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自己肮脏的欲念浇灭了下去。

    忽然发现,原来的21吋电视机不见了,已换成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再一看

    冰箱、洗衣机、空调等家用电器都换成新的了。打开专门存放我衣物的衣柜又看

    到,一大摞新衣服整齐地摆放在里面,尺寸规格都是我穿的那一种码号。

    顿时,我内心涌起一股暖流。从一切表明娟子心中是很在意这个家的,是挂

    念我的,是爱我的。既然,她对我的爱依然是如此真挚,那么我就应该理所当然

    地包容她,呵护她,理解她。既然,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那么我就应该以她的

    性福作为自己快乐。

    从家中目前的情形来看,娟子一定以为我这两天是不会回来的,否则,她肯

    定不会这么不小心。我应当尽早离开,不能在家中停留。我不知道娟子今晚会不

    会再回家,如果回家又是几时回来,万一她看到我在家或发现我回过家里的话,

    那么她就会以为真相昭然,一定会难堪至极。

    以她的性格说不定会由于羞愧难当而离开我,离开这个家。那样的话,我将

    追悔莫及,会终身遗憾。我不能没有她,不能失去心中的女神。正如一本书里写

    道:真正恩爱的夫妻是留三分未表之情在心底,不一定要让你知道。留一点遗憾

    给自己,这样的爱情才无限美丽。

    于是,我背着重重的行李包,拖着疲惫的身躯毅然离开自己的家,在夜幕之

    下向院外的大街走去。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夜空上,又开始往下飘起雪花。沿路问了

    几个看上去不那么豪华的旅馆,最低要160元,我摸了摸干瘪的钱包怏怏离开。

    也许,这个大大的城市,没有一家旅馆是我能住得起的。

    当我踽踽彷徨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从右边窜出一辆轿车,差点

    撞了我。

    我又惊又怒,欲上前责问。

    这时,车门打开,驾车人晃晃悠悠地下车。

    「大……大牛?是你……你回来了?」只见开车者醉醺醺地。

    我仔细一瞧原来是郭平安。

    「你喝酒还敢开车?醉酒驾车是要被拘留的。」

    「我……我没醉,你是……不是准备回家?」他满口酒气地:「别……别回

    家了,你跟我走,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郭平安……」说完不由分说往车

    上拽我。

    我见他醉成这样,担心他出事,于是,把郭平安扶到副驾驶位置,我驾驶着

    车抵达一个宾馆。

    前脚刚进他预订的房间,后脚就有人敲门。

    「没想到包夜的客人就是你啊!」走进房间的是娜娜。

    「不……是他!是……老子!」郭平安开口了。

    「怎么还有一个人?妈咪没说让我同时陪两个啊!」

    「不就……是钱吗?还需要多少?这些……够不够?」郭平安拿出一叠钞票

    扔到娜娜身上。

    「好吧。二位大哥,你们是一个一个来呢?还是一齐……」娜娜立刻面露笑

    容,说着把钱塞到包里。

    「不!不!你们俩办你俩的事,别管我。我去冲个淋浴,一个月没洗澡了,

    身上都酸了。」我说着走向卫生间。原本想离开,但是,看到郭平安醉成这样,

    若离开不管他有点说不过去。再说,现在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自己此时又能

    去哪里栖身。

    蓬头里暖暖的水流顺着头淌在身上很舒服,我沉静在水压按摩的惬意之中。

    「喔……噢……啊……」外面传来娜娜的呻吟。

    不会吧,这么快就把她干到兴奋了?我不解,悄悄地来到外面。

    看见郭平安把娜娜压在身下,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挺动着。

    「快!哥哥,我要。」娜娜从郭平安的臂膀上方探出头看见了我,朝我眨了

    一下眼,嘴里却装腔作势般淫叫着。难怪人们常说,小姐与客人之间的交易时,

    小姐注重的是客人尽早射精,因为这意味着她服务的结束;客人注重的是过程,

    即整个过程带给他的性愉悦,因为射精意味着这个过程的结束。

    「我干死你!姓刘的,我正在干你的相好……」郭平安喘着粗气,近似疯狂

    的吼叫。

    「大哥,你干死我了,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娜娜很夸张的大呼小叫。

    我终于明白了,郭平安为了报复二宝辱妻之仇,专门找来二宝宠幸的娜娜以

    宣泄心中的怨恨。我不禁觉得郭平安既可悲又可怜,可悲的是他竟把气出在一个

    娼妓身上,可怜的是他通过这种不耻的行为嫁祸自己的不幸。

    猛然,郭平安低吼一声,股尾部的肌肉一阵律动。

    郭平安面露满足的神态翻身酣睡过去。

    「大哥,你稍等一下,我去里面洗洗。」娜娜从郭平安的身下抽出身体对我

    说。

    我目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不知为什么,这次发生在眼前的苟合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