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开手机。
「大牛,大牛你去哪里了?快回家……请你相信我对你的爱。」娟子哽咽的
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我没有回答,粗鲁地把手机关掉。虽然心里有股被她关心的欣喜,但是,男
人的虚荣和自尊促使我装扮成冷酷无情。
随着啤酒一瓶瓶的进肚,并不擅长饮酒的我,感官和思维慢慢变得迟钝起来
,周围的喧嚣也渐渐离我远去,独自的品味着苦涩和愤怒,眼里除了面前的啤酒
杯,已经容不下任何的东西。渐渐的,我的脑海中开始出现空白,知觉也越来越
模糊……
深夜,寂静空旷的大街。
经过长时间的燃烧,伫立于街边的路灯早已失去华灯初上时的青春亮丽,有
如一位流落街头、人老珠黄的怨妇,神色厌倦,目光混浊。
偶尔一辆小车流星般地飞快划过,不仅没给大街留下丝毫生气与活力,反而
更增加了寂寞的深邃莫测。
被酒精麻痹的我东倒西歪地在大街上摇晃着,嘴里不时地嘟囔:「娟子,为
……
什……什么欺骗我?你……这两天究竟做了……什么……」
「哎哟……他妈的……怎么……坑坑……洼洼的……」我醉意朦胧地骂骂咧
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走不了多远就要跌一跤,感官已经十分的迟钝,一点都不
知道痛。
「谁……用手……电……照我?」几辆汽车躲闪着从我身旁疾驰而过。
「你……干吗……照我?」我终于逼住一辆轿车,用手指着车灯。
「他妈的,你丫找死啊?看来是欠揍。」从车上跳下几个凶巴巴的壮汉,二
话没说拳头和皮鞋即雨点般向我砸来,跟本无法躲藏,一阵痛扁后,我满脸是血
,几个趔趄后我被打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干吗……打我?」我酒精仍然在体内燃烧,我恍惚
地招架着雨点般的拳脚。
「哦?」一个声音从另一辆车里传出,「怎么这么耳熟?把他拖过来让我瞧
瞧。」两个壮汉把死猪似的我,拖到车窗旁。真是无巧不成书,原来是二宝一伙
胡朋狗友,刚吃完消夜正准备去桑那洗澡按摩。
「嗯?怎么是大牛?」二宝楞住了,狡黠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虚,灵活的脑
子飞速运转:「难道大牛知道事情的原委了?不!绝对不可能!娟子虽然经过高
等教育熏陶,但是社会经验处世方式很稚嫩,凭借自己对娟子了解,她肯定是默
默地承受屈辱,接受现实,而绝不会告诉大牛的。」他贼脑筋快速琢磨后,心理
顿时安定下来。因为,即便是他放荡不羁、玩世不恭也不愿意以如此方式败露,
毕竟自己再三向自己丈人也是靠山表过态发过誓,万一传到丈人的耳朵里,那可
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可是,人的心是无底洞,咬下第一口美味便想有第二口、第
三口……贪婪的欲望是填不满的,他想要她,他要以他的聪明才智,使用巧妙的
手腕达到长期霸占娟子的目的。
二宝慢慢地把一只香烟叼在嘴上,看着大牛痛苦地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样子
,眼珠贼溜溜飞快地翻转着,他忽然心头一喜想出一个妙计……
「真是天助我也!」二宝不禁暗自窃喜。瞧我醉得如此神智不请的样子,随
即诡秘地命令他的小兄弟:「如此这般……」
「嗯?哦,嗯!好的。」几个壮汉听完二宝的指令后,从车上找出些铁器类
的硬物,「噼里啪啦」地把一辆丰田佳美车的挡风玻璃、车灯砸得粉碎,车门、
车顶、引擎盖也被砸得凹了进去。
「为个娘们,至于和这么昂贵的车过不去?」
「你知道个球,反正修车钱也不用他二宝自己掏。」
「二宝真他妈的阴险,为达目的真是不择手段啊!」
不一会儿,警车闪烁着刺眼的警灯,鸣响着刺耳的警笛开来了,几个警察从
车上跳下。有个壮汉好象很愤慨和委屈地叙述着被我这个醉鬼无故骚扰和侵犯的
经过。同时,另几个壮汉以目击者的身份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帮腔。
当我基本清醒时,已经双手铐在身后,跪坐派出所的地上。惊诧、恐慌、尴
尬、无奈、悔恨的表情堆积在我肌肉痉挛的脸上。我身上的东西如数被收走登记
,裤带也被抽走,只得用带着手铐的双手尴尬地兜住才不至于使裤子掉下。
黎明时分。
娟子的心犹如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大牛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真出什么
事了?」娟子的心头浮起一丝恐惧,双手在慢慢变冷……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吓了娟子一大跳,迫不急待跳起,抓住听筒。
「你好,找谁?」娟子的声音透着颤栗,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你好,请问是大牛的妻子吗?」冰冷的男音。
「是,你哪位?」不是大牛,娟子心里掠过一丝失望,伸手抹了一下额头的
冷汗。
「我派出所的,昨晚你老公在酒吧酗酒闹事,毁坏别人的财物还,打伤了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