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释是遇到暴风雨而受阻,但仍扣了我200元,还说没有开除我就很开恩了
,足足让我心疼了好几天。
娟子回来后的第三天就去市检察院反贪局上班了,被安排在内勤人事科做内
勤,主要是负责收发、起草文件以及日常接待工作。从她欣喜的表情看她是很在
意这份工作,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又做饭又洗衣服比平时还勤快,嘴中还
哼着歌一副开心的样子,我暗暗替她高兴。
t市反贪局属于市检察院的一个部门,共有二十多人,局长兼任着检察院副
检察长,是尚碧云的一个远房表弟,另外一个副局长是局长的亲信,局长助理刘
天宝属于「第三把手!」由于二宝根本就没有学到多少专业知识,业务自然不精
通。娟子在大学里学的正是法律专业,成绩很优秀,理论知识扎实,她的到来恰
好帮助二宝在业务上的不足。
自从娟子去检察院反贪局上班后,应酬也多了,还常常加班。有几次很晚回
来后,她显得都很疲惫慵倦。
我体贴地嗔怪她时,她总是显得很慌张,闪烁其词地躲避着我的眼睛。由于
我也是常常论值夜班,所以我和娟子一个月以来聚少离多。就在前几天,她又去
了bj参加什么培训学习班。
马路对面早已列入二期开发区域,破旧房屋墙壁上写着大大的「○拆」,不
知什么原因至今还没动工。
我隔着围墙铁栅栏看到马路上行人寥寥,只有对面那一间间洗头房、按摩屋
里透射出淫靡的粉红灯光,幽暗房屋里一个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不时
地向门口经过的男人挤眉弄眼,有的倚门卖弄风骚地搭讪,有的叉腿坐椅子上故
意露出短裙下的底裤。
远处传来吵骂声,藉着路灯顺声瞧见夜幕下一男一女正在洗头房门口拉扯。
一个女子拉住一个男子的胳膊,口中哭哭啼啼:「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男人,
玩完了给假钱,还打人……什么东西你是……」
「打你了要怎么样?你个贱货!敢说老子的钱是假钞,分明是你换掉了!你
诬赖老子,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卖屄货!」男子对那女子一阵拳脚。
「唉哟!」女子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打人了!」「快报警!」几个围观的按摩女人们发出的惊叫声。
「我是谁喊报警来?是谁活的不耐烦了?你们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我最看不惯男人对女人动粗,又看见那男子如此嚣张,实在忍不住便跑出公
司大门,直奔过去。
我拨开围观的人们,看见那女子满脸是血,紧紧抱住他的腿,痛苦地哭着:
「你就是打死我,也得给我换一张。」
「tmd,老子踢死你这个贱屄……」那男子抬脚又要朝女子身上踢。
「住手!」我见状腾地一纵身就到了男人身前,抬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往旁
一送,只见他腾腾踉跄了两下「扑哧」地摔倒在地。
「小子,你想找死吗,敢管我的闲事!」男人凶神恶煞的威胁道,爬起来冲
我就是一拳。
我没吱声,看准他的来势,一个侧身闪过,反手扣住他的腕关节,往下使劲。
「哎哟哟!疼死老子了!你他妈的敢……哎哟!大爷!大爷!饶命呀……」
那个男人被我用擒拿术锁住腕关节,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不住地求饶。看来师傅
教的搏击擒拿技还真不含糊,上次被殴是由于自己喝醉酒,神智不清才被痛打的
,这也是我第一次与人动手。
「知道疼了?嘴巴干净了?」
「大爷!唉哟!疼死我了!轻点,快放开……」他痛苦地讨饶。
「你给人家把钱付了,并向她道歉,就放开你!怎么样?」我手上加了点力。
「唉哟!疼死我了!好好好!算我载了!」他用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掏出一张
百元钞票递给女子,并向女子:「我对不起你,我……我再也不敢了!」说完就
赶紧溜掉了。
「谢谢你!大兄弟!」那女子披头散发地从地爬起身子,抹了一把眼泪,抬
起头一惊:「是你?大牛?」
「你……嫂子!怎么是你啊?」我藉着路边昏暗的灯光定睛一瞧,吃惊地发
现原来是我师傅的爱人。
原来,我师傅杨卫东年仅19岁女儿杨扬被诊断患有血液病!师父师母又双
双下岗,仅有那么点救济金也是杯水车薪,为了给杨扬治病夫妻俩四处借钱债台
高筑达二十多万,给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又添上一副沉重的担子。就在今年腊
月,为了凑看病的钱杨卫东实在没办法就铤而走险去盗窃电缆,却被人发现,逃
跑途中他情急之下一拳将追逮他的人打倒,谁知那人竟被他打成脑瘫将人致残。
现在他是被列为通缉在逃犯。
师傅的出逃,原本艰难的日子就更艰难了。师母到处找工作,可是总也找不
到,即便是服务员都不行,因为她的年纪在他们看来已经太大了。她又只得多次(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