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同僚的老何亦特地走来问道:「老马,中彩票了吗?看你是踩到粪便都会笑。」
「什么踩粪便,中彩票哪里及得上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淡淡的一天不就是
值得高兴的一天?」我满心写意道,老何怀疑指问道:「会有这样简单?前阵子
还终日心事重重,我知道了,一定是又找到小情人,享尽齐人之福而好心情吧!」
我连忙否认:「别乱说话,我哪里有什么情人?」
「还想瞒吗?我就知道那天那小美女跟你一定有一腿,你这个花花公子,老
是这么好艳福。」老何语带不甘,他口中的小美女是指当日在公司外碰到的小莲。
我推却道:「都说那个是女儿同学,哪里是什么情人,拜託别难为我,今天
午饭我请客,就放过我好吗?」
「嘿,是掩口费吗?那更值得可疑了,大家男人不怕说,女儿年纪的才最讨
人欢喜…」老何说过滔滔不绝,然刚从大楼踏出,我俩都被眼前人所愣住。
「世伯。」身穿优雅便服的女孩子态度温婉地点一点头,说曹操曹操到,老
何向我作一个人赃并获的表情,我知道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结结巴巴道:「找我
有事吗?小、小莲…」
小莲欲言又止地看着我,老何识趣道:「有美相伴,我也不阻你们,好好吃
顿丰富的吧。」说完还要作一个语带双关的猥琐表情,我再说什么也没用,小莲
则有礼地向长辈鞠一鞠躬,便和我一起到了附近一间小餐厅。
「想吃什么?这里的商务午餐很不错…」我搞不清小莲突然出现的用意,强
装镇定地向女孩递上餐牌,小莲一改温柔表情,面露不悦的盯着我道:「昨天那
是什么意思?」
「昨天…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小莲哼着嘴道:「是qq的对话。」
「qq的对话…」我恍然大悟,知道女孩所指,反问道:「你还在偷看雪怡
的qq吗?」
小莲脸上一红说:「也不是刻意偷看,只是习惯性地登入了。」
原来如此,小莲是看到我们以伯伯身份和飞雪飘飘的对话,女孩微带愠色质
问道:「那是什么意思?你们都知道大家的身份了吧,为什么还说那种暧昧的话?」
我一阵尴尬,的确那种对话给别人看到是十分奇怪,勉强解释道:「没什么,
是雪怡闹着玩,别认真。」
「闹着玩?那是一对正常父女应有的对话吗?你到底在欺骗谁?」小莲责怪
的道:「我知道你是很疼爱雪怡,但也不应该乘人之危。」
「小莲你误会了,我没有乘人之危…」
「你敢说没有?看你一脸春风,淫相都露在脸上了。雪怡的情绪仍很波动,
会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来逃避现实,你身为父亲的没有拒绝,便是一种乘人之危!」
「都说没有,我是她爸爸,又怎会做那种事…」
我百辞莫辩,小莲打断我的话道:「还不认吗?昨晚伯母不在家,一定是几
度春风了吧?」
小莲心思慎密,从昨夜的对话已经猜到八九分,我被一言破道,尴尬得面红
耳赤,更是没有狡辩余地,女孩啧了一声道:「原来已经做了。」
「没!我发誓没有做!」
小莲指责我道:「可爱的女儿投怀送抱,你一定很爽吧?但你有没想过之后
的日子会怎样?索性把雪怡养作情妇,让她从此失去正常人生、剥夺生儿育女的
快乐,甚至不能在母亲前抬头做人吗?」
「你别这样说,我又怎会想把雪怡…」
「我知道你不想,但事实就是这样,雪怡今年才二十岁没有,你能以一个男
人的身份爱你的女儿一生一世吗?还只打算享受一段短暂欢愉,之后的日子便由
她自生自灭?」
被女孩连珠炮发,我喘不过气来:「小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样想…」
「也不想想自己都快要扶拐杖了,还是这样不顾后果,你们男人是否只要为
了射精便什么也可以不理?」小莲骂过不停,我虽想说自己未到五十,应该还没
那么快要扶拐杖,但在女孩面前已经不敢再说什么。
教训了一顿,小莲态度稍稍放轻下来,嘟着嘴说:「昨天雪怡跟我们说你已
经承认自己是伯伯,质问我们还有什么隐瞒着她,我和蔚蔚知道瞒不下去,只有
坦诚做过的事,雪怡听后很生气,之后再没跟我们说话。」
我感到意外,本以为女儿是得到好友开解而改变态度,原来并非这一回事,
小莲继续说道:「其实自除夕派对开始雪怡已经在怀疑,派对是我们几个女孩之
间的秘密,我会把你带到本打算用作派对的房间,她猜到事情不会如你告诉她的
那么简单,我跟你是有某种事情隐瞒着她。」
「我竟然没想到这一点…」我如梦初醒,小莲叹口气说:「你是雪怡最敬爱
的爸爸,而我和蔚蔚是她最信赖的朋友,现在连我们也瞒骗了她,雪怡一定是很
失望。她曾说过无论外面的世界变成怎样,家仍是她最后的一块净土,如今被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