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了身下,再把她的玉腿屈起分开,那泛出桃红的玉门就稍稍张开了小口,他
忙举玉龙相就,在玉门上一阵磨娑,那灼人的龙头令石青璇一阵颤抖。
「哼……哦……啊……」
「青璇,我要进来了。」
「嗯……」
一声诱人的呻吟,徐子陵如奉纶音,龙头急切的钻进了小仙女中,但马上被
紧紧的包围住了,互相都被对方的热度烫的一颤,玉龙的行程并不顺利,前面有
千重屏障,万道帘幕,一重又一重不断的刮过龙头,令他爽在龙身上,酥在骨子
里。错非是他徐子陵,要是别人怕不马上就缴械投降,终于到达了终点,那紧窄
的感觉让徐子陵一阵心悸,而且龙头顶在花心上,马上就被那张小嘴紧紧的咬住,
龙身随即也被咂的更紧。
「唔……」
一声满足的叹息,石青璇双眼迷蒙,浑身一颤,那花径深处的小嘴又咬了他
一下,让徐子陵浑身一僵,差点一泻千里,赶紧深吸一口气,俯身吻住那嫣红的
双唇,双手捉住一双玉兔,不住揉捏,下身也缓缓挺动起来,并不断的旋转,一
波波的快感不断的同时袭上两人的脑际,徐子陵不禁跪坐而起,加快了挺动的速
度,石青璇更是娇躯狂扭。
「嗯……郎……君……呃……好……舒……服……啊……」
腻人的呻吟,美不胜收的娇躯,再加上她那万难挑一的玉门,确是男人爱不
释手的恩物,徐子陵不觉把长生真气导入了胯下蛟龙,使其灼热如火,烫得石青
璇织首猛摇,秀发飞舞,胸前一双玉兔更是活蹦乱跳。
「呜……呜……呜……呜……好……美……啊……」
「啊……呆……子……唔……你……真……好……」
难的一见的浪态更让徐子陵双目冒火,猛地一把扣住她浑圆的翘臀飞速的挺
动了起来,只捣得玉门处鲜花怒放,玉露飞溅。如此持续了两刻钟,只见石青璇
织首乱摆,贝齿紧咬下唇,黛眉轻皱,轻声呢喃。
「啊……唔……哼……嗯……呃……」
「呆……子……人……家……唔……不……行……了……呃……」
「人……家……啊……要……给……呃……你……了……」
「啊……」
一声高昂的凤鸣,随着徐子陵的一下深入到底,石青璇全身挺直,一股烫人
的玉露从花心深处浇在了徐子陵的龙头上,灼的他浑身一颤,随即一阵哆嗦,猛
的俯身含住一只玉乳,生命的精华随之喷薄而出。
「啊……」
那灼人的温度让石青璇一阵颤抖,再一次攀上了高峰。随即,两人软软的拥
在了一起,徐子陵并轻轻的吻在了爱妻的如花娇颜上。
俄顷,徐子陵双目神光一闪,只见所有的衣物都紧紧的附在了他们身上,他
搂着娇妻轻飘飘腾空而起,升到离地二十丈左右,随即疾若流星的飞向幽林小筑
的方向。这即是徐子陵长生真气晋至的新境界——凌空虚度。
不一刻,他们已经躺在了床上相拥小憩,只见石青璇嘟着樱唇,葱白的玉指
点在徐子陵地额头上,正大发娇嗔:「哼,你这个大坏蛋,竟乘人之危,挑引人
家跟你行那野合之事!」
「夫人冤枉啊,我事前可是征淂你的同意的。再说,在绝对自然的环境中行
使人的自然之性,何尝不是妙事一件吗?青璇难道没有体会出来吗?」
如此一说,令石青璇隐约记起自己似乎是点过头,脸上不禁一红,再一想刚
才的妙处,脸上就更热了,赶紧背过身去,顺便抛下一句话:「哼,坏蛋,不理
你了。」
无奈之下,徐子陵只好使出温柔手段,轻轻环住娇妻的柳腰,温柔的吻在了
她的秀发上,顺便贪婪的嗅吸伊人幽幽的发香。不瞬间,石青璇转过生来,剪水
双瞳温柔而深情地望着他,纤纤玉手抚上他的脸颊,幽幽说道:「呆子,别闹了,
快调息一下,过午还得商量医治娘亲的事呢!」
说着,玉手轻轻抚上他双目,帮他阖上眼睛。她自己也盘膝坐起,凝神调息,
徐子陵也只好运起《长生诀》,心意刚起,全身真气就已经澎拜游走起来,这即
是长生真气练到意到气到境界的现象,是意气同行,而不是意导气行。
瞬间,徐子陵已恢复了刚才激战引起的微复其微的疲劳,睁眼看见娇妻还在
调息,宝相庄严。于是飞身出屋,到山上摘了一些鲜美肥硕的水果,以资午餐食
用,其实徐子陵已到辟谷的境界,而石青璇虽已不食人间烟火,但还需不是吃些
水果,尤其是刚才又「激战」了一场,于是他也就时常陪着爱妻进一些鲜果,相
濡以沫,乐在其中。
他回到石屋时,石青璇正好调息醒来,依门微笑相应。于是他们就在那门前
小溪旁新起的小亭中相对而坐,边享用鲜果边商量医治娘亲的细节,不知不觉已
是繁星满天,玉兔高挂的时候,医治碧秀心的细节也商妥当。夫妻俩又携手来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