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凭、令人尊敬的地位、外表潇洒的英俊等等,也在二宝家中,看见二宝媳妇

    n次哭哭啼啼地向公婆状告二宝的风流无度的勾当,就是没有亲眼目睹过,今天

    我是打心眼里佩服二宝本事,不由得更加崇拜他。

    同时,感叹自己为什么没有个象二宝爸那样的一个爹,我也幻想我要是此时

    的二宝该多好啊,唉!顿时感到怔怔的酸楚。不过,马上回到现实中,我能改变

    现实吗?不想想自己什么地位什么身份?要感谢老天让我今天遇到二宝,遇到二

    宝的女朋友,晚上的手枪功课一定会更加精彩。

    不知不觉车已在一家昂贵的五星饭店停住。

    还是二宝是真朋友,泡妹妹竟然带上我,也许从小时候就对他言听计从的缘

    故,他一点也不避讳我的存在。席间,我几次看见二宝借着酒劲对绢子动手动脚

    的,也看见绢子用很厌恶的表情和得体的肢体抗拒,一直没有使二宝得逞。

    我也知趣地埋头打扫餐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品尝在二宝家见过却没喝过的

    名酒,直到肚子实在什么也放不进去时,才发现饭桌上两瓶xo马爹里已经空空

    如也,绢子已经醉的象根面条似的斜靠在二宝的怀里,只见二宝一只手已经伸进

    不醒人事的绢子的内衣里,使劲在揉搓着美丽的酥胸。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他很得意地冲我一笑,用另一只手掏出一叠钞票示意我

    去结帐,然后说:「快点啊,我在车上等你。」说完,他拦腰抱起软绵绵的绢子

    消失包间门外。

    我赶忙找来服务员埋单。等我下楼走到豪华宝马轿车旁,看不清楚车内的情

    况,正准备敲车窗把剩余的钞票还给二宝,然后离开时,只见二宝打开后车门发

    话:「你来替我开车,这小妞真是个尤物!」说完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不会开车啊!」我不好意思地说。

    「你他妈的真笨,一点用都没有。」他不满意地道。

    说着他从后门下车,顺着打开车门的瞬间我快速地向车内望去,借着车内顶

    灯微弱的光线,看见绢子脸朝着靠背方向,看不清楚她的醉态,好象仍旧醉的一

    塌糊涂,上衣的扣子已经被人解开,向两旁打开着,胸罩已褪到脖子上,白嫩的

    乳房向上挺着,两颗大小适中的乳头轻微的勃起。内裤在她的脚腕上耷拉着,在

    修长双腿尽头,有一片黑色的阴影,凌乱的长发散落在座椅上。看到这情景,我

    的鸡巴很涨,同时不禁替绢子惋惜,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可人儿又将要被风流的

    公子哥糟蹋了。

    「碰!」的一声车门关上,一会就看不见影子了,我在原地傻呆了好长时间

    ,暗自埋怨:就凭我的条件,惋惜什么?简直是癞蛤蟆与天鹅的关系,现实点吧

    ,赶快回集体宿舍打手枪吧。

    这夜我打了三次手枪,是我自打手枪以来最爽的一夜,因为性幻想者就是绢

    子。

    正当我疲惫地沉睡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把我从美梦中惊醒,原来是二宝

    的电话,让我马上赶到他家。听电话里的语气很紧张害怕。

    我没有多想什么连忙赶到二宝的住宅,我开门,进屋,没来得及换拖鞋时,

    只看见二宝紧张地从客厅跑过来,拖着我就往他的卧室奔去,边跑边说:「大牛

    弟,我一向对你不错吧,你一定要再帮我一次。」

    我受宠若惊地听着二宝套近乎的话,忙问:「出什么事了?嫂子不在家?你

    干吗这么紧张?」

    「他妈的,真霉,我就肏了几下,她就成这样子了。你嫂子出差不在家,要

    是她在也……」二宝沮丧地嘟囔着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马上想起,在他婚礼后没几天,新郎新娘就大闹一场,原

    来结婚后,二宝的恶习一点没改,到处沾花惹草,一次正在家里奸淫一少妇时,

    被刚从娘家回来的新娘逮了个正着,一气之下新娘搬回娘家住,很少回家。没等

    完他的话说完时,我俩已经踏进卧室。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惊呆了。只见绢子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宽大豪华的水床上

    一动不动,洁白的床单上已经被染成一大片红色,绢子的下体仍然在往外冒血,

    脸色格外苍白,我没有心情欣赏那迷人的桐体,连忙把手背放到她鼻子下,发现

    没有任何呼吸的迹象。

    「马上送医院!」我一边果断地说,一边拿起掉在地板上的毛毯,迅速地裹

    起由于出血过多而昏迷着的裸体女人,快步地向门外奔去。

    「哦!」二宝象个傻瓜似的跟着我跑。

    在去医院的路上,二宝喋喋不休地一再恳求我,说他的地位,他的前程,他

    的家庭,他的……如果我帮助他度过这难关,就如何如何地报答我什么的……

    此时,我非常看不起二宝,既然做了就要承担么,我打心里鄙视他。一点都

    不象个男人,不敢勇于承担责任的男人根本不配做男人,自私自利,骄横跋扈,

    占小便宜。

    年少时,每次做了坏事回家后,都是我替他背黑锅,可恨的是当我替他挨骂(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