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说自己是被拐骗的,不过还是觉得这个农民可能还是会怕事,所以只能说自
己是个被原配惩罚的小三。
「你到底是干甚么的啊,看你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不停的变幻身份,一
看你就有问题。要上我的车,必须证明你的身体是干净的,再说你们女人家身上
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多着呢,让我搜一搜就知道啦。」
知道这时,男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嘴脸,猥琐的淫笑着走向冯秀颖,一双黑
乎乎指甲缝里还带着早上在地里挖菜沾染上的泥垢的打手伸向冯秀颖的双乳。
「我,我不打你的车里,快点让我走」
「走,我看你就是个盗窃犯,还什么小三。你跑我就马上把你送到治安所去」
看见冯秀颖惊慌的改口想走,这个之前看起来唯唯诺诺老实的菜民厉声大喝
起来,人也变得更加主动。一双肉掌突然抓住冯秀颖的玉峰,像揉面团一样,又
捏又揉的过足了手瘾,男人有力的手指在冯秀颖的乳房上留下一条条红印和泥垢,
冯秀颖没有休息好,又没有吃饭的身体被抓的更加酸软,胸部的疼痛让冯秀颖极
力拍动的一双手臂更加无力,对菜民来说更像是抚摸。
菜民顺势把疼的蹲在路上的冯秀颖抱了起来,一只手在冯秀颖的背上摸来摸
去,还在冯秀颖弯曲的背脊上一节一节的按摩着冯秀颖的后背,让她又酸又疼,
另一只手则从冯秀颖的腿下勾过去,把整个手掌扣在冯秀颖的阴户上,一节大拇
指在肉洞周围按来抹去,破损的手指甲一次勾住了冯秀颖做了半割皮的阴蒂上,
让冯秀颖敏感的颤动,悬在空中的小腿突然一收,死死地把男人的手臂夹在大腿
和小腿之间,瘦长的脚掌死死地崩住,玉珠般的十个脚趾想足心弯曲。
冯秀颖发现自己又该死的情动了,唾液开始从嘴角流出,越来越多,清亮的
唾液从滴滴答答滑落成了一条黏长的丝线,一直流到自己的胸脯上,在滑溜的乳
沟间,甚至还流到了小腹上。乳头也变得硬如石子,大入葡萄,此时一对乳头早
已高高的峭立在退去了睡衣的胸脯上。小腹处更是一片火热,湿湿滑滑的热液已
经从阴道中缓缓流出,有的滴落在沥青路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有的贴着皮肤
向下流着,划过阴道的下沿,一直流到肛门的肉洞处,与肛门口的黏液胜利会师,
终于化为一滴一滴更加稠密的液珠,顺着肛门那里的几根黝黑的长毛滴落下去。
「妹子,还说你不是娼妓,我掌心都已经湿完的,只有咋们村里的老破鞋才
是这样的,不过你的肉穴还挺香的啊。你的乳头真软,在我嘴里弹赖弹去的」
男人一口含住了一只乳头,粗糙的舌苔在肉珠上缠绕摩擦,染满烟垢的牙齿
轻轻的时而咬住那敏感的乳头,冯秀颖便会全身哆嗦一下,下体的爱液又成了更
粗的一股。
听着自己美丽的身躯被这个菜民拿来给村里几十年的老破鞋比较,冯秀颖只
感到一阵阵的屈辱,什么时候自己的玉体会和那恶臭的娼妓的阴户一样呢。不,
自己的身躯,或许在被调教,被改造的那个时候起,就已经迈向了日后成为眼前
这个山民所称的老破鞋的不归路吧。
意识到自己该死的身体里汹涌的情欲越发高涨,冯秀颖认命的松开了捶打着
男人的手臂,渐渐的,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变幻了一个姿势,开始让自己在男
人怀里躺的更舒服,身体侧向山民的胸膛,更方便男人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扣动,
就像之前那几百个日日夜夜里一样。情欲充斥着的头脑已经不再有被山民强奸的
屈辱,红唇里的呻吟从极力抑制,到断断续续,再到压抑下的嘶叫。仅仅是男人
手指的按动和含住乳头,这样的双管齐下便让冯秀颖已经陷入的恍惚之中,嘴里
无意识的应和着男人。有时会回应男人的问题,有时候自顾自的释放者自己的淫
态。
「妹子,你真的是出来卖的吧,那么多水,别光依偎着哥哥啊」
「我不是,我是被人绑架了。好爽,你勾的我的阴蒂好爽,再多来几次」
「你喜欢这样?那你要多来几次啊?」
「大哥,你的手指再进去一点……就是那里……用你的指节狠狠地刮」
「我是被人冤枉的。再粗一点,再多刮一下我的阴道,痒!」
「你怎么被冤枉的啊,是不是他们不给你大肉棒啊。那他们太不对啊,像你
这样水灵的妹子要好好爱护嘛」
「他们,他们轮奸我,10多个人……快点,插进来,请主人把大鸡吧差劲
奴的阴穴里,骚水横流吧」
「这就等不及了,好」
美丽的都市丽人在性欲的控制下不知廉耻的用粗俗的语言请求着对自己的插
入,菜民在兴奋中也没有细听冯秀颖的回答,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答了几
句后,冯秀颖突然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被抛到了空中,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到了空
中还是被这山民用手指送到了快乐的空中。但是紧接着后背的疼痛,让她明白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