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之处。「啊,是啊高中还和你姐姐同班呢,一个人在武汉挺可怜的呢。」我
都不知道找些什么说辞了。一时间大家都沉默起来不说话了,场面十分尴尬。这
种情况越是不说话越是说明彼此心中都有点鬼。我深谙其中的道理,于是先打破
局面:「你在外面等我多久了啊?怎么也不打我电话?吃饭了没有啊?」箫棋还
是默不作声。我走近一看,不好,那丫头低着头正哭呢。「怎么了你啊?谁欺负
你了,你跟叔叔说啊?」我觉得自己这个时候问这句话有点龌龊,那欺负她的除
了我还有谁啊?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没什么,就是饿了,我等你等了好
久了都没有吃东西呢。」箫棋说得很可怜。
我一时感觉有点对不住这姑娘了。我心里知道那哭并不是完全因为饿的原因,
她是不想让这气氛更加尴尬,也不想让我为难。
多好的姑娘啊,有苦只往自己肚子里吞。「那我领你到外面去吃小吃吧?」
我真的关心这姑娘。「不,我要你给我煮东西吃。」箫棋突然撒娇了,搞得
我有点招架不住。「那好,我看看家里有什么东西吧。」我在家里翻腾了一阵,
终于发现了过年回家的时候妈妈给我捎的那些豆丝和腊肉,于是就着火给煮了。
不一会儿,一锅香喷喷的腊肉豆丝就煮好了,还没有盛好,箫棋就兴匆匆的
跑到我那狭窄的厨房里来了。「你煮的是腊肉豆丝啊,我最喜欢了,可惜杭州好
像很少有这东西的。」她很兴奋,碗去找吃食了。
小女孩就是可爱,有吃的东西就忘记所有的伤心事了。箫棋的确是很喜欢吃
腊肉豆丝,那种喜爱是装不出来的。她吃的是那么开心,以至于吃了整整三大碗,
把我那口小锅给弄了个底朝天。天啊,难道是真的饿了。我不自觉的笑了,箫棋
看着我说:「你笑什么啊?没有看过美女吃东西啊?」「是啊,我没有看过美女
像猪一样吃东西。」箫棋看了看自己的碗,耳根都红了,吃东西的节奏也放慢了
很多。「你那同学伤着哪里了要住院那么严重啊?」
箫琴似乎心里总是放不下。「啊,脚踝骨脱臼,听说这个地方很不容易恢复
的。」
我随意的回答着。「伤着骨头那可是要多喝骨头汤的。」小姑娘语气像个大
人,接着说:「这样吧,你把钥匙留给我,我明天帮你煮好骨头汤你带过去啊?」
什么?箫棋竟然要给自己的情敌煮骨头汤,不会在里面下毒药吧?我呆呆的
看着箫棋,不知道怎样回答她的这个建议。「怎么不说话啊?你不要看我年龄不
大,我的汤煮的可好了。反正我明天下午没有课呢。她既然是你的同学也是我堂
姐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我帮着煮煮汤也是应该的呢。」
箫棋说的很诚恳,我想她应该也不是那种会下毒的女孩,再说难道她真的爱
我吗?箫棋是个开朗大方的女孩子,也许是我这个土老冒误会了人家的意思呢,
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爱我喜欢我之类的话,何况她认识我还不到二十
天呢。我突然感觉自己是太自作多情了,今后一定要随身携带一个镜子在身边,
不时的看看自己,给自己找准定位,可不能对自己高估。我笑了笑,拿出抽屉里
的一把备用钥匙交给箫棋。箫棋呵呵的笑着就闹着要离开了。我说,你呀吃完东
西连碗也不洗就要走啊?箫棋也很会反驳,虽然我和管理员关系不错,但是要是
帮你洗了碗就太晚了进不去宿舍了啊。
我看看表确实已经很晚了,搞不好现在都进去不了。想想明天箫棋总是要过
来炖汤的,这顿洗碗的差使她跑不了。箫棋径自走出了大门,我追了上去说:
「我送送你吧?」箫棋眼睛睁得圆圆的,说:「看来你去了几次医院还真的学会
关心人了,我来了这么多次你从来没有说过送我。」走在送箫棋回去的路上我细
细一想也是。其实我是有点担心箫棋一个人这样回去的,毕竟很晚,而且这个时
候路上的那些车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我怕箫棋也像淑芳一样,那晚淑芳也是吃
了很多东西的。
周一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了箫棋的一个电话:「大叔啊,你下班了没
有啊?我的汤煮好了,人民医院对吧,我已经出门了一会在人民医院门口见面啊
……」箫棋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就收线了。靠,难道她还要去见淑芳啊?这回可糟
了,我就知道箫棋那丫头可不简单呢。我急忙的拨箫棋的电话,没有人接听。
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妙,箫棋和淑芳都不是什么呆傻之辈,只要看看眼神就可
以判断那男女之间的一点事情了。
再说自从这次车祸淑芳那看我的眼神都不能仅仅用暧昧来形容了,那眼神的
炙热程度足以把我烤化。再说那箫棋了动不动就拿她拿圆呼呼的大眼睛瞪着我,
那个样子简直让人相信在这个世界她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都顾不了下班时间还差那么一点,匆忙的出门拦了一辆出租直往人民医院
赶去。
第十六章明争暗斗(责任编辑:admin)