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在性幻想和自慰里,她很快就到了高潮。她摆动着自己的腰肢,继续迎合着
二宝的身体,她浑身颤抖,一股滋生于阴蒂部位的极度快感和温热感象触电一般
自盆腔向全身扩散,手指、脊背和大腿肌肉轻轻地颤抖,一种瞬间的「悬吊」或
「飘浮」感觉,就象逐渐增强和扩散的波涛。
我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娟子的喊叫声,赶到卫生间门口,推门发现内锁着,
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大声,问:「娟子怎么了?刚才你在叫谁?」娟子的心脏差点
跳出来,连忙回应:「没……没事,我喊叫什么吗?」她根本记不得刚才都叫了
一些什么,她只看到二宝在对他笑,二宝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惨白的光。
「哦,难道是我自己做梦?早点睡觉吧!」我睡眼醒蒙地呢喃着,又去睡觉
了。
回到了床上,娟子很累很疲惫却很满足。可是她失眠了,第一次失眠了。她
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变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怎么能迷恋情欲的放纵,更不能
原谅她自己的是与丈夫做爱时却想着别的男人。
身欲离去,心却徘徊,一边是理智拉着你想要决绝离去,一边却是爱(是爱
吗?我一直不承认是爱,)或许只是情欲拉着你缠绵交织。可面对情欲巨大的力
量娟子却是那样软弱无力!
人有很多的欲望,食欲,金钱欲,性欲,她不是个欲望浅淡的女人,面对自
己浓烈的欲望,会羞愧,做不到理直气壮,毕竟,是传统教育出来的东方女人,
一贯被教导要好好做个贤惠的妻子,淑良的母亲,可贤妻良母还是会有欲望的,
而且,这欲望是有力,内心体验着情欲那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巨大冲击波,不能自
己。
这欲望真得是可耻的吗?
娟子在我的呼噜声中熬了一夜。
第十一章我的无能
初秋九月的傍晚里,天气闷热。只是偶尔长风吹过,柳枝婆娑舞动,才会稍
感凉爽。娟子的心就像这九月里的天气,辽阔得无边无际,空空荡荡的,找不到
一点可以依附的东西。
我当值夜班不在家,天亮后才能回来。对于这样的生活,她早已是习以为常
了。虽然,内心深处难免有些幽怨。
自从那次别有用心的「解难」后,好色成性的二宝按耐不住觊觎娟子美貌的
邪念,隔三差五骚扰勾引娟子,在遭到她断然痛斥后,他又厚着脸皮给娟子打电
话,时而花言巧语恭维赞美,时而用让人脸红心跳的黄色笑话进行挑逗,言语极
为露骨卑劣,娟子常常被羞恼的脸红一块紫一块,直到她恼怒斥责道:「如果你
再这样无聊的话,我就报警了!」时,他竟嚣张地:「好啊!我求之不得啊!我
正愁没机会见到你,大不了再给警察局长个面子让他作陪,顺便给老子埋单。哈
……」听到这话,娟子被气得楞住了,她明白二宝的确有这样的能耐。
即刻,电话那端又传来二宝诚恳的道歉声,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这让她心
里有些慌张迷乱,为什么这个高级流氓偏偏一直纠缠自己呢?真受不了了!
刚开始,娟子忍气吞声不便发作,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毕
竟二宝帮过大牛的忙,何况至今仍欠他的钱。
正所谓「无事献慇勤,非奸即盗」因为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娟子过后反
复琢磨,思来想去她怎么偏偏会欠下二宝这个冤家的债呢?
随后,骚扰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生怕被大牛知道产生误会,有时就直接挂断
了,他的电话仍然常再打来,以至于一听到电话响她心里就直打哆嗦。有时白天
打,有时夜里打,只要大牛不在家时,他就会打过来,使她十分紧张害怕。再后
来,她看到来电号码索性就不接。
二宝并不灰心,又频频给她发一些猥亵的短信,其实就是把一些色情小说的
片段,她心神不定,敢怒不敢言,只得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哑巴吃黄连有苦
说不出。
有时,却联想到她自慰时脑海深处出现他的幻觉,羞耻感顿时涌显在脸上,
她有些不解,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为什么她的心智会由此而迷乱?
每次这样想着的时候,她便会心潮汹涌,一股暖流从灵魂深处向全身弥漫,
既而把她彻底淹没。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就有些忘我,陶醉其间。
人是欲望最强的动物,只是有些欲望也许一辈子都不曾被挖掘出来,得以永
远埋在心间,从而使这个人看起来平和,安详,高尚!而这种天生的欲望之火一
旦被点燃,那么,再高明的灭火设施恐怕也是无能为力的。虽然这种火焰也许最
后会造成惨重的损失,让心灵从此一片荒芜,让命运从此走向沧桑。可已经欲火
中烧的人们,他们会想着快去寻找水源,如何让自己身心降温吗?不会,他们只
会飞蛾扑火般地疯狂到底!理智那时会彻底丧失,欲望会让人利令智昏,情令智
昏,色令智昏!
女人天生爱作梦,天生爱浪漫,无论她多老,多小,一个或大或小的男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