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萧其实早已醒来,那场春宫戏尽收眼底。

    虽然常常扑到母亲怀中撒娇,也感受过那对玉乳的丰满,但那时没有任何杂

    念,可是是刚才那场变故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使他开始注意

    这美丽的母亲。

    那雪白的身子,丰润的胸脯,纤细的小腰,肥美的玉臀,修长的粉腿……萧

    玉翎还以为儿子才醒过来,把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萧儿不要害怕,妈在

    这里。」

    梁萧小小的脑袋埋在乳峰之间,感受着那几乎使人窒息的丰满和滑嫩的肌肤,

    早就忘记方才的疼痛。

    好一阵萧玉翎放开梁萧,她以为儿子还是那小孩子,也毫不避嫌,当着他的

    面穿上衣服。

    「妈的身子真白……」

    梁萧看着母亲的身子渐渐被衣服覆盖,心中生出一丝不舍。

    萧玉翎抱着梁萧回去寻梁文靖,却看到丈夫面前站着一头黑虎,以及满地的

    尸首,还有一个她最不敢见到的人——萧千绝!「师父……」

    萧玉翎身子不由一软,几乎瘫坐在地。

    第五回(兄妹)

    萧玉翎见到萧千绝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落泪道:「师父!」

    萧千绝两眼望天,冷笑道:「哭什么?哼,师父,师父,难为你还认得我这

    个师父,萧某人荣幸还来不及呢。」

    萧玉翎娇躯一震,砰砰砰连连磕头,萧千绝见她几个响头磕得额头上一片乌

    青,心顿时软了,一拂袖,冷喝道:「算了,哪来这么多把戏。」

    萧玉翎抬起头,泪眼婆娑道:「师父……千错万错,都在玉翎,求师父不要

    为难他们父子!」

    萧千绝双眉一蹙,冷笑道:「父子?叫得倒亲热。」

    言语中大有妒意。

    萧玉翎双颊泛红,低声道:「师父,翎儿已嫁人多年,没能告与师父,当真

    对不起。」

    萧千绝缓缓闭眼,脸上瞧不出喜怒,半晌缓缓道:「你口口声声他们父子,

    怎就不问你师兄?」

    萧玉翎一呆,还没答话,忽听梁萧道:「妈,你认识他么?」

    萧玉翎心头一跳:「我当真吓胡涂了,顾了靖郎,却忘了儿子。」

    转眼望去,只见梁萧傻楞楞站在黑虎身前,不由暗自庆幸这小子没有妄动,

    忙道:「师父,我儿子……」

    萧千绝轻轻呼了口气,张眼道:「黑毛畜生,滚远些吧。」

    那黑虎这才乖乖退到一边。

    萧玉翎忙道:「萧儿过来!」

    梁萧走过来,望了萧千绝一眼,说道:「妈,你跪著作甚?」

    他伸手去拉萧玉翎,反被母亲一把摁倒,顿时哇哇大叫,却听萧玉翎说道:

    「萧儿,还不拜见师公?」

    梁萧心中气闷,随口便道:「师公是个什么东西?」

    萧千绝脸色陡变,萧玉翎气急,给了梁萧后脑勺一巴掌,厉声道:「师公就

    是妈的师父!」

    梁萧撅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萧玉翎无奈,只得道:「师父恕罪,玉翎管教无方,这孩儿……唉……顽劣

    得很。」

    梁萧望着萧千绝,笑道:「原来你是妈的师父呀,我还当你偷学我妈的功夫

    呢!」

    萧玉翎一时气结,又给他两巴掌,但都是举得高,落得轻,浑似挠痒。

    萧千绝望着二人斗嘴,想到玉翎儿时对自己撒娇的模样,心中一暖:「翎儿

    若与冷儿配成一对,该有多好……唉!对当日之事,冷儿总是支支吾吾,不肯明

    说……时至今日,其中情形,老夫仍是蒙在鼓里……」

    想着狠狠瞪视梁文靖,心忖道:「合州之役后,冷儿经脉大损,再也练不成

    我最上乘的武功。他虽不说,但看他情形,分明伤在『三才归元掌』之下。这小

    子挡了老夫一招『天物刃』,凶手十成是他!但看他如今火候,十年前该非冷儿

    的对手……」

    他想到此处,又寻思道:「莫非是翎儿这丫头恋奸情热,勾结这小子伤了冷

    儿,不然百丈坪上她为何躲着老夫……」

    他当年看萧冷情形,便已猜了个七七八八,此时前后印证,不觉心往下沉。

    萧玉翎深知师父脾性,本想让梁萧来缓缓气氛,花言巧语蒙混过去,谁知萧

    千绝神情越见难看,不由心跳加速。

    只听萧千绝淡然道:「小翎儿,你知罪么?」

    萧玉翎娇躯一颤,落泪道:「翎儿背叛师门,罪该万死!」

    萧千绝虽已猜到,但听她亲口承认,仍觉气满胸襟,双拳一紧,哈哈笑道:

    「好!你好!」

    笑声凄厉无比,惊得两侧林中宿鸟惊飞。

    原来萧千绝一生虽孤僻狠毒,但偏偏最为护犊,对这个女弟子更是千依百顺。

    知她失踪,当真心急如焚,三年中觅遍神州,踏破快靴无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