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尘又依旧法从左诗的身上吸得浪翻云和韩柏的内力。这时左诗早已达到高

    潮泄了出来。

    左诗:大哥,你好……棒……诗儿快死了!

    左诗呻吟道:大哥,好……好……真好……诗儿这辈子……离不开……你了。

    左诗有气无力道:大哥,给诗儿吧……诗儿不……行了……

    左诗:大……哥……快……给诗儿吧……哦……

    剑尘感到左诗泄了出来,他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浸在小穴中,轻轻的抚摸着诗

    儿颤抖的身体。

    左诗勉力爬了起来,看着剑尘仍挺立的肉棒,叹息道:大哥,仍不放过诗儿,

    那诗儿这样做……可以吧!

    左诗张嘴将肉棒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头笨拙的舔着肉棒,剑尘看着自己的肉

    棒在左诗如花的容貌中忽隐忽现,左诗的小嘴虽被肉棒撑得难受,却又不停的吞

    吐着,而左诗笨拙的技术却带给剑尘更大的快感,剑尘知道自己终于将左诗从韩

    柏身边抢回来了,左沈按着左诗的头,将他的小嘴当作小穴般的抽插着,最后终

    于将精液尽数射入了左诗的小嘴。

    剑尘搂着左诗到床上躺下,在他耳边说着甜言蜜语,左诗渐渐困乏的睡着了。

    剑尘才一溜烟的回到怜秀秀的床上。

    隔天早上,左诗醒了过来,发现浪翻云已离去,昨晚的一切如梦似幻,左诗

    几乎以为自己作梦,但从自己身体中仍残存的快感,左诗知道自己真的被浪翻云

    疼爱过,他暗自下了决定,不管昨夜是真是假,他都是浪翻云的人,他会等着他

    来带他走,而且浪翻云也说他很快就会在来了。

    天刚为亮,怜秀秀已察觉到浪翻云不在身边,一惊之下连忙坐起游目四顾,

    才看到浪翻云正盘膝坐在地上默默的运功,便站了起来依偎进浪翻云的怀里。

    原来剑尘昨夜回来后怕爬上床去会惊醒秀秀,便坐在地板上用功,要将浪翻

    云的剑招和战神图谱融合,以便加速领悟破碎虚空的诀窍。这时感觉到秀秀温热

    的身躯紧紧挨着他,便张开眼来。

    秀秀道:都是你不好,害得人家这般依赖你,一会看不到你,便像三魂七魄

    都飞了般。翻云啊,你叫秀秀如何是好啊?

    剑尘低头吻着秀秀微嘟的双唇,笑道:秀秀这样着紧我,我欢喜都来不及呢!

    别说我舍不得离开你,就算真有事要走,也会先告诉你啊!

    秀秀道:翻云啊,为什么以前秀秀虽能感觉到你的爱但没听你说过这样甜的

    话语呢?

    剑尘道:当初我紧守道心,也超脱一般男女情爱,再也不像和秀秀般的热爱

    了,这是实话你别生气,但我现在反朴归真,自然又流露出真情了。

    秀秀喜道:翻云我早有感觉了,我并不会吃秀秀姐的醋,只是相逢恨晚,但

    如今……如今得翻云你如此宠爱,秀秀……心愿足矣。

    剑尘抚摸着秀秀粉红的脸颊,抱起秀秀往床上走去,笑道:秀秀,让为夫再

    来弥补你吧!

    秀秀喘着气,将脸微往上仰,只见红霞满脸,羞道:现在是白天呢!秀秀等

    一下该去看小翻云练武,等到……等到晚上再……

    剑尘轻轻吻着秀秀的脸,终于将他抱到铜镜前放下,拿起梳子便帮秀秀梳发,

    秀秀向后倚身到剑尘的怀里,小声问道:翻云不恼秀秀吧?

    剑尘笑道:当然了,不过晚上可得……让为夫得偿所愿喔!

    秀秀说:「这当然,翻云想要人家是秀秀的福气,何况秀秀亦很想呢!」

    秀秀说完这句话以羞红了脸颊。

    好不容易秀秀终于梳妆完毕,才出了门去剑尘直送到门口才往于抚云的房间

    掠去。轻轻的走到房门前,恢复自己本来的面貌后,才推门进去顺便将门关上。

    哪知一转身,便有一个火热的身躯夹带着醉人的香气,扑进剑尘的怀中。

    抚云道:人家以为你不来了呢,急死人家了。

    剑尘道:我不是昨天才来吗?这般着急干吗?

    抚云道:人家不管,你昨天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也不来找人家?鬼王又不住

    这你怕什么?人家还以为你向韩柏般尝到甜头就不管人家了?

    剑尘听到于抚云提到韩柏的名字,心中不悦大力的将于抚云推到床上,说道:

    你又在想那韩柏了?你怎不去找他呢?鬼王府这样大,鬼王怕也不能抓到你们的

    事吧?

    于抚云躺在床上也不站起,说道:你这是吃人家的醋吗?人家真欢喜哪!

    人家与那韩柏仅一次罢了。那也是为了借种啊。早知有你,人家也不求韩柏

    了,你既然不喜欢,人家不提韩柏就是了。

    剑尘坐到床边,双手不规矩的在于抚云的身上游移,说道:嘴上不提,那心

    里呢?

    于抚云说道:心里自然也不想,人家现在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但是……

    你既知道人家以前的是,你会嫌我水性杨花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