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直到她发现自己连一点细微的动作也办不到,她像一尊大理石刻出的凋像

    一动也不动的立在她的主人面前。

    史文在他无法移动的奴隶身边绕着,欣赏着琳达完美的体型,他靠近她的背

    后,拉下了她身上礼服的拉鍊,将礼服从她肩上卸了下来,然后用力一扯,将礼

    服拉过她圆润饱满的臀部,礼服落到了地板,堆叠在她的脚上。

    琳达身上只剩下内裤、吊带袜和鞋子,仍然像尊凋像站在她的主人面前,史

    文继续沿着她的大腿拉下了内裤,让内裤在她的膝盖褶皱着,史文很满意她原本

    就没有穿载胸罩。

    史文让他的奴隶放鬆下来,让她走出堆叠在脚上的礼服并脱下膝盖上的内裤,

    然后让她走向沙发,史文命令他谦恭的奴隶躺下,脱去了她脚上老式的长靴,让

    她更加的放鬆。

    琳达身上只剩下吊带袜,全身赤裸的躺在沙发上,史文站在这个睡美人的身

    边,欣赏着他的新玩具,他将一对耳机戴在她的头上,录音机将会不断重複的播

    放一捲带子,带子以令人安心的雨滴声为背景,而史文优美的声音将会不断朗诵

    着:「妳现在进入了最深的睡眠,妳无法控制自己,没有我的允许,妳无法移动、

    无法说话,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妳听到我的声音,妳必须服从,妳没有属于自

    己的想法,听着我的声音并且服从,妳现在进入了最深的睡眠,妳无法控制自己

    …………………………………听着我的声音并且服从。」

    隔天早上,史文回到了他的睡美人身边,拿下了耳机,在她耳边轻轻的耳语

    着,「妳现在会进入自然的睡眠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当妳听到我弹了三次手指

    妳就会清醒过来,妳会觉得精神很好,从来没有睡的这麽舒服,妳将不会有昨晚

    被催眠的任何记忆。」

    史文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先处理,他帮琳达盖了一张毯子,让她睡了一个小时,

    然后回到了琳达身边,弹了三下手指,琳达慢慢的动了下身体,然后张开双眼,

    伸了个懒腰,她感到非常的轻鬆,觉得自己没睡得这麽好过。

    「史文,你这个溷蛋!昨天晚上怎麽了?怎麽我喝了你给我的酒之后就不醒

    人事了?我怎麽会穿这样?我的衣服呢?」她还觉得很奇怪,她怎麽可能在沙发

    上睡得这麽熟。

    史文回答着,「亲爱的,我想是酒太烈了,妳脱光了衣服想和我到床上,可

    是还没到妳就昏过去了,我将妳抱到了沙发上,给妳盖了条毯子,让妳好好睡一

    觉,很高兴妳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琳达觉得有点困惑,假如她是因为喝醉而昏过去的话,为什麽现在她完全没

    有宿醉的感觉?可是她也想不到其他合理的理由,就暂时相信史文的话吧。

    史文帮她准备了早餐,琳达飢饿的吃着,可是她还是找不到自己的衣服,琳

    达一开始对自己的衣服凭空消失感到不太舒服,可是她想也许史文等等就要和她

    继续进行昨天就该完成做的享乐,她是对的,只不过不是用她想像中的那种方式。

    琳达在吃过早餐后觉得好多了,可是她开始觉得有点不耐烦。

    「得了吧,史文,我身上什麽都没穿,而我们却只是坐在这裡.」

    这和琳达想像的情况完全不同,她赤身裸体的在他面前,而史文却一附兴致

    缺缺的样子,如果史文并没有那个打算,她何必自讨没趣的光着身子。

    「假如你只想这样的话,那把衣服给我,我要走了。」

    史文看着琳达气恼的样子,「我想妳的衣服已经不在了,妳没有离开的选择。」

    「去你的,快把我的衣服拿出来!」

    史文不理会她,琳达一时怒火中烧,整个情绪爆发了出来,「你他妈的以为

    你是什麽人,快点把我的衣服交出来,还有……」

    就在琳达喋喋不休的时候,史文只用平静的声调说了声,「琳达,」他弹了

    两下手指,「睡吧。」

    琳达说到一半的句子随即中断了,她翻起白眼,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垂下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