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脱得一丝不挂,穿上高跟木屐,自己反戴着手足镣铐,披风遮体,然后就这样走

    去城北的戏台下。

    白女侠也不犹豫,一一按对方要求做了,她怕风将披风卷起,便先系上带子。又

    在披风里锁好手脚,等将自己拘束妥当,白玉如向外走去,她脚上镣铐链子甚细短,小

    幅走路可以,飞腿踢人却不行。

    胡豹也寻了一处院墙翻进覌里,眼看着白玉如进真武殿,早把殿外探查了一番,

    正想窥看殿中动静,却只听见开门声,只见白玉如换了一身黑色的绣花披风出来,仔

    细观瞧,玉足上还踩着房事用的高跟木屐,又锁着足镣。胡寨主眼见她走出黄鹤观,

    直往北而去,也不多管,只悄悄跟上去。

    白玉如踩着高跟木屐走路,不由自主的款动身子,一双玉足还栓着镣铐,也引来

    不少路人侧目,只是海州乃是大港,此处各国奇装异服也不罕见,她一个身材修长的

    美貌姑娘这般模样也未引发围观,只有人悄悄在背后品头论足。

    晓是白玉如神情镇定,但还是第一次铐着手足在大街上行走,她耳力强健,听到

    路人品论,心里也噗通噗通的乱跳,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她行了一段路,渐渐

    也习惯了,按下心绪,也不再慌张。如此走了一个时辰,终于来到城北的戏台前。

    此处行人熙熙攘攘,甚是热闹,戏台上演着打金枝的曲目,台前围着一大群观众,

    十分拥挤。白女侠依着信上要求,挤到台下。她一双美目左右扫视,也没寻着甚么惹

    眼的人物。瞥了几眼戏台,想起自己在黄鹤观也曾在戏台上和昆仑奴演戏,不禁俏脸

    发烫。

    她正自羞愧,忽然感到有人过来,紧贴在她背后。这人十分胆大,一到她身后,

    便用用双脚顶住她的高跟木屐,向两边撑开。随后便在人群遮掩下,伸出手来慢慢抚

    摸她的屁股,动作十分娴熟巧妙。

    白女侠被他这么一调戏,僵直了一瞬,想要回头去看,只听那人轻声笑道:「美

    人儿,别回头,乖乖站着看戏。」一听到他的声音,白玉如心里一片豁然:原来是这

    淫贼。又感觉到抚摸屁股的手慢慢在披风上向前滑动,绕过纤腰,摸到她下腹部,轻

    轻地抚摸着大腿根隆起的阴户。

    对方动作十分娴熟巧妙,两只脚插入白玉如的双腿之间,让她只能微微地分开修

    长的双腿。那只淫手毫不客气的抚摸一阵后,又撩起她的披风,向里面摸索,开始直

    接在她肉体上爱抚,手指在每一片阴唇上抚摸,又轻轻捏弄阴蒂,还用大姆指揉搓肛

    门。白玉如不由得暗叹一声,没想到这姓杨的淫贼一见面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玩弄她

    的私处。

    杨长老对她腿间器官了如指掌,一边感受着花唇和阴核的形状变化,一边轻声道:

    「白女侠,好久不见,真教人好生想念。」说完拨开阴蒂包皮,接着搓捏起慢慢硬起

    的肉核来。白玉如腿间传来地狱般的刺激,几乎忍耐不住喘息的声音了,全部注意力

    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阴核已经脱离她控制的飞速膨胀。

    持续的快感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纤细的声音混合着喘气从檀口里泄露出来:

    「唔我师姐在哪里?」杨长老淫手依然侵犯着她的敏感中心,一边轻笑

    道:「别急,美人儿,咱们先找个地方,好好的上床享受一番,再去见你师姐如何?」

    他话音刚落,贪婪的手指紧紧捏住来不及休息的阴核,直接在晶莹光滑的嫩肉表面搓

    动。

    疯狂的激烈的快感立刻侵袭上来,让女侠眼前发白,立刻顿住了呼吸。每次被搓

    揉阴蒂的时候,快感迅速就从肉核内芯泛滥到身体深处,不断反复肆虐着她的芳心。

    白玉如暗骂淫魔,在人群里被肆意地玩弄着,快感的侵袭让她不敢发出声音。披

    风被撩起后,整个下半身几乎全部都露出来了,光裸的屁股已经感觉到杨长老那兴奋

    勃起的肉棒,硬硬地顶在身后。

    杨长老一边揉着已经完全耸立在阴蒂包皮外的肉核,一边轻声在她耳边喘息道:

    「白女侠,我最喜欢把你捆绑起来干,这次一定要把你操够,让你爽到饱。」白玉如

    轻吐出一口兰气,轻声道:「你把我师姐放了,我随你怎样摆弄」她刚

    说完话,就感到背后的色徒另一只手从绕到前面,伸进披风里,在挺拔的乳房底部擦

    弄,而顶在屁股缝上的肉棍更加膨胀。

    白玉如双腿修长,此时又穿着高跟木屐,屁股位置也高过常人,那肉棍正好贴到

    大腿根部,蹭着柔软的阴户部份。杨长老也不再搭话,用力贴在白玉如的屁股上,用

    勃的阳具淫猥的摩擦白玉如的股间,一边慢慢扭动,一边摸乳房的手也开始捻揉起高

    翘的乳头来。

    白玉如心中呻吟着,在人群中无奈地轻轻扭动着屁股。侵入她披风底下的阳具则(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