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我不仅知道,而且非常清楚,因为我是当事人之一。」
「什么?」她很吃惊,张大的小嘴半天没有合上。
「我的怒,我的火,不是恨他开枪误伤我,而是,给我的身体造成无法愈合
伤痛,你知道吗?是根本无法愈合的!本来我对于他遭遇是很同情的,尤其是看
到光碟和遗书,更加同情……」
「遗书?我们只是好像听说有光碟,光碟上的内容也不清楚,却不知道还有
遗书,遗书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听说有人中枪,没想到的是我弟弟向你开的枪,
可你怎么说又是误伤呢?伤到你哪里了?」她焦急地问。
「我……我不方便告诉你。」我岂能说出自己性功能有障碍?作为男人实在
说不出口。
「不管是误伤,还是别的什么?我替弟弟向你道歉!我想办法赔偿你,你的
伤我保证一定帮你治疗好!你刚刚好像说过同情我弟弟来着,你是个好人,我不
会看错的,就请你告诉我当时的情况,好吗?我只想了解事情的真相。你还记得
光碟和遗书上的内容吗?我求你了!」她说完「扑通」跪在我的面前,满脸是泪。她以为我是记恨她弟弟开枪致伤我才不说的。
「你快起来!你误会了,我没有说不告诉你啊,只是我受伤的地方是……是
男人的那个……」我见状赶忙扶起她。
「啊?你说是你的那里……丧失功能?」
「是的。」我黯然地。
「对不起!怪不得……」她正想说怪不得刚才勾引挑逗我,都不见有反应。
「呵呵!怪不得刚才对你怎么不动心是不是?」我尴尬地笑笑,说:「你错
了!我不是什么柳下惠,我也是男人啊,哪里会对一个既是梅花奖得主,又是漂
亮的美女不动心呢?我是表面是没反应,内心却是心潮澎湃。哈!」
「我才不是什么美女呢,没想到看上去憨厚的你也会……」她脸颊绯红。
房间里气氛缓和,她与我距离感渐远。
等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那天在现场的经过,也把遗书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后
,她悲愤地又哭成个泪人。
「弟弟和弟媳的死,有些不明不白,老徐便着手调查事情的真相,四处收集
关于刘世雄的贪污受贿、生活腐败的证据。去年十二月,他给省纪检委寄去检举
信,元旦一过,却被反贪局双轨,然后以莫须的罪名把老徐关进监狱,枉说他在
担任剧团团长期间贪污公款,刑期十年。
上个月,我去探监,发现他被折磨的不成个人样,四十三四岁的人就好像六
十多岁的老头,我简直不敢认他,原来直挺的背也佝偻了,身上有多处伤痕。
我知道那是刘世雄指使手下干的,原来他对我的容貌早已垂涎,那时还不知
道老徐是我的丈夫。几次心怀叵测地让我陪他吃饭,都被我拒绝。看见他就愤恨
就恶心,我岂能与禽兽共餐?然而,在今年「五一」庆祝表彰暨专场文艺晚会上
,他得知徐栋是我的丈夫后,老徐在监狱里的厄运就开始降临。
探监那天,虽然老徐没说什么,但从他眼神里闪露着恐惧。我断定一定是遭
受了非常残忍的虐待,否则,性格刚毅的他绝对不会是那样子。
当时,我心如刀割啊,为了救老徐我不得不屈从。
我与王莹也不是很熟,她采访过我几次。她与刘世雄的关系我早有耳闻,要
不是老徐的事我才不会找她来帮忙。估计你昨晚在房间也看到……看到与他……
我心想不知看见,而且我还在电话里偷听到整个过程呢。
「刚才我对你还……你不会瞧不起我吧?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
「不会的,我知道你是有原因的。虽然方式方法有点那个,但是我能理解。」
「刘世雄不缺钱,又有权,又好色。我一个弱女子也只能利用自己的身体,
不然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义愤填膺地:「正义感的人都哪里去了?现实中
有着太多的无奈和阴霾,尤其在这个纸醉金迷,物欲横流,弱肉强食的社会,人
与人之间,个个似乎都戴上了一副厚厚的面具,甚少能有交心的。人们各自行色
匆匆,小心翼翼,面无表情。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得甚至连睡在自己
身边的人,也无从知晓他们的心事。
每当我看到罪恶肆虐、残暴横行、道义惨遇亵渎、良知遭到蹂躏时,我总感
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没有天理和公道。在这个世态炎凉、物欲横流和充斥铜臭的
社会里,难道就没有人站出来捍卫真理的……「
「啊!」我惊叫一声,由于我激动地痛斥着社会的黑暗,只想发泄心中惋惜
的怒火,不留神把手中的纸杯给捏变形,烫水撒到我的睡裤上本能的疼叫声。
她听我的惊呼,抬头看见,以为我是为了她的不幸遭遇而难以抑制心头的怒
火发泄,不禁对我有了更多的好感。于是她迅速过来一把就拉开我睡裤的松紧腰(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