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还有空去动物园和归元禅寺啊?」淑芳的这句话说的很平静很温和,但
是我却感到有一股很强的压力与杀气。「是我打电话给叔叔说家里有事情让他解
脱出来的,他们老板可真是资本家,周末也不让叔叔休息,所以我看不过去就打
了这个电话。」箫棋像编故事一样来圆这个说法。「走吧,我们边吃边聊吧。」
最后是淑芳的妈妈解了围。席间大家一阵客气,突然淑芳拿出一个小盒子出
来递给我说:「方舟的很感谢你,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这是我妈妈托人在香港
买的一个小礼物略表感激之情。」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只全钢的浪琴腕表,好像
是最新款的那种,上次坐飞机的时候在一本航空杂志上见过这个款式,当时的标
价好像要八千多港币呢。我感觉太贵重,推脱道:「这怎么好意思啊,我们同学
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还为这种小事情计较啊。」「就是因为是同学所以你不
该这样计较嘛,这个表也不值什么钱的,再说你生日过个十几天就到了,只当是
我提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我惊讶淑芳竟然连过十几天是我的生日她都知道,
但是现场又不好发问。
淑芳说的很动情妈也劝我收下,说是大老远的从香港带过来,不要辜负了她
的一片好意。话说到这个层面来了,再推脱就有点不厚道了,我勉强的收了下来。
淑芳非要帮我戴上,说是看看合适不合适。在她帮我带表的时候我清楚的看
到了她手腕上的那只表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只是那是块女式表。两只表合在一
块,就是一对情侣表了。淑芳对箫棋说由于妈妈知道她车祸的消息后来的匆忙,
没有准备什么礼物给她,下次一定将上海最有名的小吃给她带一点过来。淑芳这
么一说,大家感觉箫棋真的是个我侄女辈的小姑娘了。席间,淑芳频频给箫棋夹
菜,并露出那只戴表的手腕在箫棋面前晃悠,仿佛在说:我和方舟都戴上情侣表
了,你不要再在这里参合了。箫棋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豪不客气的对着淑芳摆
弄那条红色的围巾,还说道:「叔叔,看你这围巾才戴了一天就留着你那汗味了。」
两个女人就这样你来我去的好不尴尬。我只当没有看见,招呼着淑芳的妈妈
吃这吃那的。
第十八章深圳巧遇
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红色围巾不禁让我想起了远在深圳的箫琴,初六那天
她到火车站接箫棋的时候就戴着一条火红色的围巾。想想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
怎么和她联系了,就是隔三差五的彼此发了个短信问候一下。
这一个月下来,淑芳和箫棋对我的感情火速升温,弄得我既觉得幸福又有点
招架不住,在我的心中我还是最爱我的琴的,只是可惜……周一早上,老总把我
叫到办公室说是第二天到广州出差,让我准备一下。我听了这个消息,心中一阵
兴奋,一天都乐滋滋的,广州到深圳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啊,也许到时候还可
以到深圳去见见我的琴呢。
我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琴,想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我将我出差的事情分别
告诉了箫棋和淑芳,两个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是一阵沉默,然后说些一路平安
之类的话。周二中午,飞机抵达广州白云机场,这个时候的机场还是老机场,显
得比较杂乱和破旧,很难和全国最繁忙的机场这个称号匹配,听说新白云机场正
在花都修建,明年就可以投入运营,那个时候新机场的规模将是全国之最。当时
广州的气温已经二十多度了,我们穿着毛衣走在人流中显得有点不协调和老土。
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就是开会听取汇报,然后就是繁忙的市场走访,拜访和市
场员工、销售终端。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周五的时候老总要我订票回武汉,
我说明后天周末,我想留在广东会几个朋友周一保证回到武汉。
老总表示同意,自己于当天下午单独坐飞机回到了武汉。当天下午我就坐车
到了深圳,在那边几个朋友的安排下我在一家酒店住了下来。当晚在酒店大堂等
朋友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从电梯出来一个女人,她身着长裙,散着头发、十分妩
媚,那修长的身影和那淡淡的香水味道让我整个人为之一振——是箫琴。我正准
备喊她,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男人从后面掏过她的腰搂着她一起上了宾馆门口的小
车。我顿时木木的呆在了原地。
那男人是谁?箫琴和那男人是什么关系呢?看起来关系挺暧昧的,难道箫琴
真的在深圳伴大款,一波波的疑问就像潮水一样撞击着我的大脑。听说深圳这边
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在关外,男女比例竟然是一比七,也就是说八个人中只有一
个男人,其余都是女的,所以很多香港人和内地的有钱人都在深圳养了二奶。难
道箫琴已经沦落为二奶了?我毫无心情的吃完了晚饭,几个朋友邀我上街寻找艳
遇了。
在深圳这边嫖妓是一种很下三烂的低劣行为,只有那些民工才会去干。一般
来讲稍稍年轻力壮长得有点帅气的男人、或者是稍稍穿的有点品味有点钱的男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