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她又特意准备了两张比较新的十元钱,想着到时以资助范小宇学费为借口
给这孩子。
事实上,刘芸平时也经常给范小宇垫付一些学校收取的学杂费,并且尽量不
让这孩子知道,这次去范小宇家里,因为是第一次和这孩子的家长见面,她想讨
个好彩头,这二十元钱,在她心里,其实是给未来女婿的见面礼。
刘芸穿了件黑颜色西装外套,一件烟灰色打底毛衫,脖子上系了条粉红色丝
巾,她一直喜欢用素色打扮,却用鲜艳的颜色点缀。姚倩倩穿了件酒红底子白方
格的毛呢薄外套,红白相间的颜色,让这女孩儿愈发娇美。
这娘俩走在乡村小路上,简直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不时惹得路人侧目。
范小宇早已经迎到徐家湾岔路口,远远看见心上人和老师,娘俩个简直就像
天仙落到这凡尘之中,一时之间,满腔爱慕伴随着深深的自卑,竟让这少年脸红
耳赤,脚步都有些错乱踉跄起来。
他紧着几步迎上去,却不知该不该接住老师手中拎的东西,倒是刘芸大方自
然的把东西递到范小宇手中,让他拎着。
姚倩倩兴奋了一夜,这时见到范小宇,反而有些忸怩,三个人一起走了一段
路,她才渐渐活泼起来,和范小宇有说有笑。
范小宇今天穿上了姐姐给他带回的新衣服,男孩子看上去愈发清爽俊美,刘
芸看着这两个孩子两小无嫌猜的情形,情不自禁便想起自己和丈夫,心头于是掠
过一丝甜蜜,也掠过一丝惆怅。
但愿这两个孩子能如她所愿,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刘芸不由得暗暗祝愿。
范家居住的窑院虽然鄙陋,但苏桂芳爱干净,平日里常收拾得齐整利落,这
天因为要接待儿子的老师,再加上女儿在家里帮手,这窑院收拾得愈发整洁。
刘芸娘俩一进院子,苏桂芳和范小丽便迎上来,寒暄一阵,让进窑洞里坐,
刘芸毫不嫌弃这窑洞黑暗粗陋,落落大方进了窑洞,坐在炕沿子上和苏桂芳拉家
常。
姚倩倩还是孩子心性,她毫无嫌贫爱富的心思,反而觉得这窑院和窑洞新鲜
好玩,让范小宇带着她四处看。
刘芸早听人说范小宇的母亲模样好,这下终于见着了,没想到一个农村妇女,
果真从容貌到气质,都和普通村妇不同,还有范小宇的姐姐,也是天生丽质的美
人胚子,难怪范小宇的小模样如此俊美,遗传这东西,真是不容小觑。
苏桂芳也多次听说过东原乡这个最漂亮的女老师,她在乡上赶集时也见过,
这次终于离得这么近,不由得也暗暗叹服,这老师的模样人材,确实是百里挑一
的美人儿。
姚倩倩在院子里和仅有的两孔窑洞里都看了个遍,又让范小宇带她去戏台子
那里玩,刘芸叫住女儿,让她给苏桂芳问好。
城镇长大的女孩子比农村姑娘大方得多,姚倩倩毫不扭捏给范小宇的母亲和
姐姐问了好,并且也如她母亲一般,毫无嫌弃坐在炕沿子上听大人拉家常,她这
一路也走得渴了,端起范小丽刚沏的茶水,嗞溜嗞溜便喝起来。
刘芸抿嘴歉然一笑,对苏桂芳说:「这是我女儿倩倩,和小宇同班同学,我
就这一个女儿,自小让她爷爷奶奶惯坏了,大姐多担待些。」
苏桂芳听得「倩倩」这名字,觉得仿佛在哪里听过,眼前的女孩儿娇美明媚,
一派城镇孩子的大方和洋气,她实在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她一边在记忆中努力思索,一边说:「刘老师,看你说哪里话,孩子来我家
里不诧生,是我的福气哩……」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十多天前,那小爷爷旷课翻墙来找她,一边打着她的
屁股,一边让她说自己是徐红娟,是姚倩倩。
想到这里,苏桂芳不由得局促不安,那脸颊也羞得绯红。
「这孩子叫倩倩吗,这名儿真好听,刘倩倩……」
刘芸又是抿嘴一笑:「大姐,倩倩姓姚,我家那口子姓姚,倩倩跟她爸姓
……」
姚倩倩,果然是姚倩倩!
苏桂芳一时只觉得羞耻得有些眩晕,看来,十多天前,自己就是顶替眼前这
娇美无邪的女孩子,被那小爷爷戏耍淫乐了一番……
十多天前的淫戏,陡然如一片明镜,历历如在目前,苏桂芳记起那小爷爷还
说了刘芸这个名字。
难道,刘老师就是刘芸吗?
苏桂芳不敢细想,但却不由自主问道:「刘老师,你叫啥名儿……」
「大姐,我叫刘芸。」
果然是刘芸!
一时之间,苏桂芳恨不得有个地缝儿让自己钻进去,她手足无措得几乎有些
失态。
别人自然不知道她这一番心思,窑洞里光线昏暗,刘芸也没留意到她异样的
神情,看着范小宇的母亲和姐姐都在当面,于是把准备好的二十元钱拿出来,塞
到范小宇手中,说:「大姐,你家小宇是个好孩子,我也帮不上太多,就是好好(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