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抱起朱丽萍就往空着的那间卧房走去,边走还边说:「走!「朱茵「小美 人,咱俩进去洗个鸳鸯浴。」
就在朱丽萍被二宝拦腰抱着踏进卧房的一刹那,她的目光与我相遇,那一付
任人宰割的幽怨眼神充满了屈辱与无助,惊慌与懊悔。
随着,卧房门「碰」地一声关上,我内心不禁涌上一丝自责和愧疚感。在当
今物欲横流,江河日下的社会,生活在最低层的草根贫民,终日里都在为生计而
拚命,整日所想的是只是有口饭吃,有件衣穿,不致饿死而已,已经习惯了忍受
别人的欺辱。
朱丽萍是迫不得已,因为这个男人主宰着她丈夫牢狱的命运,权衡利弊她只
得做出牺牲。
诺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娜娜两个人。
娜娜面露职业般媚笑,扭动柳腰,媚眼如丝的望着我。
我没敢迎着她那灼热的目光,说道:「小姐,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陪我。」
「大哥,别赶我走好吗?就让我在这给您端茶倒水吧,因为,vip贵宾包
间的服务项目中包括了小姐的费用,对您来说不损失什么,可是……」娜娜见我
要赶她走,于是,一付可怜兮兮地样子:「可是,您若赶走我,我就一分钱也得
不到了,好吗?求您了!」
「这样子啊?那好吧,你就留下吧。」我原本想替朱丽萍节省点费用,与其
是让老板挣,还不如让这个并不讨人嫌的小姐挣到。
「谢谢您!大哥!」娜娜听到我答应留下她后很高兴,一会慇勤地给我倒水
,一会递水果。
闲聊中得知娜娜今年22岁,吉林人,幼师毕业,因为不堪忍受后母的冷眼
,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经朋友介绍来到t市帝王娱乐城。由于她身材模样都很出
众,又能歌善舞,聪明伶俐,不久就成为帝王娱乐城的当红台柱之一。
「我这几个朋友,都是你的熟客吧?」我指指紧闭房门的几间卧房试探着问
道。
娜娜从桌子上烟盒里,取出根香烟递给我,我摆手不要,她便自顾自点了一
根说道:「你说他们几个?王庭长一般都是自带女人来这里玩,偶尔也从我们中
间找小姐,他属于一二三就埋单的快枪手类型;李科长么,倒还规矩,很会哄骗
女孩子,却很小气属于一毛不拔之类;那个乔科长最……最那个了,隔三差五来
这里玩,每次都不给钱,我们老板也惹不起,因为他分管治安。我没陪过他,听
姐妹们说他可变态了,我……我都说不出口,反正谁都不愿意陪他,今天陪她的
小红估计又要遭罪了。」
「那二宝呢?」我接着问道「就是刘哥!你好像是他的老相好啊!」
「刘哥啊,他可是我们娱乐城的大贵人,出手很大方,我们姐妹们都愿意陪
他这样的客人。尤其是他……他的……很厉害。」娜娜说到这脸微微一红,接着
问我:「刚才那个女子,看样子好像不是做我们这行的吧?她能承受得了吗?」
我无言以对,是啊,我与娜娜闲聊中,朱丽萍进入那间卧室已有四、五十分
钟的时间了,不知里屋现在是什么情况,内心不免有些担忧。于是,我不由得起
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那间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伸长耳朵使劲窥听里屋的动
静。
娜娜见我好奇的样子,会意般地笑了笑,随手把客厅的灯光调暗。她也凑过
来,拽了一下我的衣角,用手指了指房门镶嵌着的那块雕刻裸体女人的磨砂大玻
璃女人的乳头,示意我从那直径不到1厘米的圆点向里看。原来雕花玻璃乳头如
同一只猫眼门镜。
难怪她深受客人的喜爱,她通过在风月场所的厮混,渐渐读懂了男人们的心
思。
「啊!啊呀……啊!哈啊……」这时,紧闭的卧房里飘出女人叫唤声。
娜娜抓着我衣服的手更紧了,她清楚地知道二宝床上功夫厉害,想像到那个
娇小的女子在经受二宝一波又一波冲击下,肯定是丢盔卸甲,死去活来,高潮迭
起。
我急忙把眼珠凑近乳头那点圆孔向内窥视,卫生间挡住了一半的视线,只瞅
见半张卧床上的情景,人类最原始的鏖战已接近尾声。
二宝背朝门站在床前,臀部肌肉紧绷的屁股正有节奏地前后挺动着。
朱丽萍两条细腻光滑的腿半悬在床铺边缘,随着男人的挺动来回摇曳。「啊!不……不要……啊呀……嗯啊……」里面清晰地传出好似哀求般的哭泣声。
二宝犹如经验丰富的舵手,熟练地驾驭着那一叶轻盈的小舟。每当他向前挺
动,胯下女人的两条小腿也随着回缩,每当他向后抽动女人的两条小腿也随着伸
展。两只如嫩葱般的脚足在男人双腿两侧来回摇曳,十根脚指头一会儿蹦直,一
会儿屈曲,似乎在难耐地抵抗着什么。
「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
「哈啊!嗯啊!嗯啊啊……哈啊……」咿咿呀呀的呻吟声有如冲破堤岸的潮(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