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去。

    萧玉翎见到伯颜妥协,不禁放下心中大石,于是找了个小溪将身上交欢的痕

    迹洗掉,穿上衣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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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期梁萧上场,梁文靖退场,看过原著的朋友都应该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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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胁迫)

    百丈坪,萧千绝尽显绝世凶威,将南武林一众高手杀得血流成河。

    云万程一双招子被夺,南天三奇两死一伤。

    百丈坪之上顿时一片哀号,愁云密布。

    趁着众人伤怀,梁文靖携妻儿悄然退去,心念着方才之事,闷闷不乐,遥遥

    望去,只见苍烟落照,层峦迭嶂,不见尽头,想到前途迢迢,平生怅然,对萧玉

    翎母子道:「若不赶路,只怕错过宿头了。」

    萧玉翎蛾眉紧锁,迟疑道:「呆子,咱们不北上好么?」

    梁文靖没答话,梁萧已自急了,叫道:「妈,你失心疯了?」

    萧玉翎怒视他一眼,嗔道:「你才失心疯了!方才鬼叫什么?」

    梁萧撒起娇来,抱着她连摇带晃。

    萧玉翎敌不过他的赖皮功夫,只得道:「好,好,由你,我们去北方便是了。」

    梁萧大喜,两眼一转,又问道:「妈!为啥那个老头子也会咱家的如意幻魔

    手呢?」

    萧玉翎目视丈夫,黯然失神。

    梁文靖心生怜惜,拥着她道:「别担心,我但有一口气在,绝对不让人伤你

    母子一根汗毛!」

    萧玉翎眼眶一湿,颤声道:「我不担心自己,就怕他对你不利……」

    梁文靖百感交集,长叹了口气。

    梁萧瞧他二人神色异样,却又不知因由,只急得抓耳挠腮,好不气闷。

    这时间,忽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好一对狗男女,当着人在大路上搂

    抱亲热,真是不知廉耻!」

    梁萧掉头看去,只见远处站着五个道士,其中两个均是相识,发话是那黑脸

    道士,那白脸道士则阴笑道:「师弟你别说,只怪这小娘子生得太过好看,换了

    是我,别说在这大道上,嘿嘿,便是在闹市中,也要抱着亲热呢!而且要天天抱,

    夜夜抱,片刻也不放开。」

    众道士齐齐大笑,笑声淫亵不堪。

    萧玉翎只气得俏脸煞白,心道:「今天就叫你们抱着阎王爷的大腿亲热去!」

    银牙一咬,便欲上前。

    梁文靖见她神情,只怕惹出人命,一把拉住,向众道士肃声道:「各位也是

    修道之人,还请留些口德!」

    萧玉翎啐道:「呆子,跟他们唠叨什么,一刀一个杀了省事!」

    梁萧虽不明白众道士说的是什么,但见母亲生气,顿知不是好话,接口便道:

    「对,全都杀了喂狗吃!」

    黑脸道士曾今被萧玉翎母子戏耍过,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仗着人多,

    厉声喝道:「他妈的小杂种!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话音未落,眼前人影晃动,腰腹间已被梁文靖一把拿住。

    梁文靖着意立威,大喝一声,将他高举过顶,重重掷下。

    黑脸道士只觉背脊欲裂,屁股也似摔成八片。

    其它四道士见梁文靖倏忽而至,身法快得邪乎,皆是一惊,呛啷拔剑,四道

    寒光,刺向梁文靖四处要害。

    梁文靖展开「三三步」,倏忽间让开四只来剑,向四人各拍一掌。

    四个道士但觉掌风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疾往后跃,但方一退下,并力又上,

    进退攻守,暗合法度,似是一套厉害阵法,数招之后,四人前后呼应,越发默契。

    梁文靖却宅心仁厚,不愿伤人太甚,处处留手,一时反被四人困住。

    黑脸道士揉着背脊爬起来,抽剑加入战团,众道士阵法威力更盛。

    其中一名长髯道士武功最强,手中宝剑更是难得利器。

    剑光到处,寒气森森,逼得梁文靖汗毛直竖,当下打起精神,滴溜溜掠地飞

    奔。

    萧玉翎本当丈夫随意便可打发这几个无耻道士,忽见梁文靖掌法转疾,不觉

    吃惊,定睛瞧去,看出门道,高叫道:「死呆子,宰他两个,瞧他们还有什么把

    戏!」

    眼见梁文靖仍不肯下杀手,焦躁起来,叱道:「呆子就是呆子,这时候还充

    什么好人!」

    顿足抢上,左掌攻白脸,右掌打黑脸。

    她最恨这二人,是以出掌便攻,也不顾是否顺手。

    白脸道士与见萧玉翎对面,见她一掌攻来,急忙挥剑格挡,黑脸道士却背着

    身子挨了一击,一个筋斗翻了出去,鲜血喷了满路。

    待得落地站稳,五腑六脏就似在油锅里煎熬一般。

    正难受的当儿,臀部忽又挨了一下,声音响亮。(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