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伤心了。
箫棋啊箫棋,你不是对我说过吗,要是有人追求你都从武汉追到杭州来了,
你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的。
现在,我来了,带来了我只给你一个人的爱。可是,你能回来吗?能回到火
车上那个不暗世事,纯善可爱的箫棋来吗?箫棋啊箫棋,你在十九岁生日那天不
是许愿说,希望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有个好男人将你娶回去吗?
现在,我来了,尽管我不够好,我伤害了你,但是从现在起,我会只对你一
个人好。可是,你能回来吗?能回到十九岁生日那年那个无忧无虑、开心快乐的
箫棋来吗?为了更好的照顾箫棋,帮助她早日康复,我在箫棋家住了下来,整天
领着箫琴妈妈和箫棋两个人在院子里玩耍。
箫琴妈妈目光呆滞,不吵不闹的,就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嘴巴里不
停的念叨着什么。箫棋呢?每天一大清早就把我叫醒吵着要我送她去上幼儿园,
于是我也只好领着她到幼儿园溜几圈再回来。
婚礼那几天我手机一直关机,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淑芳,更不知道如何面对
那场令我忐忑不安、伤心内疚的婚礼,它让我想起太多的过去,太多的人,太多
的恨,还有太多的爱。
日子平平淡淡的一天天的过去,一晃就已经一年了,箫棋和箫琴妈妈的病情
也是一点也不见好转,箫棋还是那样疯疯癫癫的一会要这一会要那,还动不动就
又哭又闹的。
回想起我生命中的这三个女人我不禁感慨:箫琴是那种重情重义的女人,为
了爱或者为了报答爱,她义无反顾、舍身成仁;箫棋是那种善良大度的女人,受
到伤害她无怨无悔,最后干脆将这一切忘记,自己回到那纯真的年代;淑芳呢?
那个让我既爱又恨的女人,面对爱、面对伤害,除了报复,她还在做什么呢?
一年下来,我的积蓄也几乎全部用光了,于是我便帮着箫棋爸妈在茶社里做
点事情,有时候还到杭州的各个茶馆、酒楼推销茶叶。
日子过得清苦,倒也还充实,每天领着箫棋去上幼儿园,领着她满院子的玩
虫虫飞,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我既高兴又难免有些伤感。
第二十六章一声叹息
2006年春节的时候,我抽空回到武汉和爸妈一起过了个年。
爸妈一直很惦念我,对我问长问短的,好像有一辈子都说不完的话。
谌阳、祝海他们过得很好,谌阳已经是当地乡镇的副书记了,多少也是一个
正科级,按照他现在发展来看政治前途一片光明;祝海当了那个台资企业的部门
经理,马上要被借调到江西分公司去当总经理。初九那天,我到公司去办理离职
手续,一年没有回来,这里已经是物是人非了,现在的公司销量不断的下滑,效
益一个月比一个月差,很多以前的同事也纷纷离开了。
看着这昔日辉煌的武汉的一家领头羊企业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心中不免泛起
一阵凄凉。
「方舟,这一年你去哪里了?你知道吗?几乎每个月我至少都会接到一个找
你的国际长途电话呢,有时候甚至一天几次。电话是个女的打来的,好像很担心
你一样。去年你婚礼那天你竟然没有去,我们还都以为你和哪个外国妹私奔出逃
了呢,哈哈哈哈。」
是我以前的女同事,她还是那么的泼辣。我尴尬的笑了泛起了一阵疑惑。
「对了,今天一大早上班我又接到了一个找你的电话,是国内的号码,也是
个女的打的,不过声音比以前的那个老多了,那号码我帮你抄下来了,你记一下
啊,139……」我看着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心里一阵不安。是谁这样迫不及
待的想找到我呢?难道是淑芳?上次我逃婚不知道会对她今后的人生产生什么样
的影响。
我满怀愧疚的拨通了那个电话,我希望这个号码是淑芳的,也害怕是她的,
毕竟对她我是既恨又爱。「喂,您好,我是方舟,请问哪位找我啊?」我礼貌的
问道。
「啊,方舟啊,终于找到你了,这一年你去了哪里啊?我是淑芳的妈妈。」
电话那头既焦急又兴奋。
「啊,您好阿姨,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显得有点紧张。
「电话里,你在公司吧?我们就到你公司对面的那家咖啡厅里慢慢说吧。很
重要的事情啊,是有关淑芳的,还有你的,你一定要来知道吗?」她说的很真挚
也很严肃,我知道不是在开什么玩笑。我挂掉电话,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店找了个
角落点了杯咖啡坐了下来。
刚开年的咖啡店生意显得很清淡,整个二楼只有我一个人。
一年不来公司的周围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记得这里以前是个网吧的,也不
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咖啡店了。
淑芳妈妈应该是来公司找过我的,不然她也不会知道这里会有这么个店。(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