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
因为,他害怕。
是的,他在害怕。他怕,一旦她生下孩子,就再也无法离开她的丈夫,那么
他就永远没有机会。他就是如此自私。他只想要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当她坠楼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当他知道她丈夫的一切的时候,他这才明白自
己错得有多彻底。那个男人,和她早已貌合神离。
在她需要安慰的时候,他却一次次地伤害她,让她只能孤独地面对一切。
在她病床前四天三夜的守候,终於让单纯的凌媚明白一件事情。
「其实……你喜欢的是我姐姐对吗?我只是姐姐的替身对吗?」
她只说对了前面。她不是她的替身,任何人都替代不了她。如果他抱着凌媚
的时候能替代抱着她的感觉,或许他就不会变得疯狂。
「你能亲我一下吗?只是在亲我,不是把我当成我姐姐。」
凌媚恳求地看着他。
他站在不动,凌媚含泪扑上来,用尽浑身力气完成最后的一吻……
在清晨的阳光辗转照进病房的时候,她醒了。
几天后,还是那样明媚的阳光,她跑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那么渴望离开他。可是,她或许不知道,无论她跑的多
远,他都会追上去。
意外的事情发生地太突然。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走了。
不!他会不让她走的!
他欲追上去,脚下却一个踉跄,从高高地台阶上滚下去,正巧撞在了拐角处
的一个瓷质的花盆上。
血,模糊了他的眼,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可是……
凌灵,我爱你,你知道吗?
第十八章
我独自走在漆黑的道路上,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只觉得身后有细细簌簌的脚
步声。我一转身,就看见文宇霄阴沈着脸,扯住我的手臂,语气森然地和我说:
「你逃不掉的。」
地面开始裂开、下沈,文宇霄拉着我,似乎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坠入地狱。
「啊!」
我尖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带我走的那个男人一双大手罩在我的双乳
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茧。
我本能地甩他一巴掌,推开他,缩到角落,怯生生地看着他。
莫非我刚脱离文宇霄,又落到另外一个恶魔的手里?我害怕地想。
那男人仿佛雕塑般深邃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他看着我,说:「你胸围
多少?」
「你想干什么?」
我声音颤抖。如果他想用强的,我肯定躲不过的。我差点泪流,可怜兮兮地
看着他:「求你放过我吧。」
他脸上有一刻的呆愣,长叹了一口气,揉揉自己的头发,在他冷酷的脸上挤
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去帮你买衣服。你的胸部……咳,好像比我老婆的要大,
她的衣服你可能穿不下。」
一股内火从我心头燃气,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我……34……c……」
我的声音如蚊蝇般细小,头埋进双手,不敢再看他一眼。
「哦。」
男人只是干脆地哦了一声,然后挺直地迈着大步离开。
他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约摸16、7岁的少年,眼眶红红的,可能刚刚哭
过。他红肿的双眼怒瞪着我们。
男人轻拍他的脑袋:「小子,怎么不在医院陪着你妈妈。」
「人都死了,还陪个屁啊!」
少年话里似乎压抑着无法爆发的情感。
男人背对着我,我明显看见他浑身一僵,从他高大的背影也渗出一股无法抑
制的哀伤。但是,他一言不发。我很好奇他现在的表情是不是一如往常的没有一
丝波澜。
少年把目光落到我身上,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我。
男人发现了,欲解释:「她是……」
「狐狸精!」
少年恨恨地骂了一句后,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重重甩上了门。
我听见男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侧身,对我说:「对不起,孩子不懂事。」
他的侧脸,有无奈,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遗憾、愧疚,这感情并不是对我的,
恐怕是对於他的妻儿的。
或许,他没让人看见的那一个侧面正在偷偷流泪。
他关上门,离开。
我裹着薄薄的被子,躺在软软的床上,静静地发呆。很多时候,什么都不愿
意想,什么都不愿意做,只是安静地等时间流逝。
可是,宁静的时光最是容易被打破。
我听见门外一阵嘈杂,而后便是淫邪地话语:「小子,你说你家有个骚货很
欠操,在哪呢?让我们哥几个好好鉴赏一下,看看到底是有多淫荡,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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