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者的血腥场景,以此震慑岛民。男犯人被扒光衣服,将其埋于沙子里只露头,

    用刀将其头皮割开,撒上盐巴,用牛皮包裹,在太阳下暴晒数日,疼痛难忍直至

    死亡;女犯人则衣服被剥光后高高抬起,将阴门对准固定在地上的一人多高的木

    桩尖,然后猛地夯下,使木桩尖从阴门穿入人体,直至从嘴中穿出,惨不忍睹。

    日本人用这种极端残暴血腥的屠杀手段迫使岛民害怕屠杀而屈服,成为日本人的

    奴隶。」

    从日本人等岛那天起,硫硫岛的人民就开始陷入水深火热当中,过的是猪狗

    一般的生活,像泥土一般地被肆意践踏。强迫男人们从事粗重的生产劳动和苦役,

    做劳动奴隶。对于女人,除了要强迫她们去做生产劳动或服侍性劳役的劳动奴隶

    外,还强迫她们做日本人的性奴隶,对她们进行性奴役,对她们任意奸淫,以发

    泄和满足兽性的性欲。那些貌美女子则更加不幸,她们要承受比普通女子更多的

    玩弄和蹂躏。」

    「唉!日本人上岛那天,那些中枪未死的被枪杀,老弱病残病的被杀,未满

    十岁的男童被杀……被杀的足足有两千多人呐!」师傅悲哀地回忆着:「原来岛

    上近一万人,而如今却不到八千人,男人只有三千人。」

    「那就是说现在岛上男人不到四成?」

    「是啊!这四成不到的男人们有三成是瘾君子。日本人刚开始还很提防,很

    担心,毕竟有三千多个男人啊,这几千个男人真要是团结起来集体暴动的话,什

    么结局谁也难以预料。不久后,日本人发现绝大多数男人是瘾君子,一个个萎靡

    不振,有气无力,整天心无旁骛地想着的不是大烟就是海洛因,根本没有别的念

    想。日本人为了试探虚实专门组织了一场搏击对抗赛,比赛规则是上等的日本人

    和下等的原住岛民各随即选出10个人,分别进行搏击比赛。」

    「那咱们应该选派一些身体强壮男人参加,咱们几千人还选不出10个壮实

    的有点功夫的男人?你肯定参加了吧?」

    「唉!别提了!提起来就感到生气。比赛分上下两个半场,为了羞辱硫硫岛

    人,日本人狂傲地提出:让岛民们从日本人中随意指定10人参加上下两场比赛;

    而硫硫岛人可以从几千人中挑选出最强的5人参加上半场,参加下半场的5名岛

    民,由日本人在岛民中随意挑选。

    上半场的比赛结果3:2,日本人胜。我和另一个壮汉赢两局。

    下半场开始前,日本人改变了比赛规则,他们又从岛民中挑选出20名身体

    孱弱的男人,每局5个男岛民一起对抗1名日本人,看上去岛民人数增加了,应

    该占了便宜了,其实不然,5名养尊处优的男岛民在一个训练有素的日本人的面

    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几个回合,5名男岛民就躺在地下痛苦地哀嚎起来。下半场

    日本人1:0领先。

    可悲的是,参加下半场第二局的5个男岛民竟然胆怯地不敢上场,在日本人

    的威逼下,5人战战兢兢地上场,没等那个长的一副驴脸像的日本人动手有两个

    人就躺到地下装死。真是丢人!

    日本人群中发出阵阵嘲笑声。那个驴脸的日本人并没因此而放过他们,说想

    服输投降的话,就要像条狗一样地从他的胯下爬过,说完『哈哈』大笑地把腿叉

    开。一个男岛民脸憋得涨红,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侮辱,嘴里喊着『小日本我操

    你妈!』便扑向驴脸,驴脸一脚就将他踢飞,那个男人擦擦嘴角的鲜血,从地上

    爬起又扑向驴脸,又被打倒,他又爬起来扑向驴脸……

    这个男人真是个爷们!明知打不过对方,但是为了尊严仍然勇往直前。我敬

    佩他!

    另外4个男岛民被他的精神感染,依然加入搏战中。没过一会,那5个男岛

    民都是满脸是血,躺在地下一动不动,驴脸不依不饶地继续猛踢。

    『别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求您了,放过他吧……』几个哭喊着的

    女人,她们是台上5个男人的妻女。

    『你们硫硫岛男人都是这个!』那个驴脸日本人伸出小拇指向台下的人们示

    威,然后:「你们这里的女人却是这个!哈哈……』他伸出大拇指。

    这时,几千之众的人群中一阵骚动,人们既激动又愤慨,都往台前涌。

    一个当官的日本人见势不妙,一边指挥人架起机枪,一边呵斥住驴脸的肆虐,

    然后,用扩音器宣布:「对抗赛就此结束,大家在十分钟内散去,否则,格杀勿

    论!』」

    「唉……」听完师傅的娓娓叙述后,我好像心里堵了块什么发霉的东西,很

    难受此时,玛丹抱着孩子回屋,张罗着碗筷,等我们坐下后,她用缅语对师傅说:

    「あぃ£♂ぃ♀£卐ΨЮ。」

    师傅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笑着对我说:「刚才那女人看上你了,不如你跟她

    一起过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在国内,已有妻子了啊。」我头摇的就跟不郎鼓似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