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都答应!只要你真心与我,我还能帮大牛!」二宝掷地有声地承
诺,说完就吻着残存泪痕的俏脸,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咸湿的滋味,雨打梨花,那
水旺旺的娇羞,我见忧怜。
娟子突然想到老实憨厚的大牛,巨大的悲伤夹杂着巨大的快乐涨潮般的席卷
而来,把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娟子在这个将她完全颠覆的潮水中,声嘶力竭的哭泣起来。
(10月4日9:00海滨国际大厦)
雨终于停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氤氲的雾气。
给娟子通了个电话,问她身体情况,她在电话里一再告我没事让我别担心,
但是听她沙哑的声音中视乎有点慌张,反正感觉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令我很挂
念。
「叮咚……叮咚……」当我正胡思乱想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原来是欧阳丹。她仍身裹那件薄薄的白睡衣,一条成熟丰满的乳沟
是那样诱人,v型的低胸领口使得两个白皙饱满的半球在我眼前显露尽毕,令人
有股冲动的欲望。
「您……您有事吗?」我有些慌,咽了口吐沫。这个近在咫尺面的清丽性感
的女子,难道就是两天前曾折服我的戏剧梅花奖得主「小牡丹」吗?
「你叫大牛吧!哟……怎么不请女士进去?怎么这么不绅士啊……讨厌!别
老盯着人家看么?」欧阳丹嗲声嗲气地。然后,她用纤细的手指脑门上轻轻地一
点,擦着我仍楞着的身体径直迈进房间,大大方地往沙发上一坐。她对于我的这
种眼神和神态经见的太多了,心里早把我划归为官场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辈了。
我仍怔在原地,惊惑着她鼓鼓的柔软从我胸前划过的滋味和她身上的飘出那
诱人的幽香。
「能告诉我姓什么吗?总不能叫你大牛的秘书?呵呵……」欧阳丹风情万种
地媚眼眨了两下道:「你也坐下么,别傻站着呀。」
「我……我姓张,叫大牛!」我有些局促地坐她对面的沙发上。
「哟!张秘书!干吗坐那么远么?」她边说边紧挨我着坐下,媚态十足地:
「人家想请你帮我个忙,可以么?」
我脸通红,不敢正视她的脸,只感到侧脸和脖颈处被她说话吐出的热流闹得
痒痒的,屁股不由得往旁边挪了挪,她又紧贴过来。
「你干嘛多我呀?我有那么可怕么?难道我不好看?」
当我再次挪动时,一条白皙匀称女人腿搭在了我的腿上,又软又柔的小手伸
进我的睡衣短裤。
「不要……不要这样……」我顿时紧张的不得了,冷汗直冒,笨拙地用手去
阻止她。
「你想不想要我?嗯?」欧阳丹心里有些诧异,感觉到我不像是个老手,像
个菜鸟,刚才她也触及到我的下体,发现还是软泥鳅状态,她很疑惑。
「张秘书!你怎么了?表紧张么。只要你答应帮我个忙,我就是你……我不
会告诉刘书记的!」当她的手在我的下体进一步动作时,我猛地一把推开她,站
起身来。
「哎哟……你干什么啊?」她狼狈地跌倒在茶几上,头上那个发髻也脱落了
,瀑布似的长发也散乱开来。
当我听到她说「我不会告诉刘书记的「这句话时,立刻想起昨晚她坐在刘世
雄怀里不耻情景,使得即将燃烧起来的欲望冷却下来。
「你马上给我出去!真难想像难道你就是扮演那个忠贞刚烈、哀怨悲愤的」
窦娥「的那个人!我后悔为你在台上的表演而感动流泪,差点让我成为你的粉丝。」我冷冷地。
「噢?原来你喜欢我演的戏哟,以后单独给你一个人演,好吗?只要你肯帮
我!」她的脸红了又白了,有些尴尬,慢慢站起来,双手把凌乱的长发往脑后捋
了捋,面露妩媚,脸庞有些僵硬,又把身体贴了过来。
「你……你让我恶心!你给我滚出去!你我从未见过你这么不知廉耻的……」我涨红着脸怒斥道。
「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是不是?」这时,欧阳丹禁不住的眼泪已夺眶而出,
仰起涨红俏脸愤恨地冲我嚷道:「是的!我下贱!我不知廉耻!可是我这样不都
是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道貌岸然的贪官恶霸所逼的?哼!你们一个个仗着人
民赋予你们的权利为所欲为,无恶不作,你们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骨子里却男
盗女娼,是十足的伪君子。」
我很吃惊,一下子愣住了。
「你快把我早上通话内容告诉你的主子吧,好邀功领赏呀!我不怕你们!大
不了把我也送进监狱!」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沙哑,浑身发抖,泪水已布满了她
涨红的脸蛋。
「呜……呜呜……」欧阳丹说完就近乎绝望地号啕大哭。
我望着已蜷缩在地毯上不住抽泣的欧阳丹,不由得怜悯起这个的女人来。心
里嘀咕:刘世雄啊,你究竟做了多少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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