觉入手之处坚挺弹
手,着实销魂,随即手指探入紧凑的股沟之内,进入那圣洁之地。
花慕容浑身犹如电击,肌肉一阵痉挛:「哥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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