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知情:「好啊好啊,雅涵很有责任心啊,不错。」
我有口难言,看了雅涵许久,只有点了点头。雅涵看我答应了,神情一下放
鬆许多。而我,却整餐饭吃得毫无滋味……
回去的时候到了,雅涵、爷爷他们都来送我,在一一道别后,我上了公司司
机的车,踏上了回城的路。望着慢慢消失的永夏村,想起留下的雅涵,真不敢想
像今后还会发生些什么……
(六)
自从我离开永夏村后,王建达这老头子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玩弄
起我的女友雅涵。而雅涵迫于他的淫威,也许已早沦为慾望的奴隶,对王建达也
是言听计从。虽然当初留下的藉口是要教学生们,但当我走后,雅涵几乎就没去
上过课,不是在办公室被王建达肆意凌辱,就是被叫到李瘸子的小屋里供他们几
人淫乐。
想着女友被一群糟老头这般玩弄,我心中有说不出的屈辱,每当晚上一个人
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时,就会想雅涵现在在做什么,当然,脑海中只有雅涵被王
叔各种蹂躪的画面。心中屈辱,但每每想到这下体却又不屈的坚挺起来,这种快
感是如此的怪异,让人欢喜让人忧……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雅涵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群整天淫辱她的糟老头,
每次为他们口交时也没有了心理障碍,一切都那么自然、投入。
「小涵老师,听说你以前在养老院就是做护理的啊?」王建达一边坐在办公
桌前享受着雅涵的玉口为他的服务,一边问道。
「唔……」雅涵停了下来,将王建达那根又黑又臭的阳具吐了出来,答道:
「是的,以前就是做护理。」
王建达笑了笑说:「这样,我那老父亲都快八十岁了,家里也没人照顾他,
这几年一直都住在村里那养老院,要不劳烦小涵老师去帮他擦擦身子什么的,我
也尽点孝心。」雅涵望着王建达,没有作声,王建达一把将雅涵的头压到自己阴
茎面前,示意她继续为自己口交,而雅涵也顺从地帮他继续服务起来。
「小涵老师,我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阿文不在家,今天放学和我一起回
家吃饭,然后我们就去看看我家老爷子。」说完,王建达死死按住雅涵的头,自
己卖力地抽送了几下,哼了一声,把精液全数灌进雅涵口中。
「一滴都不可以流出来!」王建达命令道。这几天早已无数次上演过类似情
节,雅涵早已习惯,闭上眼便把那一堆堆精液全数吞咽下肚。
等雅涵帮王叔清理完宝贝之后,他边说着「记得啊」,边心满意足的扬长而
去……
天已经快黑了,雅涵和王叔正走在去养老院的路上。村里这个养老院,与其
说是养老院,不如说是孤寡老人收容所,现在实际运作早已和叔叔捐赠时的初衷
大相径庭,虽早已知晓这境况,但叔叔也无可奈何,毕竟这种小山村里,大家都
为了一日三餐而劳碌,谁会对敬老院那么用心。
另外,医护人员也非常难找,毕竟太过偏僻,有水準的人大部份都不会到这
来,只有一些在家没事做的闲散人员在里面混饭吃,而管理也就是这群人和一些
相对有能力的老人在做。
这敬老院的老人大都属于无人赡养,有的是病入膏肓,被当垃圾一般扔到这
里自生自灭。而王叔身为校长,虽穷,但也不至无法养活其老父,竟然也把他送
到敬老院,可见此人之心狠。
一踏进敬老院,雅涵便被扑鼻而来的恶臭熏得频频作呕,而王叔貌似习以为
常,跟着王叔左拐右拐走了一阵之后,雅涵才稍微适应过来。之间满眼望去,都
是破败不堪的设施,偶见几个老人,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满身脓疮,好似地狱
一般,雅涵吓得紧紧地跟着王叔,生怕被丢下在这人间地狱中。
走了一阵,王叔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一推门,对着雅涵说道:「到了,小
涵老师,请进吧!」
和王叔一起进了这间房,雅涵四处打量,房顶结满了各种蜘蛛网,房间配有
一个卫生间,不必说,自是骯脏不堪,一个阳台,屋中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有一
个形如枯槁的老头躺在房间正中的病床上,而白色的床单因为无人打理,早已成
黄黑色。
见此,雅涵心中又一次噁心起来。虽然就在养老院工作,但那毕竟是大都市
的高档养老院,怎会有这般情形,第一次见,自然会受不了。
「老爷子,这是我们学校的小涵老师,她以前是做护理的,今天特意带她来
看看你。」王叔弓下腰在那彷彿尸体一般的老头耳边说起话来。
雅涵这时突然觉得王叔的父亲也够可怜的,被扔在这样一个地方无人看管,
突然心生怜意。
「小涵老师,我家老爷子已经几个月没洗过澡了,你来帮他清洁一下吧!」
王叔说道。雅涵没有答他,只是随他去卫生间取了盆、热水、毛巾、香皂等等。
一切就绪之后,王建达便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去了。雅涵开始为王叔他爸清洁(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