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風道骨,我現在才知曉。」
南宮仙擦擦鼻子,一臉尷尬地道:「我學藝未精,但總算略有所成,不負爹
娘所望就是了。」
一旁,南宮天機也一臉欣慰的說:「我南宮家總算出位仙人了。」
柳夢絮命僕人道:「快準備飯菜,我們一家要好好吃頓飯。」
「娘,我現在不用吃飯了。」
「甚麼……也對,現在你是仙人了啊。」
「娘,我嚴格來說還不算是仙人,我只不過是修仙者罷了。」
「娘親不懂這些,總之你已經和以前不同了。」
南宮天機笑道:「那總要洗澡對吧,你長途跋涉回家也累了,我命人準備熱
水給你洗澡。」
「嗯。」
正在這時,正廳外又跑來兩位女的,一位年約十七八歲,一位年約十歲,兩
人樣貌相似,看得出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年長的眼若秋水,瓊鼻筆挺,皮膚雪
白,一身淡黃色長裙,恰如一朵黃花,她也正是黃花閨女,尚未嫁人。
年少的則精靈活潑,一雙明動大眼眨動不休,一臉好奇地盯著南宮仙,青澀
地叫道:「哥?」
南宮仙上前摸著她的頭,憐愛地道:「妳是小柔?」
「嗯!」她重重地點頭。
這是他的妹妹南宮心柔,另外一位是他的姐姐南宮寧靜。
一家團聚,樂也融融,南宮仙終於能享受天倫之樂,闊別五年,這個家也沒
甚麼大改變。
他的房間經常有人打掃,所以沒有一點塵埃,裝飾和擺置和五年前一樣,重
回故地,有種彷如隔世般的感覺。
洗過澡後,他換了那套白色的道服,穿上華麗的服裝,感覺少了分仙氣,多
了分貴氣。
步出房間,抬頭望天,天色還早,以前在太白山中經常練這樣練那樣,時間
很快就過,現在他回到自己的家,想必沒那麼忙了吧,學有所成,應該學以致用,
不然學來幹嘛?
於是他使用隱身術,遁去身影,在南宮府內四處逛,當他來到僕人住的地方
時,竟看見柳夢絮鬼鬼祟祟地走入一間房間中。
他的身體穿過木門進入房間內看,立見柳夢絮和那看門的中年男人纏綿起上
來。
「夫人,你兒子剛回來,你就把持不住了嗎?」
「你還說,是誰把人家調教成這樣的呢?」
那中年男人對柳夢絮上下其手,掩不住的淫態呈現南宮仙眼前,二人又摟又
抱,又吻又摸,很快就脫光光躺在床上。
中年男人趴在柳夢絮的胯下,埋首於她的花園裡,盡情吸吮花芯流出來的花
蜜,還一副淫賤的嘴臉說:「夫人的春水還真多耶,是不是已經想我進入了啊。」
「還揶揄人家,都是老相好了,你總是愛逞口舌之快。」
「嘻嘻,我就是喜歡意淫夫人,比起得到手後的快樂還要大呢。」
「好了,別磨磨蹭蹭了,我要了。」
中年男人邪笑著問:「妳要甚麼?」
「哎呀,還問這麼多幹甚麼?你不是急著完事回去看門嗎?」
「與夫人共渡良宵的時光是應該珍惜的啊。」
「好一對奸夫淫婦.」南宮仙在心中暗罵,想不到自己離家五年,他娘親就
和一個僕人搞上了,而且好像已經維持這關係一段時間,中年男人很陌生,應該
是在他離開南宮家後才來當僕人的,他究竟有甚麼手段令到柳夢絮為他死心塌地
呢?
想著想著,房間內早已響起淫蕩的叫床聲,聲音不是很大,是偷偷的,按奈
著的,隱晦的呻吟聲,現在這個時候僕人們都忙著打理家務,隔壁根本沒人,可
是二人還是很小心,以免被人發現。
「夫人的那兒又濕又滑,夾得我好舒服啊。」
「你只會調笑人家,人家被你弄得死去活來了呢……嗯啊啊……」
「爽啊,操多少次也不厭。」
「再用力點……對,頂到花芯了……哦嗯嗯……」
南宮仙看不下去,再看下去他一定會發飆的,現在的他已經很憤怒了,他在
想著自己應不應該揭發二人的好事呢?
若果被父親發現,這個家會怎樣呢?是不是要散了?
他妹妹還年幼,不能失去母親的愛護,可是眼白白看著別人上了自己母親,
心中那種苦澀的滋味不是一般的難受啊。
離開房間,走到前園中,他趁沒人在的時候現身,心中怒火難抑,身為男人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邊的女人被陌生人操,即使那個女人是他的母親!
忽然,一個邪惡的念頭從內心昇起,自家的女人不能便宜外人,這樣難道要
自己吃嗎?
那可是亂倫的禁忌啊,作為一個修仙者,理應清心寡慾,一心向道,男歡女
愛之事盡可能避免,只是肉體凡胎,誰能止得住慾望呢?
難道修仙者一個個都要忘情棄愛嗎?那麼和木偶人有甚麼區別?(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