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黄总。
送走华哥返途中,车上收音机「……受这股西伯利亚强冷空气的影响,春节
前后,东北地区将会有大雪,部分地区有大暴雪,望有关单位……」我听到广播,
心想机会来了。我给娟子打电话,没人接,便开车直奔反贪局。
刚迈进楼门,看见大胖李从楼梯口出来。
「李哥!」我边说边往里走。
「大牛?你找陈娟?」大胖李愣了下,马上堆出笑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呵呵!我陪你上去。」
「不用,你要出去办事?我自己上去。」
「不碍事的。」
大胖李不顾身躯肥胖三步并作两步地爬着楼梯,把我甩下老远。
「李哥,你慢点啊,干么那么快……」我在他身后说。
「呵!,我每天都这样走楼梯,减……减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
等我到了三层,也不见大胖李的踪影。
「这个李哥,说是陪我却不见人影。」我摇头苦笑。在挂办公室(娟子在前
不久从人事科调到局办公室,现已是公务员)牌子门前,连叩几下,没人应,便
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我坐到娟子的办公椅子上,拨通娟子电话。
铃声从办公桌下抽屉里响起。
我顺手拿出娟子的手机,看到她手机上我好几个未接来电,显示未接最早的
时间9:05。
「出去办事,怎么能忘带手机啊?丢三落四的」我心里嘀咕,估计是娟子一
上班就外出办事去了。
「老弟啊,你先坐会儿,陈娟在档案室,马上就到。我先给你倒杯水。」大
胖李推门进来。
「谢谢!」我接过水杯,疑惑问:「档案室?娟子上午没出去?」
「没有啊,她一直在这屋啊。」大胖李随口答道。
「……」
这时,娟子急匆匆从门外进来。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怎么不先来个电话?」娟子急切地问。
「你们小两口聊。我先走了。呵呵!」大胖李说完便离开。
「我给你打电话了啊,你没接啊。」
「哦,是吗?」她边说边弯身从办公抽屉里拿出手机,说:「可能是我刚才
去档案室时你打来的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近在咫尺的娟子,脑子飞快地运转。「娟子为什么说谎呢?
难道她……不会吧!大白天的……」我察觉到娟子白皙的脖颈微微泛红,嘴唇上
的口红印也没了。
我心一紧,随即又释怀。若如猜测那样的话,不正是我期待的吗?
我对娟子说:「公司在h省l县的一个新筹建项目为了赶进度,春节期间不
休息。公司派我现在就把黄总签字文件送达……」
「什么?马上就过年啊!为什么派你去?干吗不能把扫描件传过去?」娟子
疑惑地。她不愧学法律专业的,缜密有加。
「黄总把文件落到车后座上了,而我拿着车钥匙。公司大部分人都放假,一
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人选,再说黄总提出来让我办理这事,我能推辞吗?你不是
再三告诫我要我好好表现……」我压住内心的慌张,按照编好的谎话回答。
「什么时候走?哪天能回来?」娟子忍住内心不满。
「下午的班机,公司已把机票定好,要走两三天,估计年三十能回来。」
「哦,那你注意安全,飞机落地后马上告我一声。」她关切地。
「嗯!好的。」
我临走时把lv包递给她,并告她是华哥送的。
与娟子分手后,我心情异常释然,自嘲地想:希望娟子这段时间能够安心地
吃到别人给她的食物,令爱妻暂解饥饿之苦。
回到公司刚把车库卷闸放下,欧阳丹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没空,要我陪她
去监狱看望她丈夫徐栋。
我脑海里浮现起昨天凌晨在总统套间情景:欧阳丹湿淋淋的秀发散乱地遮着
那张潮红的俏脸,屈辱的泪水从那双丹凤眼间淌下,圆润的削肩伴随着沙哑地抽
泣声微微颤抖,两峰挺拔的球面上布满细细的水珠,平坦光滑的腹部忽起忽伏,
曲线优美的细腰被圆浑丰满的翘臀高高支起,两条滑嫩的大腿时而紧闭时而曲张。
可想而知,欧阳丹被蹂躏得是何等的凄惨,以至于高潮的余韵久久难以平息。
这一幕香艳之景令我窒息。我不敢再看,连忙用衾被遮住令胯间勃起的酮体。
我逃到卫生间用凉水才降下身体燃起的欲火。
返回卧室时,欧阳丹才稍显安稳。
我小心地用热毛巾给欧阳丹擦拭脸上的泪痕。
她感激地望着我,沙哑地道:「谢谢你!又让你撞见……我……」说着,眼
角又落下泪珠。
「欧阳姐!没事的,你别再伤心了,我……你换个地方躺吧,好不好?这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